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寻彩又深深地看了季行云一眼,便由窗户跳离旅店。
季行云见状喃喃说道:「东方寻彩真是奇怪,回到家中却与族人避而不见,好好的大门不走却要跳窗,不过看她神色忧郁,不知为何烦心」
这时躺在床上的棉葵翻了翻身子,好像睡不惯这种软棉棉的床铺。
女孩双眼猛然睁开,天花板是陌生的天花板,头略转,看到的是那位歹徒正对着她笑。
「你醒啦」
季行云打声招呼正要为她倒杯水,棉葵就由床上翻下,真气由真物中流转而出,倏地引动森林灵气发起猛攻。
「哇等等」
水杯随手往上抛去,一手还提着青瓷水壶,季行云真气运出,以柔劲化开攻击。想要解释,棉葵却发狠地继续猛攻,膝盖向上蹬去直取下阴。
「呀哎,这很危险耶」
季行云抬脚挡住,脚一勾将人绊倒,手则拉住棉葵小臂顺势扭转,将人制住,也没让她摔着。
两人功夫差距悬殊,简单一招棉葵又落入「歹徒」手中。她眼中露出气愤的神色,脚微抬正要用力踩这位「歹徒」的脚尖,哪知这个坏蛋却先顶了她的后膝一次,让她往前倒去。
季行云再顺势下压,让棉葵被迫蹲在地上,让她无法动脚。
「喂你先听我说」
将人完全制住之后,季行云才要解释,他抛起的水杯正好掉下来正中头颅,洒得他满脸茶水。
棉葵身体虽被制服,可是夜俱人与一般人不同,真气的使用并非在体内运作。就算身体受伤、筋脉受制,只要意识清晰,就不会影响到他们借用天地的灵气。
这里虽然不是宁静森林,可是她腕上真物之中也蕴含着森林的灵气。虽然由真物中借用灵气速度较慢,但是在她昏迷之前就已经发动真物,此时真物早已放出大量的灵气守护棉葵。
水杯砸中让季行云分心,棉葵唯一自由的手臂马上肘击向后。
「喂你」季行云又气又无奈,只好横臂挡之。哪知这一下却还夹带真空气流,手提的水壶因而碎裂,茶水散出把两人弄湿。
还好季行云换体重生之后,身体常驻着真气,无须特别运气即有真气护身,才没受伤。
不过在这个冲击之下,季行云也被迫放手。
棉葵脱身马上组织灵气准备攻击。
「别这样,有话好说」
季行云努力用最和善的表情表达善意,无奈这时的棉葵早已把他当成无耻的歹徒。季行云不说话还好,这张笑脸一出现,反而被认定为淫徒的奸笑,更惹得棉葵气忿。
「无耻之徒」曾为宁静森林守林员之长的女子怒火冲天,惹动灵气刮起阵阵锐利的旋风,无数的旋风,像是上百支镰刀在这个房间内任意挥砍。
这种程度的攻击虽然伤不了季行云,可是这间租来的房间可就惨了。桌子被削断,地板与墙壁出现一道又一道的割痕,棉被被风割碎,棉絮在房内飘摇卷动如落雪缤纷,煞是好看。
「别激动,这里不是打架的场所呀。」季行云暗道糟糕,房间被破坏成这样,要拿什么赔店东。身上的钱已经被干圆花的差不多了,再这样搞下去,可要真的成为犯罪分子了。
棉葵哪会听劝,以手为鞭引动灵力,挥臂就打气愤之余,脚踏方才弄湿的地板而打滑,人就向前滑倒
季行云见状急忙要扶,哪知这家店的地板不但清理的非常干净,还上蜡打光,一沾上水便成抹油那样。季行云要去扶人反而跟着滑倒,不过他依然尽己之力,待在下方当软垫。
碰一声,季行云后脑勺重重地撞了一下。
「好痛」他反射性地抬头伸手要揉,脸却埋入女性的双峰之间。
「咦」
啪火辣辣的巴掌。
季行云骂暗倒霉之际,气忿的棉葵可没消气,就坐在季行云身上挥拳就打。
唰唰两下,手腕均被抓住。
「喂,你闹够了没」
「可恶,放开我」
「你安静下来我就放开。」季行云坚持道。
「哼」棉葵固执地挣扎,就是不愿妥协。
房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青木看到棉葵坐在季行云身上,一副暧昧的模样。
季行云转头,看到苍眠月冷漠地看着两人,吓得马上跳起来。
「事情不是这样的。因为她呃,摔倒,误会,然后就变成这样了眠月,你一定要相信我」
棉葵被摔出去,一爬起来就大声叫骂:「可恶的恶贼,还想狡辩」
季行云几乎是哭叫地喊道:「棉葵小姐我跟你无冤无仇,别乱说话陷我于不义。」
青木马上跑到棉葵身旁,安慰道:「没事了,我是老松长老派来的青木。你先冷静下来,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青木过去安抚激动的棉葵,季行云则像受伤的小狗跟在苍眠月身旁努力解释。
女孩像是有听见,又像没在听的走向内房。
「我明白的,登徒子,不就是意外吗就像那时候一样。」
冷漠地说完话,她就把门关上。
季行云碰了一鼻子的灰,也不知道女孩到底是在生气,还是真的不在乎
如果苍眠月像一般的女孩生气地抗议,跟季行云闹脾气那还好解决──至少还有机会在吵架中把误会解开。可是像她这样冷漠地对待,让季行云根本无处施力,正是所谓冷战比激烈的争吵更难化解。
「青木阿哥怎么办,眠月她一定误会了」季行云向青木求救,结果却换来白眼。
「我也希望你好好解释清楚。棉葵被迫离家,目睹族人受害已经够可怜了,你怎么可以欺负她呢。」
「耶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啦」
「别过来坏人」棉葵毫不客气地骂人。
「哇冤枉呀怎么会这样」季行云仰天长啸,一肚子委屈无处发泄。
第四章夜俱人之怒
一阵凄厉之风由墨绿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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