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她,一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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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乔刚有些转醒的意思,就觉得头晕恶心。
她这是怎么了?
不是准备回家找男神的嘛,怎么……
“你醒了。”忽远忽近的声音穿过耳膜,她听了,头更晕了,“比我预想的时间早了1个多小时。这说明要么是你身体底子好,要么是《伏灵考》有加持你。”
去你的!
老娘是身体好,跟牛犊子一样壮。
这么想着,温乔勉强睁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眼前的环境,她终于看清楚坐在不远处的男人——李源辰。
李源辰穿着一身黑西服,没戴领带,这让他少了平日里的风度翩翩,多了几分公子哥的不羁与潇洒。
“吴医生。”李源辰叫来了外面的人,“给温小姐看看。她是我的贵客,不能怠慢。”
一番检查过后,温乔除了有些迷药过后的典型症状外,并无大碍。她也借着检查的时间逐渐缓了过来,同时,更意识到自己是被人给绑了。
封闭的房间里,一盏吊灯,一张双人床,一把椅子,外加一个卫生间,再无其他,就连窗子都没有。
温乔靠在床背上,看着李源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始话题。倒是李源辰,不管是装好人还是撕下面具,都是圆滑的社交高手。
“还口渴吗?我叫人再送一杯水进来。”他说。
温乔盯着他,还算冷静的说:“你把我抓来,肯定不是为了照顾我的吧?那是因为什么?《伏灵考》?它已经毁在灵泉了。”
李源辰笑了笑,这个笑既不是讽刺的笑也不是轻视的笑,就是很单纯的那种。他走回椅子旁坐下,悠然的翘起二郎腿,“温小姐,你是不是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成为《伏灵考》的引路人?又或者说,你不知道你出事的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乔蓦地紧张起来,攥紧了衣摆。
要说“一切都是天注定”、“人不能和命争”,这些话有时候是在理的。
西泾大学开学前一天,赵飞翔自作聪明的上报了错误信息,误导李源辰的人去KTV抓走徐媛,实际徐媛根本不在。可赵飞翔不知道的是,虽然李源辰对献灵对象有条件筛选,但进行献灵仪式的时间也有要求——必须得是满月夜。
那天,李源辰的人没能找到徐媛,上报消息后,得到的回复是随便抓一个来,反正他们有处理尸体的办法。否则错过了满月,就是白白浪费一次机会。
就这么着,温乔这个倒霉催的撞上了,真·完全·是个意外。
“你说神奇不神奇?你被扎破指尖放了点儿血,躺在祭坛上等着我过去进行仪式的最后一步,可转个身的功夫,你居然不见了。”
李源辰语气轻巧,就好像说的是什么有意思的新鲜事似的。可温乔听得是毛骨悚然!这么邪门的事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搁谁谁笑的出来?
“我猜啊,是你的某种特质满足了《伏灵考》,所以仪式成功了。”李源辰继续说,“至于是什么特质……谁知道呢?反正是成功了。只不过由于你是临时充数的,这对我后续找你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临时充数……
温乔真想大嘴巴子乎他!她这么凄惨,他怎么一点儿同情心没有呢!
“你说了这么多,和我一开始问你的话有联系吗?除了让我觉得你们李家简直是草菅人命、丧心病狂,没有任何作用。”温乔咬了咬牙,“而且,回到我的问题。那就是《伏灵考》都毁了,你抓我没用。你管我是什么特质吸引的它,都是白瞎。”
这话引得李源辰笑出声来,“温小姐,你真是单纯又可爱!你是引路人啊,既然你是安然无恙的,那《伏灵考》能有什么事?你认为被毁的那个,根本不是《伏灵考》。”
温乔惊得不知道该说啥,敢情大西北那趟是玩呢?可是,那一个岩洞的人全死了啊!都是白死了吗……
李源辰见她不言语,笑意更深,又说:“温小姐这样的好姑娘,怪不得风樾那种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都能被你吸引。”
温乔瞪眼:“谁老家伙!他永远18岁好吗?倒是你,明明20来岁,心理年龄跟80似的,天天装好人,你才是真老家伙。”
“好好好。”李源辰无奈的举双手投降,“是我口误,不该当着恋爱中的女人说她爱人的不是。不过,你这么爱他,也该知道他找《伏灵考》的目的是什么吧?”
温乔顿时一脸警惕,保持沉默。
可李源辰似乎也无所谓她回不回答,他站起来,垂眸看着女孩倔强的脸,说:“《伏灵考》确实有让人死而复生的强大力量。但你也得明白,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绝对的,更没免费的午餐。想要一个死人活,那就得有一个活人死——以命换命,这才公平。”
温乔不敢相信这话,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摇头,想要反驳李源辰,可李源辰却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温小姐冰雪聪明,看来是已经想到了。”他微微一笑,“风樾想救他的母亲,就得拿他自己的命换。”
***
天,蒙蒙亮。
好不容易在沙发上迷瞪着的董旭,又被叫醒。
风知行跟尊雕像似的立在他身前,睥睨着他,沉声道:“我要见温乔的父亲,立刻。”
“干嘛啊?”董旭打了个哈欠,“提前拜见岳父大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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