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乘坐凤辇入了一处偏殿,代如颜踏入殿内,里头昏暗的很,或是因着长久无人打理而险些出发霉的味道。
那一旁的摆放着各色刑具,代如颜抬手拾起一鞭子放在手中把玩,静坐在其中只见将士拖进来一女子。
皇后娘娘饶命啊!那伤痕的女子眼露恐慌的望着代如颜。
你既然知本宫是皇后,那就不该私自入宫沦为赵太傅的棋子。
女子哭泣着趴在一旁念道:不关赵太傅的事,是奴婢想要见上皇上一面,才冒险入马场。
代如颜微挑眉,那一旁护卫便已然狠狠的甩下鞭子,那女子裙裳上便冒出一道血印迹。
你就算不说,本宫也已查清谁派遣你入宫,连同你的目的也清楚。
那女子哽咽着哭泣仍然不语。
赵太傅也曾是都城官宦子弟中有名的才子,你倾慕他,甚至愿意为他入宫。
不是不是的!女子惶恐的说。
你不怕死,却怕牵连赵廷,可惜赵廷也只是将你当做一枚棋子罢了。
这女子面容俏丽,姿色出众,代如颜只一眼便知这可不是一般宫女。
而赵廷自然也是看中她的姿色,代如颜将手中的鞭子放置在一旁道:本宫不杀你,甚至还可以同你做一个约定。
什么约定?
你出宫之后,倘若赵廷还对你以礼相待,那本宫就封你为他妾,让你入赵氏。
女子眼神躲闪似是不信的看向代如颜道:皇后娘娘为何要这般?
代如颜笑了笑道:因为赵廷他一定会让你死。
权臣设计宫女引诱皇帝,涉嫌干乱后宫,这是重罪。
求皇后娘娘赐死奴婢!女子痴情的磕头竟一心求死。
来人,送她出宫。
这都城的官宦子弟谁没有痴情女子的风流韵事,可这些痴情女子却不知对于她们的性命而言,世家大族的威望和官宦子弟的荣华富贵那才是他们不能舍弃的。
再出来时,外头日光还有些刺眼,代如颜侧身看向这里屋说:派人放出消息,确保赵廷知情,赵廷一旦动手,关键时候才可救下她。
是。
只有被重伤过的人,才会想要不顾一切的报复,那时才能一颗成为完美的棋子。
朝堂上无论是代氏一党还是太傅一党,两党无论哪一方被打击,都会威胁皇帝手中的权力。
唯有让这两党都存于宫国朝堂互相压制,而皇帝又能控制他们,方才能让宫国一步步走向繁荣昌盛。
赵廷向来生性多疑,且在朝堂为官多年,其父严苛,且在朝中担任太傅一职数十年,也一直压制赵廷。
如今好不容易赵廷得权,要想控制他,就必须在他身旁安放一枚棋子,并且让他心知肚明这是代如颜给他的警告。
代如颜回殿内之时,那候在外面的小太监行礼叩拜道:陛下正在里头等着皇后娘娘您呢。
踏入内殿,里头阴凉许多,随行的宫人退居珠帘外,代如颜撩开珠帘往里走去。
只见这内殿空荡荡的,除却那被她草草扔买一旁的龙袍还满是皱褶的搭在架上,提示着代如颜她或许是因着热而去里间沐浴了。
代如颜将龙袍交于宫人清洗,而后泡着茶,让宫人备了糕点和热粥猜想着她待会说不定又会囔囔着饿了。
她身体一日一日的康复,便又如从前一般整日里惦记着各类细碎零嘴吃食。
待里头脚步声越发临近,她身系着单薄衣袍,头上正披着帕巾,轻哼着奇怪的小调走了过来。
阿颜你回来啦!她笑着坐在一旁,伸手便已拿起糕点往嘴塞。
一点也不担心那她随意散落在耳后的长发浸湿她那衣袍,代如颜只得伸手拿走她搭在头上的帕巾,起身坐在她身旁,替她擦拭着这长发。
她捧着粥碗侧头时而看了过来,却也不说话,代如颜便由着她看。
直至的长发干了许多,代如颜伸手轻撩开她脸颊旁的碎发,便见她弯着眼眉笑道:阿颜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指腹轻触起她微烫的脸颊时,代如颜停了停手,轻戳了下说:总觉得你近些日子胖了不少啊。
什么?她睁大着眼睛满是无辜的很,忙放下手里的粥,起身便去捧了那方铜镜,而后盘腿坐在一旁盯着自己的脸。
这般动作她倒是做的极快,代如颜不禁笑了笑,指腹轻触那微皱的眉头道:不许皱眉。
真的长胖啊!她自己扯着自己半边脸蛋满是伤心地说:真的是圆润了不少。
圆润些,不好吗?
她侧过头应着:不好。
只见她眉头又紧皱了起来,代如颜略重按了下,她满是惊讶的伸手捂着额头道:阿颜你欺负我!
这人平日里乖巧的很,可有时候倘若胡闹起来,真真让代如颜有些头疼。
我只是不喜欢你皱眉头,哪有欺负你?
怕她真生气,代如颜忙伸展手臂轻搂住她,指腹轻揉的按着她眉心念道:我给你揉揉。
她却要躲向一旁,好在代如颜手臂已然禁锢住她,也省的她再闹。
逃脱不得的她,便只得出声说:我就要皱眉!
皱眉可是会老的更快的。
果然这般一手,她便安分了,眼眸望向这方道:阿颜还会喜欢老婆婆的我吗?
喜欢的。代如颜没想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明明那也该是自己担心才是。
她便拉开些距离与代如颜对视,很是严肃的说:真的吗?
见她这一脸严肃的样子,代如颜低头亲了下她那抿紧的唇念道:真是在说傻话。
或是她也没想到会突然亲过来,脸颊明明都红了,可她自己却仍旧逞强的很,只是没了方才的火焰,安分了不少。
代如颜伸手理了理她那单薄的衣袍,手臂微紧了紧轻拥着她,侧头亲了下她脸颊道:怎么不说话了?
她却侧过头自个捧着铜镜,眼眸望着铜镜里的代如颜应着:我眉头都被阿颜按红了。
那点力道,怎么会红?代如颜伸手轻捧着她脸凑近了些,便知她是在睁眼说瞎话。
可方才力道确实比往日里大了许多,她有恃无恐地说谎,代如颜也不好戳破,省的她又乱编出旁的由头来。
我给你揉揉,就不痛了啊。代如颜只得像哄孩子一般的说。
她虽仍旧别扭,不过到底也没再挣扎,轻靠着代如颜低声道:你之前丢下我一个人去哪了?
这话一说出来,代如颜不禁一愣,原来这才是她闹腾的缘由。
便停了停揉掌心的手,轻拥着她说:处理一些后宫的事务罢了,那小太监难道没同你说?
她侧头望向代如颜道:说了啊。

那你还问我?代如颜无奈轻揉她耳垂。
后宫事务繁忙的话,阿颜为什么不招些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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