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府宠婢》TXT全集下载_18(2 / 2)

南府宠婢 附耳卿卿 4852 字 2023-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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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话未说完,眼前的人已疾步离去。

新棠冲着十米开外的马车内,翩然一笑,云初本来被吊起的一颗心骤然间放了下来。

左虞的身影在人群里起起伏伏,人虽然多,却无法掩盖他的鹤立鸡群。街上的百姓发现,这位即将大婚的世子爷的脸上并没有成为新郎的喜悦,反倒一脸的深不可测,细看之下,能揪出一丝隐隐的怒气。

马车里,云初沉吟片刻,开始脱自己身上的喜服。清泉清涧两人纷纷吓了一跳上去拦她的手。

云初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扭头道:“世子不是傻子,从沅城出发到现在,一路上我都没出现,即使有皇后娘娘在前面挡着,难保世子脾气上来后不管不顾的四处寻人......总归我答应过要与他一起进城的。”

她嘴角泛起一丝明艳的笑,不知是为即将到来的成婚大礼,还是为左虞执意要同她一同进城的心思。

云初心意已决,两人自然是无法阻止她的决定,很快,云初那身独一无二的喜服便褪了下来,换上了之前常穿的青色衣裙,准备下车之前,她叮嘱清泉换上嫁衣先冒充着自己,以防有人检查。

趁着人群里的焦点都在左虞身上的时候,马车后面悄悄开了一个小门,云初低着头,缩着身子,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混在了进群的队伍里面。

京城是左虞的地盘,在云初那抹小身影鬼鬼祟祟往他身边靠近的时候,京城兵马司混在百姓中间人就明里暗里递过眼色,是以,当云初终于站在了左虞身后,准备开口叫人的时候,原本背对着她的人,忽然间转身,胳膊一伸不由分说的把人狠狠的搂进了怀里。

云初:“......”

这处是被左世子搂在怀里一看就很疼爱的女人,远处百米不到的豪华马车里,是左世子明媒正娶即将拜堂过门的云江公主,啧啧,幸好那位公主人在马车里看不见这个场景,不然瞧见了得有多伤心啊,再瞧左世子,啧啧,还是以前那幅混不吝的样子。

人群里,那些听闻京中霸王左虞在南境修身养性慕名而来的小姐们,见此情景,默默拧了帕子转身走了,混不吝还是那个混不吝。

于是左虞回京第一天,京城里到处都传,云江公主被戴了绿帽子。

这些流言多多少少有部分进了左虞的耳朵,他拧着眉把披风解了下来把云初包住,然后打横抱上马,确认没人能瞧见她的脸之后,才一夹马腹往临安王府疾驰而去。

正主走了,原本滞停的队伍也迅速行进起来,赶在天色尚早之时,马车停在了临安王府门前。

这件事是涉及到两国的大事,临安王早已接到圣旨,十分周到的把云江公主的随侍妥善的安排了下去好生招待。

所有人都安排好了,最后只剩下一个待新郎出来迎娶下车的云江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到时候你们想看的情节我会放在微博@附耳卿卿

☆、第56章

临安王因为左虞的失踪在府里大发雷霆,王府下人见一向脾气温和的王爷今日当众动怒,个个噤若寒蝉,早派了人去寻。

此时的左虞正在临安王府的偏院里安置着云初,这处偏院是离左虞在临安王府的居所最近的一处院子,把人放在眼睛,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也好随时看顾。

王府的人热火朝天的把镜南堂翻了个遍,陆陆续续经过偏院几趟也没发现里面的人来,灯下黑也莫过于此了。

云初听见外面的动静,去看左虞。

左虞若无其事的把一张凳子上的灰掸干净,拉过云初让她坐了去,蹲下身来,平视着她那双清棱棱的眼睛,微微一笑,似在安抚:“无论如何,我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箭的两头分别拴着左虞和云初。左虞如此不配合的行为,此时却让云初犯了难,皆因今日这场婚事,戏里戏外,婚里婚外的主角从始至终都是他们两人。

新娘有清泉帮着糊弄一下倒不担心,新郎若是不出现,云初这趟京也就白上了。

可看着左虞的样子,他怕是天塌了下来,今日也不会去掀盖头了。

云初抿着唇,视线飘忽着望着窗外的灯火,突然被眼前的人一把捏住了下巴,左虞锐利的眼神在她脸上来回审视,似是为如此平淡的反应感到不满。

云初搭着手,放在他的胳膊上,不再看他的眼睛,轻轻吸了口气,全盘托出道:“今日这新娘子你迎也得迎,不迎也得迎,因为云江公主就是——”

“世子!”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云初即将出口的话。

门外的腾铭早就知道人在这里,现在这会儿找过来肯定是有紧急的情况,果然,下一秒便听他道:“王爷去宫里请了陛下和娘娘来主婚,现在正在正堂。”

“知道了。”

左虞说完这句话,门外的身影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他复又望向云初,接着道:“刚刚想说什么?”

被腾铭这么一打断,云初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瞬间又消失个无影无踪,顶着左虞强烈的视线,云初只好磕磕绊绊的自圆其说:“因为云江公主,就是...就是一定不会让世子失望。”

说罢,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眼睛亮了亮,再三重复道:“我保证!”

左虞脸上未见笑,只定定的又瞧了她一会儿,那眼神看得云初几乎想落荒而逃,有一瞬间总觉得他好像已经看穿了自己,但仍旧努力维持着脸上神情不变。

腾铭的影子又在外面飘了一次,说明事情已迫在眉睫。

左虞起身,嘱咐道:“你就在这里哪也别去,爷去去就回。”

自然,这一去便绝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

外面渐渐安静的时候,云初悄悄推开门,估摸着迎亲应该结束了,便直直的往镜南堂去——新娘此时应该在新房才对。

哪知到了镜南堂外面,那里却守卫森严,站在外面的人脸熟,云初一眼认出那些人都是左虞的亲兵。再往里看,里面黑灯瞎火,显然没人。

云初掉头就走。

往外的路上,找了个路过的婢女的打听才知,世子爷好不容易被陛下和临安王压着换上了喜服,可偏偏那云江公主又不下轿车了,两人跟有仇似的,你来我往的。

云初听完,什么也顾不得了,趁着人多,飞快往门外跑去。

临安王府外,云江的侍从把公主的车轿挡得严严实实,这架势看着不像是迎亲,倒像是结仇。

云初矮着身子,绕到后面,轻轻扣了下车门,短短一瞬,矮门拉开,露出了清涧煞白的脸。

一上车,云初便利索的开始换喜服,清泉清涧也不等她问,便竹筒倒豆一般把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世子爷递话说,若是公主不下车,便留我们性命,日后送我们安全回云江,如果下车的话......”

云初系袖带的手一顿,不由得被这粗暴的手段气得哭笑不得。

她拍了拍车门,抬高声音,从容吩咐外面的护卫:“开门吧。”

话音刚落,挡在前面的护卫让开了道儿,露出了正对着王府大门的马车。

围观宾客交头接耳,大概是头一见着跟左小爷正面刚的女人,不由纷纷拿眼去看立在台阶上一身喜服的男人。

腾铭鼻尖动了动,不由得往车轿里看了一眼,刚刚那声音听着怎么那么像...那么像阿眠那丫头的声音。

左虞此时的脸色却是喜怒难辩,然而站在他身边的腾铭却是对他瞬间凌厉起来的气场再熟悉不过,喜服下的身体在听到云江公主声音的那一瞬间,不着痕迹的颤了一颤。

车门从里打开,率先出现的是清泉,紧接着是清涧,两人的脸色有些苍白,打扮却是满满的喜庆,两人静静的立在车门两侧,没过多久,便见一只素手从车内伸出,紧接着便见一身金线百合刺绣、盖着盖头的女子微微弯着腰,被候在两侧的侍女扶了出来。

肌肤如玉,身段风流,大抵如是,只看着大概,便能判断出盖头下的女人是何等的绝色。

云初站定的那一刻,左虞眼中有幽暗的光划过,很快便被他掩饰下去。

唱礼官十分有眼色的高声说着贺词,礼乐声也齐齐响了起来,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

左虞下了台阶,盯着一身火红嫁衣的人,慢慢站定,极轻的笑了一声,不出意外的看着面前的人脚尖微微向后缩了一下。

云初被熟悉的大掌牵着,一步一步踏进了王府的大门。

接下来的拜堂进行的莫名的顺利,左虞出奇的配合,直到最后送入洞房,也没有任何意外发生。看客的心情起伏波动,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错失一场大戏而感到遗憾,想归如此想,转头间对待那个小霸王,还是得尽心的奉承的,嘴里夸奖云江公主的话如水一般。

因为知道这场婚姻非他所愿,话里话外对云江公主也带着一股不经心的态度,旁边人心知肚明,是以也跟着附和,谁知左虞的脸色说变就变,立时就将人赶出了府,一点情面也无。

腰间的大掌有着不同于往日的灼热,云初低头间只能看见玄色的皂靴,那步子虽大,却放得缓慢,莫名让人安心。

镜南堂外面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然撤出,云初被人扶进了新房,一切归于安静,房门关上,里面自成一片天地。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可能要洞房?

☆、第57章

周遭太过寂静,仿佛与世隔绝,这种氛围让她感到有些不安。

云初坐在百子千孙云被铺成的喜床上,大红色的床帐上因着地域原因,上面绣着云江特有的花瓣并几朵并蒂莲,这一些她自然是看不见的,心中的忐忑让她不由得微微坐直了身体,试探着朝着刚刚进来的方向,叫着清泉的名字,然而并无人应答。

看来左虞所言不假,娶了公主进来,当真是打算雪藏的,如若不然,为何连一路跟随着贴身伺候的奴婢都与她隔绝了。

这种明显的极嚣张的感情上的差别对待,让云初对即将到来的洞房花烛夜,紧张中又带着隐秘的欢喜。

一个人在房中不知静坐了多久,终于在她数着自己的心跳声快要睡着的时候,只听得房门吱呀一声,随后便是稳健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逼近。

一个激灵,云初坐直的身子。

高大的身影停在床前,将云初笼罩在一片小小的阴影里,她低着头,从盖头里能看到他今天身上穿着的绯红色的喜袍的袍角,还有朝夕相处中,她再熟悉不过的独属于左虞身上的味道。

云初微微闭了闭眼,准备接受即将迎来的烛光,须臾片刻再睁眼,眼前仍是那一块红色的盖头。

没等她究其原因,便见面前之人往左走了几步,一撩衣袍,随意的坐在了床榻上,几乎与她肩并着肩,声音里饱含着她听不出来的情绪,叫道:“云初?”

鼻息喷在耳边,云初感受着那热度,脑子已然有些晕眩,今夜不同于往时,她是他明媒正娶的新娘。

听见他又恢复了那幅懒懒的纨绔声调,云初下意识的把头往那边偏了一下,就是这一下,便被他闪电般的伸手固定住了脸,隔着盖头,云初能感受到他的大掌下蕴藏着的力量。

左虞的情绪不对,云初觉得,他或许已经发现了些什么,可他偏偏不肯掀头上的这一抹盖头。

思绪翻飞间,云初又听他道:“公主的两位随身婢女,因着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被本世子命人拉下去好好教些规矩,为人奴婢自当以忠心事主为先,本世子手下的人若是没个轻重伤了人,想必公主也不会介意吧。”

云初此时已经确定,他定然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会是拿自己出气。万万没想到,两人洞房里的第一翻交流,竟然是以此为开头,不远万里嫁给他,到头来,他却要拿捏她的婢女,进而来给她颜色看。

突然就感到有些委屈,原本想要挣扎的脖子,也赌气似的梗在那里,从头到尾都透露着不服输的倔强。

左虞眼底神色未明,谁也不知道他是用怎样的心情喝完了一圈酒,又用怎样的喜悦回敬那些真心祝福他们百年好合的人。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用劫后余生来形容也不为过,与此同时,心里也有一种隐隐的属于男人的薄怒,这种情绪,大概就是心上人始料未及的隐瞒。

红烛静静的燃烧,将本该旖旎的新婚夜渲染的有些清冷,左虞此时十分烦躁,直到手心传来濡湿的触感,眼前的红盖头出现了一块濡湿的深色,慢慢的,这块地方由小变大,盖头下的云初在无声流泪。

意识到这个事实,左虞一下子慌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原本想好的用来教训一下她的冷言冷语立时烟消云散,心疼瞬间取代了所有未出口的话,心中又酸又胀,只得慌忙把人搂在了怀里。

这一刻,他才觉得,多日以来的烦躁与不安,尽数得到纾解,只愿这么紧紧的抱着她,仿佛心中的那块空白才被填得满满的。

夜已深,偶尔能闻得几声下人们似有若无的脚步声,脚步匆匆,明显能感觉到临近镜南堂的时候,刻意放轻的步子和压住的呼吸,唯恐惊到了洞房里的新人。

云初被左虞近乎强制的搂在怀里,心里一直高高悬着的心,此时终于轻轻落了下来,不由得弯了弯嘴角。

她使小性子似的,尽数把脸上的湿润蹭在他的胸膛上,末了仍觉不够,垂着脑袋,重重的用额头抵了抵他的胸膛,仿佛发泄和惩罚,殊不知,这把子力气在左虞眼中,犹如蚍蜉撼树,不疼不说,反倒痒痒的,燃起一簇火苗,直直的往身下蹿。

云初反应过来时,人已被他压在了身下,眼前忽然间一亮,头上的盖头被一只大掌迫不及待的掀开,两人终于相见,云初撞进一双极深极黑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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