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话,让江家其他人,纷纷傻了眼。
“让你没办法参加高考?卫民,这是怎么一回事?”江父问。
江家的人,对于江秋月做的事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并不清楚,当初江秋月狠毒到,想让江卫民一辈子留在农村。
听到这里,江秋月眼神有些慌乱,“爸,你……你别信大哥的话,他、他是站在赵香云这边的,他是……”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江父怒道。
说完,继续看着江卫民,等着他的答案。
徐惠有些坐不住了,站了起来,“这件事儿……赖我,我当初没把小月这孩子教好,我……”
“不是你的错!这孩子从小就反骨,好声好气说的,她永远不会听,非要和你对着干。”
说实话,就是江父这种比较大气的男人,心中都有疑惑。
怎么自己的女儿,身体里,好像就是多了一种劣根。
不管怎么教育,与生俱来的陋习都改不了。
他也试图努力过,可根本没有办法。
后来他安慰自己,姑娘家都会娇气一些,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娇气不等于自私,不等于一切以自我为众信。
“爸,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们既然这么讨厌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如果不是你们非要生我,说不定我还能在更好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