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因为对象是姜星苒,贺执洲的声音都轻柔了不少,拉着姜星苒的手温暖有力。
贺执洲这话说得巧妙,一来直接点名了如此称心的礼物是姜星苒准备的,二来又表明姜星苒珍视他的社交和朋友关系,才如此费劲。、
总之,贺执洲这一席话无疑是将所有的功名卷到了姜星苒身上,让姜星苒白白捡了好大一个便宜,还在众人面前出了风头。
江凛勾起唇角,目光在贺执洲和姜星苒之间打转,眼眸一转,旋即对姜星苒说:“那就谢谢贺太太了,我家儿子很喜欢你准备的礼物。看来贺太太和贺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情投意合,能够为贺总思量到如此地步。”
被自家大老板当众道谢,还不是自己的功劳,姜星苒诚惶诚恐,表现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批,在贺执洲身边扮演善解人意,为丈夫思考周全的贤妻。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小朋友喜欢就好。”
姜星苒笑容得体,仪态大方,和贺执洲手挽手,十指相扣,看着就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双。
众人点点头,看来果然如传闻所言,恩爱夫妻,典范楷模。
姜星苒再次拿出专业素养,皮笑肉不笑,眼底毫无温度。在众人赞叹他们这对恩爱夫妻时,姜星苒贴近贺执洲,咬着牙,小声问:“礼物是你换走的?”
除了贺执洲,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如此心细。
贺执洲眼底还是柔情满满的深情,贴在姜星苒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两人正大光明说着悄悄话。
然后,在众人暗搓搓的目光中,姜星苒脸红了。
贺执洲也太会说话了叭!
这一瞬,姜星苒沉寂了多年的少女心再次活蹦乱跳。
第25章
贺执洲贴在姜星苒耳边,薄唇轻启,眼底的笑意要荡温柔得像要出水面。
贺执洲轻声说:“或许……你也可以理解为是夜礼服假面。”
姜星苒白皙的脸颊腾地红了一片,笼罩上一层淡淡的粉,像是浸了露水的红玫瑰,红得妖冶。
贺执洲不知道她喜欢美少女战士吧,不会吧不会吧?
想要变身美少女战士,是姜星苒从小就有的梦想,夜礼服假面,更包括了她对未来一半的所有幻想。
哪个少女没有在青春懵懂的时候,有过那么一点少女怀春的小心思呢?
在众人面前,姜星苒是感觉到一些压力,还是没有推开贺执洲贴在她身上的半边身子。
人设,还是要艹的。
恩爱,也是要伪装的。
姜星苒只得故作娇羞地贺执洲的大掌,用最羞涩的表情说着埋怨的话。
“你怎么也不告诉我,江总家的儿子不喜欢毛绒玩具呀。”
姜星苒语气带了一丝赧然,要是贺执洲早点跟她说,她肯定去准备别的礼物了。天知道江淮小朋友拆礼物的时候,她心里有多忐忑,脆弱的小心脏蹦蹦乱跳,险些从胸膛里突出。
贺执洲却是毫不在意的模样,“小事而已。”
江凛将他唯一的孩子教育得极好,哪怕收到了不喜欢的礼物,也不会在人前撒娇失态。只是他恰巧看到姜星苒准备的礼物,不是江淮小朋友最喜欢的那个,顺手换下来了而已。
更重要的是……想到这里,贺执洲的眼神暗了一分,唇角勾起了弧度,微微抿起。
姜星苒突然发现,她看不懂贺执洲的眼神了,她再一次强烈地感觉,贺执洲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像是穿过了她,看向很多年前的某个人。
不管怎么说,姜星苒还是要感谢贺执洲及时救她狗命,也帮她在人前争了面子。
“要不是你及时把礼物换下来,今天这场面就尴尬了,谢谢你啊,贺总。”
话音未落,贺执洲本就贴着极近的身子又进了一步,骨节分明的大掌微微抬起,落在姜星苒的脸旁。
姜星苒还是不习惯异性突然之间的接近,尤其周围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和掩饰不住的窃窃私语。
在姜星苒强装镇定的目光中,贺执洲的手挑起姜星苒侧脸上的一抹长发,柔软光滑的发丝扫过姜星苒的耳垂,引起一阵战栗。
“嘘——”
男人温热滚烫的气息扑在她耳边,姜星苒眼神越发迷离,若不是有贺执洲力量的支撑,双腿早就有些软了。
贺执洲将姜星苒脸庞一侧碎发拨在耳后,声音极轻,又带有魅惑。
“和你说过了,在外面,叫我老公……或是亲爱的,都随你。”
贺执洲声音放得很轻,仅仅他们两个人能听见。贺执洲暧昧的动作和宠溺的表情叫在场的众人吃了满满一大口狗粮。
眼见着贺执洲的唇,贴在了姜星苒的耳边,刚才还和姜星苒闲聊,一起约去看走秀的太太们早就忍不住了,捂着嘴在线柠檬。
“到底是新婚,恩爱着呢。”
“当时我和我家老赵刚结婚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可是你现在再看,连个宴会都不陪我参加,平时更是找不着影。”
“贺太太真是好命,听说之前在姜家也不得宠,亲生母亲走得早,那个时候贺太太还没到18岁呢。哎,你们没听说过那句话吗?有了后妈啊,就有了后爸,你看看哪次宴会上贺太太露过面,姜总带的都是他家最小的那个女儿。还有姜总后来娶的那个太太,人是好看的,就是有那么点上不来台面,那点子小心思啊,就差摆到明面上了。贺太太嫁给贺总,还真是脱胎换骨,活得比以前更加出彩了。依我看啊,贺总这是将贺太太前几年的苦难都给驱散走了,这以后贺太太剩下的就只有甜了。”
姜星苒暗不作声,将那些太太们的讨论收进耳中,眼神之前的赧然羞涩渐渐退去,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就连此刻贺执洲关怀备至的亲昵动作,姜星苒也觉得可以接受了。
今天是她们出风头的大好时机,贺执洲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大秀恩爱呢。姜星苒已经可以预见,今天过后,关于宴会上贺执洲对她关怀备至,两人恩爱不疑的消息又会不胫而走。
看着贺执洲斯文书生气的脸,还有男人眼里的柔情刻骨,姜星苒挺直了腰背,脸上是完美无懈可击的笑容。
这只是一场交易,她需要贡献她挑不出毛病的演技,陪他好好演着一场大戏,贺执洲要做的就是帮她拿回姜氏企业。
姜星苒挽上贺执洲的手臂,语调平稳,不带一丝感情。
“知道了,老公。”
江淮小朋友拆了生日礼物,宴会就算正式开始。小朋友今年虽然才过4岁生日,因为是江家唯一的孙子,林晚星和江凛又极其疼爱这个儿子,4岁的生日愣是过得和成人礼一样隆重。
大厅中,餐厅上,精美的食物流水一样摆了一整个长桌,中餐西餐一应俱全,当真是供仇交错,谈笑风生。
和贺执洲跳了一舞下来后,姜星苒被林晚星几个人拉过去,手里塞了杯红酒。
因为刚刚跳完舞,姜星苒气息不稳,还有些喘。
贺执洲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居然在众目睽睽下向她发起共舞的邀请。
这其中,就数江凛起哄声音大,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呢,姜星苒怎么能说出拒绝的话,只得将手放入贺执洲掌中,随着贺执洲的节奏,在大厅中央起舞。
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贺执洲带着她,两人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中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
姜星苒是有专门上过舞蹈课程的,各个舞种虽然不说是精通,好歹不至于在忽然被拉上场的时候惊慌无措。
这种交谊舞,姜星苒当然也会,甚至跳得还很不错。但一整个舞蹈跳下来,姜星苒完全是被贺执洲带着节奏在跳。
灯火通明,夏风拂过,随着柔和的舞曲,姜星苒在贺执洲怀里旋转。一个转圈后,贺执洲的双手围在她身前,姜星苒微微抬头,露出好看优美的下颌线和颈部,贺执洲黑黝黝的眼眸比摇曳声色的烛火还要耀眼几分。
姜星苒微微愣神,就这么被贺执洲圈在怀里,四目相对间,姜星苒好似又从贺执洲的眼中看到了那种不可名状的情绪。
一直到整首舞曲结束。
一群舞毕,姜星苒脸色微微发红,妖孽的脸蛋更显妩媚。
姜星苒真心称赞道:“舞跳得不错。”
贺执洲又恢复了优雅的作派,固定好的发型连发丝都没有乱一分。
贺执洲回道:“你也是。”
从很多年起,他就知道了姜星苒跳舞不错。他曾远远地看过她,不被任何人知道。
两人刚刚退场,姜星苒就这么被林晚星等人,硬生生从贺执洲手中抢了过来,还美名其曰,这是为他们增加彼此的私人空间。
看着贺执洲无奈又不舍得眼神,姜星苒无数次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演戏。
姜星苒甚至走神地想,要是有一天贺执洲在公司混不下去了,求她给条生路,指点迷津,或许贺执洲还真是个演戏的好苗子。
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沦陷在贺执洲的眼神里了。
“贺太太,贺太太?”
旁边一位太太的叫喊唤回了姜星苒的心绪。
姜星苒仓皇拿起酒杯,挡在唇边,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脑子里无时无刻不是贺执洲的那双眼,还有他的大掌搭在自己腰间时的温柔温度。
“那就这么说好了吧,到时候我叫私人飞机去接你们,我们一起去看秀场。”
这是还在聊C家今年的高定秀展呢。
作为c家的VIP高级用户,姜星苒每年的消费也是不容小觑,基本上年年都会收到c家的看秀邀请。
在b市的上流圈里,这些个富家太太闲来无事就喜欢四处游玩,到处看展,买各种还没上市的新衣服和鞋子包包之类的。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个奢侈品买起来就像玩儿一样,图个开心而已,也是个社交的好机会。
姜星苒因之前不愿抛头露面,每年都是回绝,今年的话……
姜星苒抿了口红酒,笑着应承道:“能和大家一起去看秀展,那当然是好,就是不知道我的老板娘愿不愿意放行。”
姜星苒冲林晚星眨了眨眼,眼里是狡黠的笑。
“放行!怎么不放行呢?到时候我们几个人一起去。”
“有晚星姐这句话,我就放心啦。”
在座的几位太太热情得很,红酒是一杯一杯地往姜星苒手里塞。等到明月高悬,天空换上了一层静谧深蓝的幕布,宴会终于接近尾声。
几位富家太太纷纷上了家里的车,林晚星和江凛站在门口,送行今天来参加宴会的朋友。
贺执洲在角落里找到姜星苒的时候,姜星苒好端端地坐在一角,眼前那瓶红酒已经见底。
贺执洲解开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走了过去,站在姜星苒后面。
贺执洲刚要出声,看到姜星苒一个人坐在那里,抱着怀里的酒瓶子,眼神呆滞又散漫。
还没来得及叫起姜星苒,贺执洲就听见姜星苒一个人坐在那里,小声说着话。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夜礼服假面吧?”
姜星苒伸出修长的食指,卖力戳了戳红酒瓶,自言自语道:“你不是夜礼服假面,你是今年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获得者,贺影帝!”
说完这话,姜星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贺执洲:“……”
第26章
贺执洲搀着姜星苒走向门外的时候,江凛和林晚星立在门前,刚送别一位相识的老友。
姜星苒瘫在贺执洲身上,除了脸色坨红,眼神迷离,看上去与寻常模样无异。见了林晚星,姜星苒眼睛倏地一亮,挥了挥手,力气大到险些挣脱贺执洲的怀抱。
姜星苒半边身子都堪堪掉下去了,声音尖细,像突然得了自由的百灵鸟放声歌唱。
“晚星姐!我在这呢!你康康我!”
贺执洲:“……”
在关系不熟悉的人面前,姜星苒一直以来走的是高冷美艳的人设,说话都是冷冷清清的,很少有扯着嗓门大声说话的时候。而这一刻,贺执洲瞳孔微缩,甚至以为自己看到了姜星苒的扁桃体……
这还是那个冷清到眼里装不下别人的姜星苒?
贺执洲大手一挥,虽是将姜星苒牢牢护在怀里,头部却越发偏离姜星苒,他担心姜星苒声音再大一点,自己就成了聋的传人。
林晚星也是愣了一瞬,旋即很好地做好表情管理,款款走向姜星苒。
“怎么喝醉了,都怪我,刚才和几个朋友聊得尽兴,也没照顾好星苒。”
姜星苒一手搭在林晚星手背上,大大咧咧道:“是我,我自己喝的!好……好喝!”
姜星苒褪去平时冷清难以接近的伪装,粗犷得让贺执洲等人大开眼界。真是喝醉了的人怪胎百出,贺执洲拉回姜星苒搭在林晚星手背上的手,对林晚星说:“见笑了,我太太她酒量不好,喝一点酒就醉,唐突了。”
话是这么说,贺执洲看向姜星苒的目光还是那么温柔多情,哪怕姜星苒已经偏离了他心里惦念了好几年的那个形象。
林晚星默不作声将这一幕收入眼中。
贺执洲是江凛最近才介绍给她的朋友,但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像是刚认识的样子。不过听江凛的意思,两人最多也就是逢场作戏,和陆知铭与苏清那一对一样。
林晚星不认可。再好的演技也有蹩脚之处,总会露出破绽,人又不是无所不能,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飙演技。她看得出来,贺执洲是从心里对姜星苒喜欢。
他看向姜星苒的方向,总是那么执着。
林晚星也真是惊奇,江凛身边的男性好友怎么都是痴情人,尤其是贺执洲,整个晚宴上,贺执洲可是时不时就要看向姜星苒的。偏偏姜星苒只顾着和那几位太太商量看秀的事,一次也没有发现。
林晚星真心说道:“看贺总对星苒这么好,真是让人羡慕,再美好的年纪遇上对的人,贺总和星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旁的江凛不屑地哼了声,什么天造地设,就是舔狗!舔到最后注定一无所有。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