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文德面带笑容地举着酒杯,与一干政要以及商业巨头交头接耳,碰杯欢饮,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异状。
唯有他自己心中明白,此刻他的内心有多么的紧张,而左家的老爷子,更是白发苍苍地坐在轮椅之上,任由着一干后辈侍候着,接受众人的祝福,看向左舒阳和月冰凝的老迈眼眸之中,更是充满了和蔼慈祥。
众人看着这左文德父子两人一脸的和可亲可敬模样,又哪里会想得到,这对父子,竟是国际之上,最富凶名的西虏高级成员。
不多时,只见一身中山装的忠伯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左文德,俯首在左文德的耳边轻语几句,左文德脸上热情洋溢的笑容微微一凝,继而转头看了一眼正轻笑着与左舒阳一道接受着某对商业巨子夫妇的祝福。
看着月冰凝虽淡漠却不失礼仪的应酬着,左文德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深思,继而缓缓收回目光,朝着身旁几个商场上的好友打了个招呼之后,退出了广场。
“忠伯,继续派两百人去将那三人堵在大厅之内,另外命人取出地下室之中的重型武器,必要之时,不惜动用炸弹,务必将他们杀死,否则后患无穷”才走出一段距离,左文德就雷厉风行地吩咐道。
既然月冰凝已经和左舒阳订婚,且三天后就要成为自己的儿媳妇。进了左家的门,她自然就要为左家做贡献,相信她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要照着左家的规矩来,不怕她不老老实实将一切的修炼之法交出来。
是以,囚禁紫千幻的目的已经达成,如今这紫千幻和那些闯入者找死,那也就别怪他不给他们机会。只要一想到自己这么大的年龄,居然被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北辰星给耍了,甚至还想尽办法与这么一个y国的伯爵套交情,左文德就恨不得立即把宸王捏死。
“家主,这样万一惊动了宾客”忠伯稍稍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
“无妨,等到炸弹启动,就把别墅大门给关上”这套别墅可是花费了数亿美金,早就考虑到了爆破方面的防护与隔音,此刻广场那边音乐已经调大了,等到爆炸声散发开来,只需找一番借口推脱一番就行。
“是”虽然明知道若是按照左文德所说的方式去做,等于放弃了那几百个杀手,但忠伯这一次却是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就应承下来。
如此看来,在忠伯的心中,两百多条己方的人命,竟是比不上爆炸声对宾客的影响,来的让他放在心上。
冷眼看着忠伯匆匆去执行自己的命令,左文德冷冷一笑,取出了手机,开始拨通一个又一个号码,一连串的指令分发下去。
不多时,便陆续有宾客开始告辞离开,无外乎是被临时突发的事情给扰乱了计划,左文德满脸笑容地送客,脸上的笑容真挚而热情,丝毫看不出来,他就是一连串事件后的始作俑者。
“周总,您慢走,啊没关系没有关系三日后舒阳大婚,您可不能再临阵脱逃了哈哈”
“哦陈xx您贵人事多无妨,无妨,三日后舒阳大婚,咱们不醉不休”
“林董事,您这可不地道,怎么能够现在就走呢好吧下次可不许早退了,哈哈再会”
目送着一个个政要巨子离开,左文德的笑容愈加灿烂,眼中的杀气却是越加浓烈,终于,剩下的大部分宾客也因为一干重要人物离开而告退。
能够参加这种级别宴会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自然从一种高层人士的提前离开而嗅到了别样的气息,到了他们这种层次,许多事情已然无需言明,便可领会于心。
左氏的崛起太过突然,自是得罪了不少人。若是今夜有什么突发情况,他们自是不愿意趟入这滩浑水之中。
既然今日他们已经露了脸,达到了目的,那已经足够,自是趁着现在还能够脱身之时,尽早离开,以免惹祸上身
月冰凝在看到一干宾客陆续离开之后,秋眸微微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当下目光一凝,不等她回过神来,便感觉到自己的一只皓腕被人握住了。
回眸,正对上左舒阳那柔情之中不失霸道占有的目光。
左舒阳淡淡微笑地看着月冰凝,开口道:“冰凝,陪我在这里坐坐,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好的”月冰凝淡淡地点了点头,依言坐在了一把椅子之上,之所以选择这把单人椅,而非那长条的沙发椅,自是为了避免与左舒阳太过靠近。
左舒阳看着月冰凝那淡漠而疏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却被他极快地敛于眼眸深处,转而拖了一把椅子,在月冰凝的对面坐下,想了想,开口道:“冰凝,虽然我知道你并不是心甘情愿地和我订婚,而是因为爷爷和父亲的要挟,才不得不说委曲求全,但是冰凝,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还有三天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了我不希望我们在婚后,还是继续这样相近如宾的相处模式。甚至可以说,从今日起,我就是你的丈夫,你就是我左舒阳的妻子,只有我们两个相亲相爱,携手共进,才能让我们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
月冰凝目光淡然如冰地看着面前目光深沉地看着自己的左舒阳,眼底的嘲弄几乎要凝为实质地喷薄而出。
已经伪装不住了吗这么快就要开始软硬皆施了看来她还是高看了这个左舒阳了
就这点忍耐力,这点心胸,真真是连紫千幻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想到紫千幻,月冰凝的眼神顿时有些飘忽,不知道北辰星是否将他救出了应该是吧否则为何这左家的人会又这番的表现,
只要千幻能够脱困,至于她她便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无爱的人,继续这样生活下去,也不过是一具空空的躯壳罢了
只可惜,她却是不能再见姐姐姐夫和玥儿一面了
不知道姐姐可清醒了不知道玥儿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
若是自己死了,他是否会有那么一丝丝遗憾
或许更多的,是解脱吧
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爱的兰儿才会死的,而自己这么多年,一直这般生活在他的面前,他的心里,一定很是压抑吧
紫千幻
“冰凝冰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左舒阳脸色极其难看地看着面前的月冰凝,自己在这里苦口婆心地想要劝服她,让她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过日子,却不想,她竟是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