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光是想到他,她就忍不住嘴角上翘,想要笑一笑了。
特别是跟她谈恋爱以后,在她的威逼利诱下,江逾白的笑容变多以后,他的颜值都上升了一个档次。
所以,至少在开学第一天,迟晚晚不想成为校门口那些“颜粉”们的公敌。
如果她跟他一起出现,指不定会掀起多少腥风血雨呢!
然而“理智”的后果就是,她被邻居家的藏獒堵在路口,一人一犬无声地对峙着。
只要她往前挪一步,那藏獒就会朝她狂吠。
迟晚晚拉着行李箱,很没出息地腿软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遇见这只藏獒,这家伙对她的敌意非常深,每每见到她都跟见了仇人似的。
迟晚晚也纳闷,她虽然说不是什么爱狗人士,但也从未伤害过小动物,路上见到了流浪猫的时候还会帮他们联系救助站。
怎么事情落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就如此倒霉呢?
她一想到藏獒站起来跟她差不多高,她的脸就黑了。
这家伙张开血盆大口时朝她脖子那儿一咬,她今天就得横尸当场。
迟晚晚张望了一下,她本想喊人,但又觉得太丢脸,便跟藏獒僵持着。
以前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身边往往都有江逾白在。
而且每次特别神奇的是,江逾白对那些大块头的狗说一句:“你想死吗?”
那些狗就害怕地逃开了。
屡试不爽。
迟晚晚清了清嗓子,搭在行李箱上的手松开,叉了会儿腰。
她学着江逾白的模样,拉着一张脸,睁大眼睛看那藏獒,故作凶狠道:“你、想、死、吗?”
一阵秋风吹过,卷起道路上的几片落叶。
藏獒瞪圆了眼睛看着迟晚晚,露出舌头喘气。
它的气势很足,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迟晚晚:“……”
为什么同样的方法,她做和江逾白做完全是两种结局?
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她跟江逾白相比,除了身高差距,也就是性别差异。
变性是不可能了的,但是……身高还可以抢救一下。
迟晚晚把行李箱打横放在地上,先放了一只脚试了试。
箱子的质量很好,完全没有变形或者起痕。
迟晚晚站上去,黑着脸,语气更凶了:“你想死吗?”
这回,那狗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它先是朝迟晚晚吠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迟晚晚大喜过望。
看来真的有效果!
没过多久,藏獒悻悻跑开,跑进了自家院子里。
迟晚晚拍了拍手,得意地笑道:“看来,我学习能力很强嘛。”
迟晚晚从行李箱上下来,她拉着箱子往前走,步伐轻快,一路哼起小曲儿,心情分外好。
迟晚晚跟江逾白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不过专业不同。
大学就在京市,拦个出租车很快就到了。
迟晚晚走到路口等出租车,她在手机上下了个订单,地图显示师傅离她两公里远。
等了几分钟,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她身侧。
车窗缓缓摇下,迟爸爸从里边探出头来,笑着问她:“晚晚,昨天不是说好了爸妈送你们去学校吗?你怎么一个人先走?”
迟晚晚愣了一下,心虚地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头发,目光不自觉地往后座的江逾白身上飘。
“爸、妈,那个我……我不想跟他一起去学校。”
迟爸爸有些意外,昨天孩子她妈还跟他说,俩小孩谈恋爱了,谁知道今天就翻脸?
小孩子们的情绪如此变幻莫测吗?可印象中,自家女儿是个乖巧的孩子,不可能无理取闹。
于是,迟爸爸转过头,看着后座的江逾白,目光有些危险,“小白,你欺负晚晚了?”
江逾白一脸平静地摇头,“没有。”
迟爸爸不信,继续问:“男孩子和女孩子的思维方式不一样,你觉得没欺负,她可能觉得你欺负了。你再仔细想想看,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江逾白被说得有些晕,的确,普通人类的思维方式跟他有很大的差距,但迟晚晚不是普通人类,她的脑回路总是异于常人,她如果生气了会明确地表现出来的,不会藏着掖着。
江逾白摇下车窗看了迟晚晚一眼,又看向迟爸爸,不确定道:“不清楚。”
迟晚晚见情况不妙,连忙道:“爸、妈,江逾白没有欺负我。只是他现在人气旺得很,我跟他一块去学校,我担心有人身危险。”
迟妈妈“噗嗤”笑出声,捏着矿泉水瓶庆幸自己没拧开。
“晚晚,你怎么这么可爱?江逾白他是个大学生,又不是大明星,哪会有那么多人关注?再说了,过去的十三年里,你们俩不都是一起上下学吗?大学又有什么不同吗?”
迟晚晚一想也有道理,或许是她多虑了吧。
不过网上那些如潮水一般的表白,看得她还真挺心虚的。
这时候,江逾白推开车门,从车里下来。他主动帮她把行李箱拎到后备箱里放好,又绕到她身侧,悄声说了句什么,又轻轻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迟晚晚默默地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把手机订单取消了。
江逾白再度进来,轻轻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最后保持沉默。
迟爸爸放起了音乐,迟妈妈跟着哼起来。
小轿车在路上缓缓开动。
后座的她和他,双手不知不觉中挨到了一起。
他主动了一回,手掌默默覆盖她的,慢慢地,与她十指交握。
在轻快的音乐声里,迟晚晚低下头,视线定格在两人缠在一起的手上,眼里的笑意静静地流淌出来,心情就像此刻窗外的蓝色天空,明亮而美好。
在家附近的那个路口,他对她说的话,在脑海里萦绕。
少年的声音低哑而温柔,沾染了初秋的凉爽和桂花香。
他说:“晚晚,有我在,你别怕。”
迟晚晚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勇气。
如果有谁跑出来反对她跟江逾白,她可以跟那个人大战三百回合。
毕竟,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迟晚晚了。
她今天早上独自吓跑了一条藏獒!
当车子停在P大门口时,迟晚晚果然看到了一堆女孩子。
她们排着长队,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在那个长队里,迟晚晚还看见了孟子玉和赵书言。
她顿时感觉事情不简单。
迟晚晚随便找了个人问:“同学,请问你们排队干什么呀?”
女生看了她一眼,兴奋地说:“排入场券啊,你不知道吗?明天晚上宋希要来我们学校!宋希,你知道宋希吗?!”
宋希?迟晚晚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江逾白绕路走。
“怎么了?”江逾白纳闷,问她原因。
迟晚晚回:“我听孟子玉说过,宋希会下蛊。”
江逾白:“有这种事?”他怎么没听说过?
迟晚晚煞有其事道:“但凡是见过他的人,灵魂都被会吸走。”
江逾白:“我要去会会他。”
如果是被鬼怪附身的人来,那么就得早早收了,为民除害。
迟晚晚摇头,“别去了,你要是不小心爱上他,我怎么办?”
江逾白:“除了你,我不会喜欢别人。”
迟晚晚:“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我是指粉丝对偶像的喜欢。”
江逾白也是看过《国民美少女》的人,身边有个现成的“偶像”在,他多少知道点东西。
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迟晚晚在说什么,他无语了好半天。
凭着录取通知书领了宿舍钥匙、饭卡、水卡之类的东西,江逾白送迟晚晚上楼。
宿舍可以选,迟晚晚提前选了两人间。她跟室友在网上联系过,已经彼此熟悉了。
迟晚晚的室友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妹子,名字叫萧艺,南方人,长得水灵,说话也甜。
见有男生送迟晚晚过来,萧艺当着人的面就忍不住八卦:“欸,帅哥,你是我们家晚晚的男朋友吗?”
江逾白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手一伸,把正在收拾行李的迟晚晚拎起来,抱进怀里,语气略显清冷,“纠正一点,是我家,不是你家。”
萧艺憋住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管理不崩塌,她道:“晚晚,你男朋友挺注重名分啊,挺好的。”
迟晚晚:“他有时候特别轴,关注的点奇奇怪怪。你不用理他。”
萧艺咬了口苹果:“那岂不是正好,你俩绝配。”
第37章热恋
迟晚晚眯起眼睛,注视萧艺,对她进行灵魂拷问:“萧艺,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一个奇怪的人吗?”
萧艺再也绷不住,彻底笑开了,“不能说奇怪吧,就……挺可爱的。但我这样讲你男朋友会不会生气啊,我看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皱着眉头欸。”
迟晚晚抬头看江逾白,伸手挠了挠江逾白的下巴,“笑一个。”
江逾白没动,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萧艺。
萧艺情商不低,默默地转过身去。
这时候,江逾白扬起唇,笑了一下。
“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
迟晚晚说着捏了捏他的脸。
“好了,你回你的宿舍去吧。”迟晚晚很平静地下逐客令,“我们吃午饭的时候见,电话联系。”
江逾白点点头,“再见。”
“再见。”
等江逾白走后,迟晚晚对萧艺说:“可以转过来了。”
萧艺靠着墙,差点憋成内伤。
她捂着肚子笑了好久,直到迟晚晚收拾好了床铺,这才停歇。
“你看,我就说吧,你俩绝配。”萧艺道,“平常女生看着男朋友不高兴了,一般都会问他为什么不高兴,但你没有,你就让他笑,然后他当着我的面还不好意思。总之,你们俩之间的相处模式还挺可爱的。”
迟晚晚淡定地说:“不是我不问他,是这种事情已经出现过太多次了,我早就习惯了。初中的时候,有一天早晨我给他带了烧饼,结果他翘课了不在,我就把烧饼送给同桌吃,然后他……后面的剧情我想我不用说你也知道了。”
萧艺惊道:“初中?你俩这么小就谈恋爱啦?可以呀。”
迟晚晚:“不是,我跟他可以算是青梅竹马。我们高考毕业后才踏出了那一步。”
萧艺啧啧称赞,“真纯情,希望你俩能保持这份纯真,一直到步入社会。毕竟,无数人在大学里栽过跟头。”
她想起江逾白刚刚看她的眼神,又笑道:“你男朋友我倒是不担心,他看起来对你死心塌地的,倒是你,你如果不变心的话,你俩肯定能天长地久。”
迟晚晚挑眉,“我?我看起来像是花心大萝卜么?”
萧艺:“倒是不像,不过你的桃花运嘛,很可能挡都挡不住。”
迟晚晚不以为意:“桃花运?我好像没有告诉你,从小到大,我一直都特别倒霉,什么奇怪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在我身上。除了不危及生命这一点,我觉得没人比我更倒霉了。”
“之前听你讲过那些事情,确实挺惨的。”萧艺说,“但你不也说了,好像只要江逾白在你的身边,你的倒霉事就会迎刃而解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迟晚晚垂着脑袋,叹了一声,“我的朋友们说江逾白是我的守护神,可我也不想一直被他保护呀,再说了,他不可能无时无刻地陪在我身边。”
“而他不在的时候,我的生活好像往往一地鸡毛。虽然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比如刚买的冰淇淋转头就掉在地上,再怎么小心翼翼地走路,偶尔还是会跟某辆车擦身而过,独自出门遇到暴雨的次数特别多,莫名其妙掉钱啊,差几分跟自己喜欢的专业失之交臂……仔细想想,还真是令人难过。”
萧艺听后,对她说:“人往往倾向于记住不好的事情,而忽视身边的幸福。晚晚,即使你看起来有点倒霉,但你是不是好端端地在这儿,并且顺利地考进了P大呢?在我跟你的短暂接触中,我认为你是一个乐观主义者,你其实很少提起倒霉的事情,更多的是跟我分享生活里的趣事,所以我才说你是一个可爱的姑娘。”
迟晚晚弯了弯唇,回赠萧艺以甜美的微笑,“谢谢你,萧艺。”
“你也很可爱。”
萧艺哈哈大笑,“别夸我,你男朋友会嫉妒的。”
迟晚晚羞赧道:“哎呀,提他干什么!他就那样儿!”
“对了,我这里有两张票,你要不要。”
迟晚晚凑近一看,“宋希?”
萧艺说:“嗯,我对他不感兴趣,你跟你男朋友去吧。”
迟晚晚想了想,收下了,“谢谢。”
“不过我有点好奇,我朋友说宋希会给人下蛊,是真的吗?”
萧艺睨了她一眼,“反正他的蛊对我没用。”
午饭时间,幸福大院四人组聚了聚。
赵书言和孟子玉在同一所大学,离P大只有两条街。
四人聚在P大的食堂,俊男美女的组合吸引了不少路人目光。
更有人悄咪咪拍照或者拍视频的。
孟子玉似乎对着一切早已习惯,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其他三个人都无所谓,所以也没有管别人拍不拍。
“你们打算参加什么社团?”饭后,赵书言主动挑起话题。
孟子玉不假思索:“舞蹈社吧,我挺喜欢跳舞的。”
迟晚晚想了一会儿说:“我打算练散打。”
说完,她看向江逾白,“你有什么打算?”
江逾白没什么感兴趣的社团,如果非要讲一个,那只好勉为其难选……
“魔术。”
“魔术?”赵书言冷不丁被呛了一下,“就是那种能把人变没的魔术吗?”
江逾白淡定地说:“嗯。”
收好餐盘,四人走出食堂。
“不过现在考虑社团太早了一点吧。”
孟子玉看了眼头顶的阳光,连忙撑起伞。
她咕哝道:“还有一个月军训呢。”
赵书言一脸轻松:“我在罗刹岛生活时,天天是军训。军训对我而言,算是小儿科了。”
孟子玉为他竖起大拇指,“厉害了。”
江逾白忽然担心起迟晚晚来,他听说军训特别累,能把人累得脱一层皮。
“晚晚,你能坚持吗?”
迟晚晚举起胳膊,做了个秀肌肉的动作,“我能啊,我身体很好的,我今天还吓跑了一条藏獒呢!”
孟子玉一听惊了,“晚晚,你不是最怕狗的吗?你居然还能只身一人吓跑藏獒?勇士啊!”
迟晚晚得意地说:“那是,我今天就稍微那么吓了吓它,它就蔫了。”
孟子玉:“了不起,了不起。”
真正的功臣江逾白走在人群的最后面,浅浅一笑。
事实上,那条藏獒是他吓跑的。
不过,只要她高兴就好。
开学第二天,国民偶像宋希来P大开校园演唱会。
迟晚晚带着江逾白去看,他们坐在第一排的最中央,宛如一对璧人。
演唱会开场前,宋希还未上台,工作人员在调试乐器。
迟晚晚跟江逾白讲悄悄话,“萧艺给的座位也太好了吧?这种位置一般人抢不到的。”
江逾白的关注点不在这儿,他问:“你喜欢宋希?”
迟晚晚摇头,“听过他的一两首歌,还行吧,没有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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