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我知道你从小就很坚强,逝者已逝,好好保重自己。”
简单的只言片语,却给了何欢些许温暖和勇气。
她知道父亲的丧礼从头到尾沈澈都没有出现,当天沈岳林和江秀瑜来吊唁的那天也跟周沉提了一句,只说沈澈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所以就不来了,但这个理由无法成立,何欢知道他在避着自己。
何欢看完那条短信,一字一句地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哥,谢谢,我会保重自己。”
输完之后她按了“发送”键。
消息很快传到沈澈手机上,他看到她依旧喊他“哥”,嘴角扬了扬,心里说不出是何种心情,介于酸楚和愉悦之间,但有一点他能够确定,彼此此时的心境都是异常平静的,内心安逸。
丧礼完毕之后何欢在家休息了几天,反正学期快完了,学校也是停课复习,周沉见她脸色实在太差,所以年前不准她再住去学校,派人去把她的课本都从宿舍搬了回来,让她在家复习。
因为父亲突然去世的缘故,何欢那段时间心情肯定不好。
白天除了学习,练琴,她很少出门。
周沉年底又特别忙,遇到出差一走便是三四天。
以前他无论去哪里,无论在外面呆多久,心里也不会着急,反正他到哪里都一个人,所以无所谓住酒店还是住家里,但现在不同了,现在他心里有了牵挂,知道何欢一个人在家。
那丫头整日心情恍惚,他在外面多呆几天就不放心,工作处理完便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一月中旬的时候周沉又需要出差,这次去德国,按计划需要在那边呆差不多一周时间,回来就已经快月底了。
临行前一晚周沉没有去书房工作,坐在床边看着何欢在帮他收拾行李。
以前这些事都是他自己做的,自从何欢搬来住之后她偶尔会帮他安排这些琐事。
最近出差频繁,她又刚好闲着,渐渐就越做越多,最后全部赖她一个人身上了。
“我查了,德国现在也是冬天,天气很冷,我帮你多带几件绒线衣,大衣也带的都是厚的”何欢将叠得整整齐齐的线衣和大衣一件件放进箱子,又将卷好的袜子撒在角落里卡实。
最后扣上扣子,觉得箱子似乎还没有很满,应该还能塞点东西进去。
“要不再带件羽绒服吧,反正羽绒服也没什么中了,晚上你要是出去的时候你还能穿。”她自说自话,又跑去更衣间挑了一间深色的羽绒服出来。
叠好,压实,塞进箱子的时候鼓鼓的,怎么也塞不进去。
何欢有些急,小张涨得红扑扑的,最后只能将叠好放齐的毛衣大衣又拿出来,将羽绒服装在箱底,再把其他稍有重量的大衣毛衣压在上面,最后才去扣箱带的扣子
结果扣子又扣不上了,何欢有些气馁,手握住拳头在衣服上敲了几下,力度过猛,身上睡衣的领口便卸了下来,露出里面粉嫩的颈脖和胸口。
周沉就坐在床边看着,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在房间里跑进跑出,为他忙里忙外,内心是一片灼热的渴望。
可能这些年一个人独居惯了,什么都自己来,偶尔有人为他做些微不足道的事便能让他感动许久,更何况这人还是他的妻子,他的爱人。
“别弄了。”周沉走过去捏过何欢的手臂,将她从箱子上面拉起来,“放着吧,一会儿我自己扣。”
“可是”
“没有可是”他的口吻突然霸道起来,后掌托住她的背,一手扯开她的睡衣,里面空无一物,全是她娇嫩的身子。
何欢被他吓得气都喘不上,他却埋头轻轻咬上她的肩膀。
战栗,厮磨,抱着何欢倒在床上
意识迷离的欢愉中,他捏着她的腰肢索要,不舍地留恋她的唇,用暗哑的声音问:“不想一个人去,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走”
394维也纳,思念相见
意识迷离的欢愉中,他捏着她的腰肢索要,不舍地留恋她的唇,用暗哑的声音问:“不想一个人去,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走”
何欢贴在他胸口喘气低吟,思维早就被她弄得溃不成军。
“嗯一起走”她咬着唇回答,其实根本不知道周沉在问什么。
周沉注视着身下这具鲜活的身体,她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丝滑白皙,偏偏脸色红晕,眼梢媚成缠丝,一遍遍承受他给予她的欢宠。
这么好的人,这么美妙的感觉,他怎么舍得离开。
一番云雨之后周沉趴在何欢身上好久,沉重的身子压得她快喘不过气了。
何欢作势去推他:“周沉,起来了,我要去洗澡。”
他鼻息里轻哼一身,从她小腹上滑下去。
何欢裹着睡衣正要下床,一双手臂却再度缠上来,将她一下子裹到自己胸口。
“先别走。”
“嗯”何欢觉得今天周沉特别缠人,“怎么了”
“陪我再躺一会儿。”说话间他已经将脸蒙到何欢浓密的头发间,双手交缠裹住她的腰肢。
何欢的后背就贴在他的胸口。
刚刚经过一场厮杀,他胸口还有许多汗,皮肤上一层粘腻,却带着滚热的温度,可以清晰听到他急促却有力的心跳声。
“何欢”
“嗯”
“有护照吗”
“要护照做什么”
“跟我去德国吧”
“”
一向做事都有计划的周沉,自从遇到何欢之后一再破例。
周沉是隔天早上7点多的航班飞慕尼黑,天还没亮就必须起床了。
他刻意让动作轻巧一些,不想打扰到睡梦中的何欢,可是站在床前扣衬衣扣子的时候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床上。
床上的人睡得很香,半边脸都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圆润的肩膀露在外面,头发撒开有几缕盖在上面。
周沉不由嘴角勾起。
昨晚她是累着了,没有穿衣服就睡了。
周沉扣好衬衣扣子,将大衣拿在手里,又走到床边为何欢盖好被子。
俯身下去,在她额头落了一个吻。
何欢嘴里嗯呀了一下,有醒过来的迹象。
周沉贴在她耳边说话:“我要去机场了,自己在家乖一点。”
“嗯”何欢嘴里又出了一声,微微撑开一点眼皮,“这么早啊,那你路上小心点。”
“好,那我先走了,过几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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