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悔:晚上看见娃娃的脸会很恐怖的,我会害怕
夏秋歪头,似乎是有点苦恼了。
路悔眼看要成功了,刚准备再加把火,就听见夏秋说。
定个人身狗头的娃娃?
路悔:
路悔搓了搓牙花子,夏秋小姐,您岂不是不狗头好看多了?
夏秋装傻:那按我的脸做个娃娃?
路悔:
路悔冷漠的说:那还是狗头吧。
过了一会儿。
路悔热情的喊夏秋去私人影厅:夏秋秋,我们来看电影吧。
夏秋没拒绝。
巨大的放映厅开始播3d环绕恐怖片。
夏秋:
夏秋胆子大,其实路悔胆子也不小。
但是这不妨碍路·戏精·悔把自己装成一个一惊一乍的小可怜。
电影结束。
路悔扯着夏秋的袖子,瑟瑟发抖的样子,嘤嘤嘤好可怕啊我晚上不敢一个人睡了嘤嘤嘤
夏秋:
夏秋安慰她:给你订个黑狗头,辟邪的。
路悔:
路悔暗地里磨了磨牙,表面上伤心欲绝抹着眼泪:我晚上一个人睡,有辟邪的狗头我也害怕的
夏秋继续安慰:别怕,这两个房间的墙壁很薄,你这边有什么动静,我肯定可以听到的。
无论路悔怎么花言巧语想把夏秋哄上床,夏秋都拒绝了。
她很坚定,像块固执的石头,倔强又理所当然的坚持着。
气得路悔直跺脚。
这人怎么就那么固执呢!!!
深夜。
夏秋收拾好之后,躺在了床上。
屋子里的舒适清凉,夏秋明明盖着被子,却有点冷。
她想到了白天,路悔不小心把水泼在自己身上,她想要站起来的那个瞬间。
没有力气的腿
夏秋的手微微捏紧了被子。
那个麻木的夏秋好像抱着膝盖在角落里,眼睛幽幽的,泛着无情的冷漠。
夏秋费力的坐起来,看着那个角落里冷漠的自己,轻声问。
你想站起来,对不对
抱着膝盖的夏秋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了一个冷漠的笑。
如果你想挣扎的话。
她身边泛着一种灰暗的气息。如果挣扎有用的话。
那你就试试看啊。
夏秋闭了闭眼,再睁开的,角落里的人已经消失了。
但夏秋知道,她没有消失。
那是她心底的胆怯,懦弱,以及,常年累月积攒起来的,对这个世界的冷漠。
而她刚刚对那个自己说的话。
是从路悔的温暖里得到的,唯一的勇敢。
她不想再无能为力,像个绝望的,没有未来的人,一生终老在轮椅上。
她想给路悔一个未来。
夏秋坐在床上,看着一边的轮椅。
这个卧室有一间复健房。
她从来都没用过,只是仆人还是会每天去打扫。
夏秋推着轮椅进去的时候,看着崭新的复建器材,她的睫毛慢慢垂下来。
父亲曾经找过医生给她,强制她学那些复建的课程,希望她可以试一试。
但是那些医生往往没讲几天,就被她的暴脾气给赶走了。
那时候的心情,很简单。
再也不想被人欺骗,再也不想付出感情,再也不想喜欢任何人,也不想再看见任何希望。
她就想做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夏秋的未来,都在我心上。
夏家可以有夏石,可是路悔只有你。
夏秋垂下的眼睫中,隐约微光闪烁。
她自嘲了笑了笑,觉得自己真的是没骨气极了。
可是现在,她很期盼,很想要一个和路悔的未来。
夏秋仰头,努力回想着那些医生的话,她的腿无法行走是因为车祸时伤到了脊椎,但是积极配合治疗的话,是可以复建的。
只是那时候被她拒绝了。
如今因为长时间没有行走,肌肉已经萎缩,想要恢复到常人的样子,必须要付出更多更多的努力。
夏秋握着横杆,想着复建医生的话,胳膊用力,艰难的从轮椅上起来
咣当!
路悔抱着自己的等身肌肉黑狗头娃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傻不溜秋的黑二哈睁着绿油油的眼睛看着她。
路悔:
路悔嫌弃的把它一脚踢开,空调开太冷,她居然不知不觉的抱着它睡了。=皿=
耳边传来了模糊的喘息声。
喘息
喘息?!这娃娃还带娇喘吗?!
她睁大眼睛,仔细听了听,是隔壁夏秋的房间。
路悔:果然隔音是故意做的不好的吗?
路悔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最后狠狠掐断了脑袋里各种不纯洁的联想。
她悄悄起来,赤脚踩着柔软的地毯,推开那扇半掩着的门。
宽敞的卧室内,温馨的夜灯亮着,床上没有夏秋。
路悔懵了,人呢?
声音是从卧室一边的健身房传来的,很轻微。
路悔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过去,健身房的门上着锁,但是声音传了出来。
很沉,很沉的喘息声。
路悔看着上着锁的门,犹豫了。
夏秋给了她能开别墅所有锁的门卡
可是夏秋锁上了,应该是不希望她看见吧?
咣当
门内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压抑着的痛苦呻吟,路悔瞳孔猛地一缩,拿了卡就刷开了门。
健身房里的灯光在暗光中有些刺眼,女人背对着她,跪坐在地上,轻薄的睡裙遮挡着她窈窕的身材,被汗水浸透了,长长的黑发被汗分成一缕一缕的,一只胳膊搭在了高高的横杆上,即使喘息着,整个人也有种虚脱和绝望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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