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文中极品原配》TXT全集下载_2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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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畜生,傅乐晗看一眼都嫌恶心。

“抱歉,我没想到王继祖身体那么差。”

以王继祖的身体状态,就是没喝农药,也未必能活到成年。

傅乐晗怀他时,身子亏损严重,也难生出健康的孩子。

苏晚晴可以救王继祖,但代价太大,要付出自己半条命。

她不是圣母,做不到为一个完全陌生,又没大功德的人,付出那么多。

傅乐晗调整好情绪,认真对苏晚晴说:“这跟你无关,你帮助傅家那么多,我和父亲一直非常感激。你说的对,还是把两个人隔开好,等……就把王继祖送回村子。”

没有奇迹发生,王继祖没能下手术台就断了气。

王传宗状态倒是不错,洗胃之后睡了一觉,第二天人就完全清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傅乐晗和苏晚晴站在病床边,心中闪过一丝惊喜,病殃殃的问:“妈,弟弟呢?”

他很自然的叫了一声“妈”,以为自己刚喝农药自杀被抢救回来,生母一定不忍心拒绝他。

“王继祖抢救无效,死亡。”

傅乐晗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王传宗脸色煞白,眼泪说来就来:“为什么会这样,死的怎么不是我。弟弟他只是想和妈妈在一起,他年纪那么小,都还没记住您的模样。”

他演技不错,虚弱的躺在床上,泪如雨下的样子,看起来很能打动人。

要是傅乐晗信了他的鬼话,出于弥补心理,自然是要将他接回家的。

苏晚晴点了一支香,病房中飘起一股奇异的香味,王传宗闻着这香气,不知不觉收了眼泪,心中涌起一股止不住的欣悦感。

“你真的为弟弟的死伤心吗?”

苏晚晴打开录像设备,将王传宗的问答录了下来。

“伤心?当然伤心。”

王传宗是笑着说这话的。

“都怪外公和妈妈太狠心,要不是他们坚持不认我和弟弟,小祖也不会死。”

“为什么要怪傅家?”

提到傅家,王传宗心中涌起强烈的愤怒和不甘:“我是傅乐晗的亲生儿子,她宁愿把股份给苏晚晴那个外人,都不愿分给我。继祖身体不好,我在网上查过了,他喝普通农药都会致死。傅家背上逼死外孙的名声,不管是出于愧疚,还是为了平息舆论,都要把我接回去。”

傅乐晗听到此处,忍不住问:“亲手杀了自己弟弟,你一点都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我没杀他,他迟早会死的。等外公和妈妈死了,傅家只有我一个继承人,一切都是我的。”

亲口听到王传宗说,等她和爸爸死了,傅家的一切就属于他,傅乐晗反而没那么愤怒了。

“你不怕东窗事发,被人发现谋杀弟弟?”傅乐晗实在不明白,王传宗哪儿来那么大胆子。

“没人会发现的,我还是未年成人,和弟弟一个喝了农药,谁知道我是故意的。”

傅乐晗看向苏晚晴,再次郑重道谢,然后说:“我打算报警,到底是一条人命,不能让王传宗逍遥法外。希望他在少管所住上几年,能痛改前非。”

有苏晚晴在,恢复手机、电脑搜索记录不是难事,王传宗搜过许多对成年人危害小,但能让幼童致死的农药名字,还在淘宝上下了订单。

加上视频作证,王传宗为了认回傅家,谋杀弟弟罪证确凿。

因为未满十八岁,他可以逃避死刑,但必须到少管所中接受教育。

王传宗想不通,他重生一世,为什么比前世过的还惨?他将自己在视频中的言行,归结为苏晚晴和傅家的陷害,天天在少管所扎小人诅咒傅新诚和傅乐晗横死。

叶筱柔也没想到,事情会出现如此反转。

王继祖就这样死了,王传宗还因故意杀人罪,被送到少管所。

她费了那么大心思,自以为捏了两张王牌,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背着教养出杀人犯的名声。

司家别墅里,接连三个人入狱,名声坠落谷底。

王传宗兄弟的事告一段落,叶筱柔一家从景园小区搬走,苏晚晴也正式和神秘的宋四叔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小时候看电视剧,经常有坏人只要自杀就被原谅的套路……好人似乎永远只能吃亏原谅,所以还是要加强普法教育!

☆、值得尊敬

司昊天被关入监狱,叶筱柔狼狈搬走,王传宗进了少管所。

苏家隔壁也换了新邻居——周元初为了方便蹭饭,带着爷爷搬了过来。

也不全是为了蹭饭,一种不算敏感的直觉,让他本能的想离苏晚晴近一点。

宋鸿扬住在周家,在周元初的引荐下,苏晚晴和他正式见面。

情况特殊,为避免宋鸿扬不自在。在做了简单的介绍后,周元初被爷爷拎着耳朵到花园里修剪花草。

周元初手里被强行塞了把剪刀,一边心不在焉的剪掉开的正好的蔷薇,一边目光不由自主的往客厅里飘。

小四叔腿伤到底还能不能救,晚晴同时为两个人诊治,会不会累到。

人渣前夫进了监狱,她最近应该很高兴。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枝挂着露珠的鲜花,周明莘气的翘起胡子,脚踩着两级梯子,用力弹了孙子两个脑瓜崩。

周元初额头红了一片,抬头叫了一声:“爷爷!”

他都多大了,还弹他脑瓜崩。

“叫什么叫,好好的花被你糟蹋的不成样子。一把年纪了,连个孙媳妇儿都找不到!”

“……”

周元初目光落在菱花格窗上,他风华正茂,哪儿来的“一把年纪”。

爷爷身体变好后,脾气跟年轻时越来越像,不用点就能炸。

自家爷爷还能怎么着,顺着呗,周元初换了株花:“您老别急,改天我去算一卦,兴许月老把我忘记了。”

提到算卦,周元初不由自主的想到苏晚晴,忍不住继续朝别墅看。

孙子的一举一动,落到周明莘眼里,让他想拿起敲核桃的锤子,把他砸开窍。

他一个老头子都能看出来,孙子对苏大师有点意思,偏偏他自己跟愣头青一样。

周明莘有心提醒,但他每次安排相亲,都会引起周元初剧烈反弹。

他怕弄巧成拙,反而让愣小子刻意远离苏晚晴。

不仅儿女是前生的债,连孙子都难让人安闲,周明莘如是感慨。

明媚的阳光,穿过菱花窗,投射在暗红色实木地板上。

宋鸿扬端正的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轻薄暖和的羊绒薄毯。

他的腿已经多年没知觉,盖毯子只是一种习惯,仿佛只要看不到,畸形的双腿就不存在一样。

“苏大师好。”

上次在轿车中,宋鸿扬已经见过苏晚晴一面。

她容貌艳丽,眼尾上挑,却有一双沉静的眼眸,和令人安心的气质。

两种迥异的特质,在苏晚晴身上很好的糅合到一起。

明明是兵荒马乱的情形,她身在其中,又仿佛远隔天涯。

宋鸿扬了解过她的经历,正因为了解,才更觉得难能可贵。换一个人,经历那么多困苦和磨难,就算走出来,也难继续保持良善之心。

“你好。”

宋鸿扬的精神状态,比苏晚晴想象中要好,他的身体状态,糟糕的令人心惊。

残疾人面临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不便和折磨,正常人变成残疾后的心理落差,同样是一个严峻挑战。

很多人变成残疾后,会经历性情大变、歇斯底里、意志消沉等过程,宋鸿扬身上既看不到阴郁,也没有愤世嫉俗的尖刻。

他拥有一张神武有力的面孔,横过半张脸的刀疤,让他多了几分刀口舔血的硬汉气质。

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淡金色的功德金光,从另一个角度昭示着他多年军旅生涯,挣下的荣光。

宋鸿扬不啰嗦,开门见山道:“苏大师,我的腿已经完全废掉了,身体也到了强弩之末。这次来海市求医,只是慰藉家人。您不必为难,给我开一些疗养的方子就好。”

他的话,让苏晚晴有些意外。

很少有人能在面对生死时如此坦然,连古代许多年轻时英明杰出的帝王。在面对死亡阴影时,都会劳民伤财,走上寻仙问道的荒唐路。

宋家门庭显赫,宋鸿扬在面对一线希望时,能保持理智,不以权压人以利相诱实属难得。

“宋先生为国家出生入死,福泽深厚,谈生论死过于丧气。”

苏晚晴走到轮椅旁,微微弯下腰:“我能掀开羊绒毯吗?”

不用掀开毯子,她也能用神识察看宋鸿扬身体状况,但这样显得太过玄学。

宋鸿扬点头:“可以,有劳苏大师。”

他浓眉如剑,神情深沉果决,掀开羊绒毯,露出畸形扭曲的双腿,也没露出自卑自怜之意。

因为长期血脉不通缺乏锻炼,两条腿细的像麻杆,左腿缺了一截骨头,两条腿要是拉直,能差近十公分。

苏晚晴微微皱眉,他的伤是不是车祸,不是炸伤,明显是有人用钝兵器,一点点造成的。

也是这时,苏晚晴发现宋鸿扬放在轮椅上的左手,发生不正常的震颤,手筋也有重接过的痕迹。

他脏腑受过伤害,四十岁的年纪,身体还不如没调养前的傅老先生。

苏晚晴伸手按了下他瘦削内曲的脚踝:“有痛感吗?”

宋鸿扬摇头:“没有。”

他语气平静,似乎对治疗没抱任何希望。

见苏晚晴眼神中露出几分惋惜,宋鸿扬朗然一笑:“一命换十命,又多活这么多年,还是很赚的。”

一番细致检查后,苏晚晴长舒一口气:“你体内沉伤太多,要想调养身体,恢复元气后,才能进行腿部复健。因为你腿部骨骼和神经受损严重,最好的结果就是勉强能下地走路。”

宋鸿扬连遗书都已经提前写好,放到保险柜中。

突然听到苏晚晴说,他破败的身体还有救,不由有些愣神:“下地走路?你的意思是……”

“D贩子还没彻底剿灭,英雄不该默默离开。宋少——先生,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军人,我希望你能早日康复。”

许久没听到旁人称呼自己的军衔,冷不丁听到苏晚晴这样称呼,宋鸿扬眸色有些复杂:“军人承担保家卫国的职责,值得敬仰。但我初衷,没那么神圣,愧对这份荣光。”

苏晚晴重新帮宋鸿扬盖上羊绒毯,唇角露出一丝浅笑:“我相信,在默穿上那身军装时,初衷早已改变。”

如果只是为了躲避叶筱柔,宋鸿扬又何必屡次出生入死。

他家世显赫,拥有旁人难以企及的大好前程,根本不需要亲赴一线。

她的话,让宋鸿扬想起刚加入特殊部队的日子。

当队友为了掩护其他人壮烈牺牲,当熟悉的面孔,倒在D贩子的包围圈中,他唯一一个念头,剿灭D贩让同胞再流血又流泪。

“谢谢你。”

宋鸿扬郑重向苏晚晴道谢,想到叶筱柔,他刚毅的脸庞上,浮现出几分犹豫:“苏大师,叶筱柔这个人有些古怪,你要多留心一些,免得被她暗算。有宋家能帮得上的地方,你尽管提。”

“我承诺,宋家不会帮叶筱柔任何事,也不会帮司文月。”

对于一个以荒谬形式出生的孩子,宋鸿扬很难代入父亲的角色。

不管司文月的生母是谁,他都不认为这是自己的孩子。

年轻时在边境和D贩子斗智斗勇,随时面临死亡危险,宋鸿扬不愿成家,让妻儿为自己担忧。

后来在战斗中落下终身残疾,他就更不想成家拖累旁人了。

苏晚晴既然答应替宋鸿扬进行治疗,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嗯,你也要小心。以叶筱柔的性格,很可能会拿司文月的身世做文章。司家败落不可避免,她或许会凭着女儿赖上宋家。”

不是她小人之心,实在是叶筱柔人品过于低劣。

替宋鸿扬诊断之后,苏晚晴见他露出疲累神情主动告辞。

她刚走到花园里,周元初便丢下剪刀,快步迎了上来:“辛苦了,小四叔身体怎么样?”

怕给苏晚晴压力,他特地没问能不能治。

“宋先生身体状态比较糟糕,大概要调养近一年才能进行腿部复健。第一个月,不仅要服药,还要配合药浴、针灸等,之后可以以药膳、药浴为主。”

她的话,让周元初惊喜过望:“太好了,宋爷爷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谢谢你,晚晴。”

两人正在说话,周明莘用力咳嗽了好几声,见孙子看过来,瞪了他一眼;“苏大师帮了你这么大忙,你还不到隔壁,帮忙锄草,炮制药材。”

孙子太呆,周明莘只好亲自做助攻。

“谢谢周老关心,一小块药田,不用兴师动众。”

周元初挽起袖子,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严肃神情:“这有什么兴师动众,以后有什么活,尽管跟我说。”

他不等苏晚晴答话,风风火火去了隔壁。

宋鸿扬将轮椅推到窗前,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会心笑容。

元初这小子,终于开窍了,想来周叔叔一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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