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黎望抠的不管咖位大小统一使用化妆棚,顶多在化妆椅上给了点区别。比如阮茗璃、莫香香和宋然之等的主演是松软老板椅,其他人就可能是木椅子或者凳子了。
被化妆师摁到椅子上,阮茗璃就见化妆师轮换拿起各种刷子在他脸上招呼。
“闭眼。”
阮茗璃闭紧了眼,不知为何,这位化妆师的气场有些强。
“松点!”
阮茗璃立马放松,听着隔壁化妆师更凶狠的语气,阮茗璃摆平了心态,受到这种待遇的不只他一个就够了。
出了化妆棚,阮茗璃和宋然之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然后相视一笑。
阮茗璃小声地说:“感觉好凶哦,一直板着脸。”
“唉,我经纪人之前就跟我提过黎导的专属化妆团个个都不好惹,我还以为在诳我。”宋然之有感而发。
两人还想继续聊聊,黎望就搁那儿喊了,“干什么呢啊?还不快过来,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
两人立马小跑过去,黎望把喇叭背到手后打量了打量,对身旁的副导演说:“这次主角长得还行嘛。”
副导演汗,靠颜值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的当然长相好,不过他可不敢吐槽黎望。
副导演姓沈,是黎望的师弟,一直被黎望压榨。本来好不容易脱离黎望的魔爪当了导演,这次又被他call了回来。
宋然之戴着副金框眼镜,左边垂着根银色眼镜链,穿着身米白色西装。
他要拍的是在书房读书还有和父亲对峙的场景。
读书简单,宋然之本来就是爱读书的,当他拿着书卷站在书架旁边时,儒雅读书人的气质油然而生。
即使黎望精益求精,也挑不出多少毛病。
摄影师很兴奋,这样他很快就能结束工作了。但是,生活随即对他进行了打击。
演兄弟俩父亲的是个老演员,眼神和表情符合黎望在照片中看出大片的要求,但是宋然之就不行了。
“肢体太过僵硬,不行。”
“眼里无神,不行。”
“他现在应该愤怒,不行。”
“那要哭不哭的模样干啥呢?指望着你爹疼你然后放过你啊?重拍!”
宋然之差点就自闭了,他一唱跳歌手出道的流量,演技也随大流不怎么好,但他转型也有一年了,拍出来的电视剧也没多少人骂他演技,现在是怎么回事啊?
定妆照拍了妆容和服装不就够了吗?啊啊啊,他想回家。
一旁的阮茗璃吞了口唾沫,应该说围观的一众要拍定妆照的都咽了口唾沫,心里抖了又抖。以前只听过黎望变态,没想到他能变态到这个地步啊!
黎望快被气死了,他拿着喇叭吼:“服装组,给他换身妆容,要暗黑派!”
本他们商定的是自然而然的黑化,隐藏在儒雅表象的疯狂,然后高估了宋然之的演技。
宋然之:我的错我的错,我立马报个演技班。
“阮茗璃,你先上!”
可怜的小阮走向了摄像机,跟被带去化妆棚的宋然之交换了个眼神,兄弟,保重!
阮茗璃一个是靠在归国的邮轮栏杆上眺望陆地的场景,一个是坐在钢琴前弹奏的场景。
此地莫的邮轮,但道具组的良心还是在的,给小阮准备了一个栏杆。阮茗璃心想,真像是从马路上借用的呢。
黎望说:“你要表现出兴奋、激动、自信,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近乡情怯!只要一点点,但不能没有。”
阮茗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黎望是在说哪国语言哟,他听不懂了噻。
阮茗璃尽量幻想着自己马上要回家了,然后表现出来的就是面无表情。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回家,回家他就是没房没车的穷□□鱼。
摄影师还没拍呢黎望就受不了了,“阮茗璃你干什么呢?你是回家!不是上刑场!”
“诶唷我去,营养全长脸上啦?!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阮茗璃换了个思路,幻想着回在海城的家,李斯言给他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在等着他,然后小人鱼也破壳了,张着胳膊跟他要抱抱。
真是幸福啊,阮茗璃心想,他眺望着远方,似乎李斯言在跟他招手。
咔嚓一声,阮茗璃出现在了摄像机里。
黎望吼道:“快块快,下一个!”
阮茗璃揉了揉耳朵,坐到了纸质版钢琴面前,双手虚虚放在琴键上空,眼睛看着曲谱。
摄影师咔咔拍了几张,自觉挺满意的,黎望看了却摇头,“不行,不像音乐家。”
众人:……
阮茗璃没好气地说:“那您倒是给我整来个真的钢琴啊!”
黎望摸了摸鼻子,“钢琴会有的,不过现在……你要想象,发挥你们年轻人的想象力,它现在就是你最心爱的钢琴,陪你长大的钢琴。”
阮茗璃卒。
道具组费了多少唾沫从隔壁少儿剧组借来了架电子琴,让阮茗璃凑合着用。
阮茗璃之前狂补过钢琴怎么弹,但是电子琴他还真没用过。
于是,阮茗璃被赶下来熟悉电子琴,换了高晓容上场。
高晓容扮演的是剧里的女主角,跟哥哥有婚约,但是和弟弟相爱了。
阮茗璃看着从网上搜来的教程,一边听着黎望的狂吼一边练习,效率还不错。
在高晓容拍完后阮茗璃顺利的结束了定妆照的拍摄。
可怜宋然之换好造型后还要在黎望手下艰难求生。
拍了一会儿,宋然之又自闭了,被赶下来休息。
跟阮茗璃挨着,一人一个小马扎。
宋然之痛苦地说:“怪不得我经纪人同意让我一天喝一罐旺仔,原来片场有黎大魔王啊。”
阮茗璃叹了口气,“喝盒旺仔补充补充吧。”阮茗璃自己插了盒咬着吸管。
小王立马把旺仔送到宋然之面前,宋然之接过,猛地大吸一口。
“你说我该怎么演呢?我之前拍定妆照那是真的拍定妆照,就连拍杂志的摄影师要求都没黎导高。”
“你试试幻想,把你对面的人当成很重要的人,然后他背叛了你,还想要限制你、囚禁你,比如再也不准你喝旺仔?”阮茗璃随口说道,他又开了盒菠萝味酸奶,顺便还递给了宋然之一盒。
宋然之听了阮茗璃的话就陷入了思考,不知不觉他喝了三盒奶,吃了两块小蛋糕。
“我明白了,”宋然之把小蛋糕咽下去,眼神明亮,“谢了兄弟,有空请你吃饭。”
宋然之雄赳赳气昂昂地找黎望了,留下他的小助理自己纠结。小助理看着垃圾桶里的垃圾,忍痛拍下来发给了宋然之的经纪人。作为流量明星,保持身材是必须的,不能惯着他。
第29章
黎望一个眼神瞟过去,雄赳赳气昂昂的宋然之瞬间萎了,小宋干巴巴地说:“黎导,我来试试……”
黎望上下扫了他两眼,赤.裸.裸的嫌弃,“还想试试?你他妈的当这是游戏能倒带重来呀?试你个头,快点给老子搁那儿占好。”
小宋心里一凛,急忙迈着小碎步跑到过去,充满歉意地给他的搭档道了个歉,因为他的原因要一直拍,宋然之心里很过意不去。
他的搭档也是个好性子的,“没关系,努力拍就是,你一直在进步的。”
看看人家,再看看黎望,小宋在心里感动地两眼泪汪汪。
阮茗璃说的想象的确有用,但不用想着背叛,宋然之恍惚中觉得对面的人就是他的经纪人,经纪人嘴角带着嘲弄,手里把玩着一排旺仔,然后他狞笑着把旺仔扔到地上,四十二码的皮鞋抬起狠狠地落下,香甜的奶奶溅了他一身。
他心里充满了怒火,但经纪人掌握着生杀大权,可怜的小宋只能赔着笑擦干净经纪人的鞋底。
宋然之的眼里出现了隐忍的愤怒和痛惜,拳头紧握,脖子上的青筋暴露,但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
“卡,好!”黎望高声喊道,“下一个下一个。”
宋然之有些恍惚,他怎么在这儿?经纪人呢?那个坏蛋!
黎望的喇叭又喊了起来,“宋然之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下来,想老子去请你啊?”
“哦哦哦,马上走。”宋然之急忙跑了下来,跑到阮茗璃旁边,拍着胸脯喘粗气。
他跟阮茗璃讲:“我刚才把赵哥当成了我的经纪人,他当着我的面摔仔仔,简直忍无可忍!”
“哎哎,王子旺你干什么呢?”宋然之跟阮茗璃的吐槽还没完,就看到他的助理拿着手机疯狂打字,“你个告状精,信不信我炒你鱿鱼。”
王子旺按下发送,嬉皮笑脸地说:“哎呀宋哥,等我拿了红包跟你对半分还不成?”
“你四我六。”宋然之据理力争。他的工资卡在经纪人手上,平时买个棒棒糖都得手写申请书,还得他批准了才能买,攒个私房钱不容易。
王子旺坚决拒绝,“宋哥你不能不做人啊,我这小本生意,分你一半算不错的啦。”
他王子旺也是个穷货哦,买不起房买不起车,女朋友都养不起致使单身至今。
小红特有眼力见儿,在宋然之刚开口的时候她就跑回商务车上搬来了西瓜,还有冰镇可乐。
阮茗璃尝了口西瓜,感觉比平时的更加甜美清新,“小红,搬着西瓜去问问谁吃,留下够咱们吃的就行。”
阮茗璃买的西瓜超大个,小红留了一半,搬着另一半去福泽苍生了。
等宋然之和王子旺掰扯完,确定了宋然之五点五,王子旺四点五后,就看到阮茗璃悠然地吃着瓜。
突然感觉好气哦,脾气好的宋然之今天心情一点都不美妙。
阮茗璃拿起一条西瓜递到了宋然之面前,小宋欣喜地接过,在王子旺的瞪视下吭哧吭哧吃的欢快。
反正刚才吃辣么多,还说了坏话,回去肯定莫得好,现在当然得吃好点,吃饱了才好上路。
佛系小宋在线啃瓜。
到了下班时间,即定妆照拍完的时候,黎望刚拿起喇叭,声音还没发出来,大部人都已经说说笑笑地走在离开的路上了。
黎望深吸了一口气,“明早八点准时开工!”
一群人走得更快了,眨眼间片场就剩了导演和工作人员,演员都消失了。
黎望摸了摸鼻子,把喇叭放进了包里。
晚上七点半,阮茗璃一边啃着香瓜一边和李斯言视频。
阮茗璃翘着脚丫歪在沙发上,“你说蛋蛋自己动了?从床头滚到了床尾?”
李斯言一手抱着蛋一手看着文件,还能分出心来跟阮茗璃聊天,“是的。”
阮茗璃陷入了沉思,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是咋回事,早知道上次回去的时候就去图书光把养崽相关都搬过来了。
阮茗璃试探地说:“是不是别的地方地震了,然后床受到了影响,略微斜了斜?”
他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服了,然后到百度查了查,果然看到了某岛国发生了三点五级的地震,“李斯言你快看,果然是发生地震了,蛋蛋没问题。”
阮茗璃利落地把截图发给李斯言,李斯言看了看截图,又看了看突然躁动起来一直想往上蹦跶的蛋蛋。
李斯言默默地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蛋蛋,蛋蛋好像感受到了阮茗璃的目光,蹦跶的更欢快了。
阮茗璃的嘴巴张成了O型,人鱼这么厉害的嘛,在蛋里就有意识了。
忽然间,阮茗璃感受到了蛋蛋对他的渴望,福至心灵,他突然觉得蛋蛋在这个时期需要待在他身边,不然可能营养不良?或者心情抑郁?
话说该怎么给蛋补充营养啊?
阮茗璃兴奋地说:“蛋蛋晚上好哇,我是爸爸~”
蛋蛋好像蹦累了,本来是竖着的,然后倾倒到了李斯言胳膊上。
阮茗璃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笑的眼角都溢出了泪滴,李斯言也勾起了笑。
阮茗璃忽然想到了名字,“咱们要不要现在给蛋蛋起个名字?它都有意识了,肯定需要名字。”
蛋蛋好像听懂了阮茗璃说的话,立马又精神了,具体表现在他又竖了起来。
“哈哈哈,你看他好聪明哦,不如叫阮聪聪吧?”阮茗璃笑的前仰后合。
“嗯?”李斯言低头看蛋蛋,“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蛋蛋倾情表演拒绝,整颗蛋都横倒在李斯言怀里。
“看来蛋蛋不喜欢。”李斯言颇为遗憾地说,其实心里挺高兴的,温柔地摸了两把蛋蛋,蛋蛋白色的壳微微透露出了些粉色,害羞了。
“乖乖?猛猛?高高?强强?凶凶?酷酷?”阮茗璃上嘴唇碰下嘴唇,说出来一串叠名儿。
蛋蛋都不喜欢,阮茗璃颓了,狠狠地咬了一口瓜。
“叫平安吧,小名平安,大名你慢慢想。”李斯言说道。
“为什么啊?”阮茗璃懒懒地问道。
“平安喜乐,对子女最大的祝愿,以后要还有小崽子,就叫喜乐。”李斯言说。
蛋蛋也竖了起来,兴奋地蹦了蹦,显然,他很喜欢这个名字。
“也对哦,”阮茗璃呆呆的想,忽然觉得不对,“对个鬼哦对,什么叫还有小崽子,说的好像你能生似的!”
李斯言笑了,算得上眉开眼笑,仿佛周身都带上了喜意,“我是不能,但你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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