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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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半个月,秦主管才收到回信。

信中说,今年将扩招一批学徒,让秦主管随时做好准备接收。

得到消息后董传林异常兴奋,趴在韩松肩头絮絮叨叨许久,一会儿乐呵笑,一会儿捧脸亲,直到把人弄得呼吸加重耳尖泛红,他才肯乖乖地从韩松背上下来。

毕竟若是再折腾下来,他今晚可能到深夜都不能好好闭眼睡觉了,在这种事上还是别唱反调的好。

不知是从哪儿透露出点消息,小师弟们知道要再招人时慌了,个个都感受到了压力,自觉地每天抓紧练习,生怕自己被人压下去。

渐渐,小师弟们的手艺在这股无形的压力中快速成长。

唯独卢致清依旧烂泥扶不上墙,手艺在众多学徒中差到明显。

自从卢致明和卢致清的兄弟关系挑明后,两人也不藏着掖着。卢致明明目张胆地当着大伙儿面辅导弟弟切药。

当然,他只敢依着张主事教过的方法辅导,别的一句话都不敢提。

若不遵守学徒的规矩,他便只能和弟弟卷铺盖走人。按他的怂样,借他一百个胆也不敢。

不过就算有人辅导,卢致清的进步还是龟速。董传林不经意间看到过几回他切药,手还是会抖,只是比以前稍微好一点。

为这事,董传林和陈岁阳还特地讨论过。

陈岁阳:你说,卢致清手抖得这么厉害是怎么招进来的?当时就无一人发现?

董传林摊手,我哪知道,我就一走后门的,正规招人流程我都不清楚。

就因为是走后门进来,没少遭人白眼和暗地里骂,首当其冲的便是卢致明那家伙。

而后,陈岁阳认真给他普及了薏草堂招人流程,听完他大概明白陈岁阳为何会如此吃惊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后续顺利,薏草堂在招人时要求相比苛刻,除了基本的识字读书、家境清白外,还有体格要求。

手脚灵活、体力充沛是必须的。

而卢致清可以躲藏手抖的毛病一路顺利过关成功变成一名学徒,确实让人吃惊。

讨论了半天,两天也没想出所以然,但有一个事实是他们都极为认同的。

卢致清能来薏草堂这事绝不简单!

至于不好在哪里他们是猜不出来。

秋风瑟瑟。

中秋佳节前日,秦主管把三人喊来书房,代尹掌柜赠送中秋礼。

喝了几杯茶,闲聊几个来回,在董传林屁股都快坐麻时,秦主管才缓缓提起正事。

此次除了送中秋礼外,还有几件工作上的安排。

董传林倏地打起精神,挺直腰板坐好。

目光在三人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到陈岁阳和董传林身上。

秦主管说道:按理来说,早就应该给你俩安排去处的,不该让你俩整天瞎担心。他笑了笑,又道:之所以耽误这么久才说这事,主要是尹掌柜与我都另有考量。你们俩很优秀,虽在技艺上稍有欠缺,但都是好苗子,好生培养定成大器。

董传林和陈岁阳默契地垂头偷笑,挨批有过很多回,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点名表扬的。

韩松趁着另外两人不注意,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掌心,随后起身告辞。

三人商谈的是技艺和内部安排的事情,他一个不搭边的人坐这儿说什么都不合适。

坐下吧,秦主管揶揄地看慌张的董传林一眼,笑道:你也算是半个家属了,帮着一起听听合情合理。

一句话闹出两个大红脸,董传林举起爪子弱弱地把人拉回来。

有他在旁边坐着更安心。

忽略两人的小动作,秦主管敛住笑意,正色道:岁阳脾气平和,做事严谨认真,这段日子与我配合相处融洽,往后就待在我身边做副手,闲暇之余可自由安排,去学手艺或是炒药都可。至于传林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韩松。

微细的动作落在眼里,董传林觉得莫名其妙,说他为什么要看韩松好奇心立马被拎高。

秦主管接着说:这段日子传林一直跟着验药,几位老师傅对你都颇为赞赏,你又对切药和炮制有大致了解,最为清楚什么品质的药材符合标准。过几日,莫师傅要跑一趟墨市的药材市场,你跟着一块去锻炼锻炼。

听完董传林懵了。

去哪?

他蹙眉反复在回忆,让他去墨市没搞错吧?!

去药材市场收购是一项重活,向来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带着工人小厮前去,快则一月有余能返回,慢则三四月才能迟归。

董传林下意识地回头看韩松,瘪着嘴欲言又止,不知该拒绝还是接受。

好在秦主管算厚道,没让两人立马给出答案,先放他们回去好好欢度中秋佳节。

油灯熄灭,董传林平躺在床上,脑袋依旧是一团浆糊。

岁阳哥,秦主管让我去干嘛来着?我好像记混了。

陈岁阳咬牙切齿道:混个屁,我都和你说三回了!跟着莫师傅去采购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

就知道他乖乖喊哥的时候没好事,臭毛病一点都没改。

饶是平日里脾气甚好的陈岁阳也守不住董传林这番来回地问,事实就摆在那儿,还问什么问,回答的人都烦透了。

你才糊涂董传林越想越烦,被子一掀把脑袋蒙得严实。过了许久,陈岁阳都快睡着了,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岁阳哥,要不我俩换一下?

声音有点小,听不太清,陈岁阳不耐烦地回道:要说就大点声,我要睡觉了!

董传林探出脑袋,你不是说你梦寐以求去采购吗?要不你去采购学习,我替你在秦主管面前端茶倒水忍气吞声,怎么样?

陈岁阳气得起身,亏你说得出口,让莫师傅听见非得打死你不可!

董传林声音倏地弱下来,嘴硬道: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当真做什么。难得的学习机会,我、我才不会傻啦吧唧的放弃

陈岁阳懒得搭理他,躺下留个背影,任他嘀嘀咕咕不停。

去是可以去,那松哥咋办啊,又不能打包带走

微风柔月,月饼甜柚盐花生。

吃过晚饭,韩婶难得没犯困,拉着两人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边吃零嘴边赏月。直到夜深风凉,她才不舍地回屋歇息。

董传林连打几个哈欠,东倒西歪地进屋扑床上躺着眯会,留下韩松一人收拾残局。

正眯瞪着做美梦,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动手动脚的坏人,捏捏鼻子,揉揉脸蛋,玩得不亦乐乎。

董传林不情不愿地被迫睁眼,开口全是熟睡过后恼醒的沙哑和娇嗔。

你干嘛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韩松轻笑,你霸占着我的床,还怪我不让你睡觉?掐着他的下巴,又道:去哪儿找你这么不讲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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