接着他利落拔下自己手上长剑的剑鞘,剑芒一闪插入蛇头,起身将大蛇的尸首带了出去。
而兮若怎能相信胜智的话,要说楼栖迟这种人是决计不会编谎话哄女人这倒是真的,哪个女人会相信是梦啊?
或许楼栖迟只是有意地告诉兮若,忘了这件事,忘了你刚才看到的。
这个时候的兮若全身都有些微微的颤抖,甚至都没有精力去想为什么这个时候楼栖迟会出现在她的房里,也没有力气去推测为什么右军会出现在她的门外。
慢慢拿掉楼王捂在自己眼上的手,却是不敢去看刚刚蛇存在的方向,也不敢往别处多瞄一眼。
只是将头蹭到他怀里,小手抱住他的劲腰,似乎还有些发抖,薄薄的中衣已经被细细的汗给打湿了。
“我最怕蛇了”她轻轻地呢喃,仿佛他是她这辈子抓住的唯一的救生木。
而她的动作却使他有一秒的微顿,转而将她圈得紧了起来,温热的吻落在她有些凌乱的额间。
“我知道了,以后你再也看不见了。”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纤弱的后背,感觉到两个人相拥的温暖,和纠缠在一起,很安暖不带一丝情绪欲|望的呼吸。
兮若知道他是楼栖迟,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她承认,她就是贪恋了,不想放开这片刻的温暖。
可是这蛇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半个时辰不到,房间里的地上的和墙上的蛇血已经被人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此刻房间里又多了很多人,楼栖迟的手下将军府的人迎春右军和之前前来收拾房间的丫鬟。
“说吧,今天晚上,是你们其中的哪一个偷偷将蛇带进公主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