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宜忌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9(2 / 2)

今日宜忌 烂俗桥段 4813 字 2023-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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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服:除了猫尾~也有兔尾、狐狸尾等更多可爱软萌的毛茸茸?(?????ω?????)?

荀或:是吗!

荀或:那大狼狗尾巴有吗?

第29章4月26日忌质疑

开学后荀或转到了呼吸科室学习,祖上老本行,仪器操作起来十分熟稔。

春夏之交是流感高峰期,学生不添乱已很好,荀或还能帮着缓和工作量,自是十分得老师们欢心。荀或又是那种给点阳光就很灿烂的人,听了夸奖就更加努力地燃烧生命,常在医院呆到很晚,对着病例揪着老爸问东问西。

忙碌时时间流淌很快。

季玄的面试在四月中的一个星期六,荀或陪他星期五夜晚直飞上海。谈了恋爱拍片的风格反而越来越直男,荀或坐在写字楼外的车站里,镜头怼着下巴说紧张:“我现在完全就是高考试场外面的家长,嗷我的鸡儿子怎么还不出来。”

他出来时的那一幕后来被弹幕铺了无数厚厚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玻璃大门前有一树法国梧桐,天光很亮,筛过斑驳的树影分寸恰好地落定在红砖地上。公司所在原是英国租界区,建筑中斑驳着肃穆的罗马时代痕迹,残片一样堆在罅缝里。

季玄进去时穿了西装三件套,可能是太阳和煦得有些过暖,或是面试完放松下来便觉出了热,他从旋转的玻璃门里走出时,外套已脱了搭在前臂上。

宽肩窄腰的人很适合穿小马甲,季玄生而高大又是天生的衣架子,除了松垮的白大褂,穿什么都能把身形修饰得更为标致。

他迈开两条长腿,穿过树下朝荀或走过来。荀或一颗心脏就又开始咚咚跳,相机都举不稳。

季玄的步伐是结束一桩大事后特有的从容,像个在走T台的顶级男模,在荀或身前立定,汇报面试结果:“应该可以。”

“我也可以,”荀或脱口而出,“我太可以了,搞快点。”

季玄不擅长情感沟通,但公事公办起来还是能流利交流,加之面试的问题大多准备过,中英双语应答皆流畅。他说有八成把握,剩下两成是不可控因素。

这家公司是在全球业界排名前十的大公司,制药这一行的专业性太强,员工流失率不高,一款药品从研发到推出市场少说十年,一个项目跟到老,每年都只开放几个位子给新人,如果在毕业前就能得到机会实习,对日后求职是个非常大的优势,是故竞争格外激烈。

荀或让季玄安心,事情过了就当无事发生,不要再多想。回酒店换过便服直奔迪士尼,夜时又冲去外滩边找吃食边打卡,被两三粉丝揪住合影。

黄浦江倒映着霓虹灯,鱼鳞似波动的光点,属于夜晚的城市要等万家灯火亮起才灵醒,连洇开在窗上的光影都格外妩媚。

回到酒店已是凌晨两点,荀或一头栽进床里连澡都不想洗,直感叹:“为什么能自动帮人洗澡的机器还没发明出来啊。”

厚重的流苏窗幔半遮夜色,季玄拉窗帘到一半,闻言手停了停:“小荀。”

“嗯?”荀或奄奄一息,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一声嗯像是梦呓。

季玄把另一半窗帘拉上,背对着荀或,低声问:“那个……能自动帮你洗澡的人,你要不要?”

荀或发誓他真的很想做些事,但是实在累得勾引不动。

所以两人只是和谐地一起洗了个澡,over。

面试的结果是在四月快结束时收到的,看见邮件标题下那一列灰色的Congratutions季玄便卸下了心头大石。

404叫了餐全家桶庆祝,人生由选择、被选择以及炸鸡和啤酒构成,由此四人未来的路各自明朗。荀或呼吸科,褚臣会留在实验室,俞斐还在儿科和骨科两边婆婆妈妈,不过能肯定的是会留在医院。

转眼大四也要结束,明年便是学生生涯最后一年,酒喝着喝着荀或率先感伤,跳上沙发唱了一首《千里之外》,又在可乐上插了三根吸管逼着大家拜把结义。

季玄今晚喝得也有些多,没分出心思去管荀或的酒精摄入量,让他一不小心真喝上头,拍着季玄的胸肌大喊:“猪弟、鱼弟,这位是你们鸡哥,**的鸡!”

躺上床了还不安分,罪恶之手在季玄身上顺流而上逆流而下,脸容却是委屈,可怜兮兮地哀求:“哥哥说好面试完就做的,我想要我想要,给我好不好,哥哥来操操我好不好?”

荀或是醉疯了,季玄也渐渐恍惚,半梦半醒时理智散作一盘沙,话也不经把关便出口:“小荀你到底是不是狐狸变的?”

“是吧,”荀或努力地思考,“狐狸爱吃鸡嘛。”

“再这样勾引我你会哭的。”

季玄已经拉下了荀或的短裤,东西贴上来时荀或正晕乎,只知道这是季玄,于是下意识就拿入口去蹭。

下面脉脉电流似的快感涌上,季玄被蹭得清醒起来,但荀或只是更迷糊,把小心思都抖落个干净:“最近有学灌肠的,水流进去好舒服,想着哥哥的精液射进来应该更舒服……所以啊我都骚成这样了你还害羞什么,难不成你真的是零啊?是零也没关系,害羞弟弟,哥哥我可以为你做一——嗯啊啊啊!”

季玄的手指很长,在厨房里常年一日三餐地磨砺下来,还布着茧子。

荀或被突然的刺激吓得泪眼朦胧,季玄咬着他的后颈,中指在紧致的甬道里打转,感受着荀或的反应,很快找到他的敏感凸起,用指腹轻轻揉蹭两下后猛地一按,荀或再也压不住喘叫。

“谁是一?”季玄问。

荀或一愣,他还从未认识过季玄的这一面。

季玄改用指甲刮蹭,再次追问:“谁是?”

陌生的快感一仞仞将荀或抛高,要他即便侧躺在床,腿都不禁地打起颤:“哥哥……”

“整句说。”

又伸进食指,并拢了狠狠揉弄挤压,荀或酒醒些许,咬着被子呜呜地小声哭:“你是一,哥哥,你才是一……”

荀或是注定的零,只用手指玩玩就射了出来。

解决完他便到自己,季玄将早已昂扬的物什插入荀或大腿根之间,带着酒气哄了一声“宝宝乖”,温柔缱绻地吻过他高潮后失神的双目,开始耸动下身:

“夹紧了。”

四月是看桃花的季节。

今年的五一在周一,前后拼出了三天假。荀或在副业上攒了些钱,农奴翻身做金主,大手一挥包办旅游,将404送上了开往桃溪的车。

到了点第一件事是激流,昨日下过雨小溪更湍急。GoPro不能跟上橡皮筏,只录下前后对比。俞斐有先见之明,早给褚臣和自己换了防水外套,倒是没湿得太厉害,剩余两位堂堂正正风姿飒爽的男神却各成落汤鸡和落水狗。

季玄还好,只是让肌肉线条更分明地显现出来,湿了才更有得看。

最惨的是荀或,他不幸坐中了右上角,而此程拐弯多是向右,于是水一劲儿往他身上扑打,全程嗷嗷乱叫吵翻天,下了舟筏浑身湿漉,小身板瑟瑟发抖像从黄河决堤时跑出来的难民。

天温虽然渐逐转暖,但被冰冷溪水打湿再吹寒风也还会受凉,幸而除却晚餐没有更多计划。四人决定暂先回旅馆,还是上次那家山居春暝。

猫中黄胖了很多,像团神兽镇在门边,见了荀或似是认得,赏脸让他摸两把。

季玄调好水温,让荀或先进去。荀或进去了很久。

期间俞斐收到他一条微信:今晚干大事,勿扰。

第30章4月29日宜那个

还是榻榻米格局,柔软床褥铺在桃木上,窗外树叶流动着夕阳的光辉,季玄将外间一切以窗帘隔绝,把这一室温黄灯光掩得严丝合缝。

季玄从荀或异常的洗浴时间察觉到将有事发生,实则从他说要来桃溪时季玄就有预感要做。不是不期待的,不是不想要的,只是幸福过于突然还是会无措,依然处于受宠若惊之中。

两个多月的恋爱令季玄明白在性这方面,要改变的是自己而非荀或。他以为磨合是各方互退,但原来不只这一种形式,有时也只需要一方的让步,因为不坦然的只有他。

等待的时间一秒接一秒地形成。

季玄听着浴室的水流,心里想着:将要彻底占有小荀。

以非自然的方式与他强行缔造更深的联系,犯下性悖轨法。

始终是彷徨与挣扎,从前想也不敢想,到目下还是觉得罪恶。

小荀很干净。

连对待性的想法也很干净:很爱你,所以要做。

这些零碎的有着致命吸引力的闪光点,使季玄无法不附着于他生活,从他身上汲取养分,再将附骨难耐的过去的那个自己也不喜欢的自己,一点一点撕走。

需得改变这错误观念,爱与被爱是生而为人的本能需求,任何由爱而发的行为都不该被盖上羞耻印戳。

交接浴室时两人在空中相遇的目光写满心照不宣。季玄浴后将一切收拾妥帖,头发烘至干软,借着镜子里劲道完美的男性身材增值了一下自信,捏了捏拳几口深呼吸缓解紧张。

水晶吊灯的炽亮白光被切成了暧昧的黄,恰到好处的光暗,旖旎的空气。

季玄似乎看见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从被拱起的被窝里冒腾出来。他心一动,轻步近前去。在印证自己的猜测之先,被中又伸出一杆白瘦的手臂,摇来晃去地招呼。

“快关灯,”荀或的声音被棉被兜挡得含混不清,或是他已羞得说不清话,“我高估自己了,操,穿了才感觉真他妈羞耻。”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尤其在他们这种互补式的恋爱关系里,一方进一方退,一方羞耻一方就会大胆。

荀或害羞,季玄便不怯场,含着笑跪到床边,想拉下棉被但荀或宁死不屈:“你先关灯!”

“关灯就看不到了。”

“就是要看不到!”

“可你穿不就是要给我看吗?”

被子里的小东西犹豫了会儿,探出个头来。

荀或戴着一柄褐色的狗耳头箍,水润的眼里全是与他平日不符的娇羞,卷翘的睫毛抖动两下,无辜地眨了眨眼:“就这样,是不是好傻啊?”

季玄心动得要坏,俯身就把他吻住了,一道掀开了整床被子。

穿了短裙,还有丝袜。

一条红色项圈衬着白皙的天鹅颈,是被驯服的野性。雪纺薄纱遮掩不住上身,少年人曼妙的身体曲线延展开来,像两脉浪漫的远山。

被遽然暴露于空气令荀或更不习惯,不住往下拉着只有一掌长的短裙,两条被缚在丝袜里的长腿不安地交叠夹紧。但季玄的手已像被磁铁吸引,直往下摸去。

“小荀,第二根肋骨与第五道肋间肌之间,胸骨中线偏左三分之二。”

是心的位置。

季玄附在荀或耳边,低声叹息:“你拿走好不好,它跳得太厉害了,我受不了。”

这一句令荀或捡拾回些脸皮,笑着勾住了季玄的脖子:“可是你还没找到重点。”

季玄的手便从腰间改道,摸上荀或的后面,摸到一条手感极佳的绵柔尾巴,从穴口里长出来。

里面正冒着水,滑腻的粘稠的水,是润滑液。事前准备全都做好了,季玄只需要负责插进去。

太乖了。

乖到季玄于心不忍。“小荀,”箭在弦上还要柔声问他意见,“我能对你做坏事吗?”

“什么坏事?”荀或顿了顿,又补充,“挠痒痒不算啊。”

季玄早硬到发疼,一跨坐上床,折起荀或的双腿将尾巴拔了出来。荀或挤的时候没把住量,润滑液汩汩地往外流,淫迷地湿了床单。

粉嫩的小口一时空虚翕张,季玄将坚挺热烫对准,弯下身与荀或四目相对:“是这种坏事。”

理智退潮没入情欲的汪洋。季玄一寸寸埋入时荀或的确是疼多于舒服,豆大的泪珠自眼角冒出,哀哀切切地问哥哥好了没,心里也知季玄的东西着实大,吞进深喉也吞不完,这一遭得有很长时间。

疼得像被从中轴劈开,却又死活不肯让季玄走。

进到九成时荀或快把自己哭化了,处身从未遭过这种痛,如果不是季玄他都要杀人了,腿盘缠在季玄腰上,由他把自己抱进怀中坐好,让重力把剩余在外的最后一截也嵌进体内,嵌得满满的。

荀或的身体秉性柔顺,是逆来顺受的那种性格。季玄的尺寸让它吃过苦,但它很快就又适应好。

只是浑身无一处不酸涩饱胀,季玄便脱去荀或上衣,敞胸露怀地亲了几口,分散着他的注意,下方开始缓慢地抽插。

荀或便也努力分神,侧耳细听他啜吸自己乳头时的声音,想起什么,指着颈带问:“本来有铃铛的,你要我戴上去吗?”

季玄问在哪。在地上的行李箱。于是把人凌空托起,就着走路的姿势一下一下地刺进去,蹲下身时荀或一个没把住,后栽进行李箱,脸旁是季玄的内裤。

除了色情还是色情。

荀或却还茫然无知,只知道季玄的操干忽然狠烈起来。

方向那几下刺探荀或还是痛多过爽,这一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虽更把荀或顶撞到碎裂,却像是从一地支离破碎里生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苗头。快感从尾椎一截一截爬上来,弥散开,直到某次进入季玄狠狠碾过一点。

那一点用手指玩过,荀或很有些食髓知味,放肆地媚叫一声,生怕季玄不知道就是那里。

铃铛的事两人都忘了,季玄把荀或凌空抱起来顶弄。他腰力极佳,臂力亦然,搂着荀或的腰在半空弄多久都不累。荀或是第一次就被用这种高难的姿势对待,只觉除了季玄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以外再无依托,更是用力咬得死紧,叫人每一次出入都欲仙欲死。

荀或很快尖叫着射了,淌在自己的肚皮上,流来流去又被肚脐兜住了一点。他恍神些时,后来不知为何就趴到了洗手盆柜上。季玄自后撑着镜面,用双臂将荀或囿困于方寸,腰摆得一记比一记狠,逼得荀或又立了起来。

靠,荀或对上镜里季玄发红的眼角,哭着想这人是真要把我往死里操啊。

他是有心理准备季玄做一次会做很久,只是没想自己泄了两次他还直挺在里面。

“哥哥,”荀或连扭腰发骚的力气都没了,“憋精对身体不好……”

“没有憋。”

“那、那算我求你?给我吧,你再、再啊啊——再弄我就要坏了!”

“不会的,”季玄掐着荀或的腿窝,将他胸贴着背抱起,“小荀,你看。”

裙子早被操翻边,镜子里嫩红的小嘴水光湿润,一点没有要松开的预示,紫红性器每次进出都绞得紧合。

荀或明白季玄要自己看什么,看他是天生捱操的身体,不容易坏。

荀或呜了一声,扭过腰搂住季玄,想说些话,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只嘤嘤呜呜地说喜欢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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