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年后依然是你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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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你今天这么乖,我要怎么奖赏你呢?”

顾思齐说完,低头吮在黎暻颈动脉上,双手开始一刻不停地在黎暻的身上游走,黎暻心里想要拒绝,脑海里经过一番撕扯,最终理性败下阵来,正在顾思齐以为自己就要得手的时候,黎暻翻身将顾思齐压进被子里,任由这压抑了许久的欲望摆布自己。此时,夜晚的微风吹进房间,若有似无地撩拨起垂在地面的纱质窗帘,搅动着蒸腾起来的空气,月光如一泓清泉般与晚风纠缠着倾泻进来,四处蔓延,仿佛悄然无声,却又不容置疑,低沉的呼吸声在这样的浓烈与静谧中沉醉,沉沦。

修养了两天,顾思齐看起来状态好多了。之前的项目已经顺利拿下,所以返工第一天,顾思齐就要将之前两天没有处理完的工作一并处理了。顾思齐所在的这个团队,虽然学历都比他高,但相对年轻。反而是这么多年跟各色人等打交道、处理各种麻烦的能力让顾思齐占了上风,虽然没有正式晋升,但他已然成为了二组的准组长。

“进”听到敲门声,于丽丽头也没抬地说。

“于总,客户那边已经全部联系了一边,发了正式的工作函,和张总通过电话了,第一次工作例会定在明天下午2点,我们过去。这个是明天会上的议题,主要解决第一阶段施工方案的问题,顺便见团队。明天上午10点我约了两家供应商,下午会把材料方案也一起带过去。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顾思齐把工作安排汇报了一遍。

于丽丽翻了翻顾思齐递过来的例会安排表,

“没什么问题,他们对你的方案非常认可,后续的沟通建议你亲自来,至少第一个阶段是这样,磨合期嘛,避免出问题,这是他们张总的建议,也是我的建议。明天的会我就不去了,你带着团队出席吧。”于丽丽抬起头,看着顾思齐,将表格交换给他。

“啊,这就……不去了?”顾思齐有点意外。

“怎么?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啦。还有什么是需要我来解决的吗?”于丽丽的表情,看起来是认真在发问。

顾思齐一直觉得于丽丽不看他的时候,说话比较像一个老板,于丽丽一旦看着他的时候,总觉得像……反正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哦,没有。那我们就按这个来执行了。”说完,顾思齐离开了于丽丽的办公室。

看着顾思齐背影离开,于丽丽的确有些晃神,这个身影和她脑海中刻下的那个身影至少有八分相似,顾思齐身上少了的是一份凌厉和孤独。她突然很羡慕黎暻,同样是那场浩劫中活下来的人,黎暻经受了三万年的折磨,最终是等到了内心深处的人。何况在更早以前,他们就在一起,纯粹坦荡。而她,永远都可以站在离那个人最近的地方,却永远无法触及,不敢僭越。只是到了最后,那个人带着对另一个女人的满心愧疚,将他身体最后的一点灵力输送给了自己,这微弱的灵力护了她从那场浩劫中活下来,护了她这么多年。其实到底是这灵力护着于丽丽,还是于丽丽精心留存着那个人残留于世间的一点点念想,已经说不清了。

顾思齐把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准备明天一早可以直接开会了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公司,回头看见于丽丽一个人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望着远处的夜幕出神。自从他知道于丽丽和黎暻一样,曾生活在上古神族的世家之中,都是一个神族的贴身侍卫,便对她多了几分亲近感,虽然心中难免生出许多好奇,但毕竟没有熟到那种程度,便不好开口打听,不过于情于理,关心一下还是可以的。顾思齐想着,敲了敲于丽丽办公室的门,并推门探入半个身子:

“大家都下班了,你不走吗?”

于丽丽回过头来看到这样的顾思齐-------退去了一本正经公事公办的表情,突然让她觉得更熟悉起来。

“走,一起吧。”于丽丽说着,笑了笑。虽然她不是电影里那种女魔头,但平时专业干练的她也难得主动笑一笑。

两个人一起走进电梯,于丽丽按了-2层,顾思齐按了1层。

“我顺你吧,现在这个点可不好打车。”于丽丽说。

“不用,我坐地铁行了,这刚转正我就请了两天假,要再被看到搭了老板的顺风车,大家还以为我是靠出卖色相转正的,那我可太冤了。”顾思齐痞痞一笑。

于丽丽无奈地笑起来,摇摇头:

“那明天见。”于丽丽说。

“老板大人慢走。”顾思齐鞠了个躬,走出了电梯。

于丽丽从电梯里走出来,即刻感受到一股危险气息,她掏出车钥匙摁,却没有听到反应,走到车位看,发现车没了,地上只留下一团漆黑,是被焚烧过的痕迹。于丽丽立即叩起左手无名指,聚合灵力随时戒备。同时迅速钻进电梯回到地面上。她跑到大楼外,危险的气泽消逝了,四处张望,没有看到顾思齐。

黎暻刚刚走出校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震动,拿出来一看,来电的是于丽丽:

“什么事?”黎暻有不好的感觉。

“顾思齐可能有危险,我刚刚到停车场取车,车位上只有被焚烧的黑色痕迹。”于丽丽说。

“我知道了。”黎暻立刻明白过来,这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于是往小区门口的地铁站走去。

第二十二章

正值晚高峰,地铁里人群摩肩接踵,黎暻不敢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聚合灵力,担心灵力聚合会挑衅那东西随意攻击。于是便站在地铁口等。脑子里迅速思考对策。推算时间,的确是恶灵再次重返三界作祟的时候了,得赶紧想办法返回青峰崖将恶灵重新封印回去。

“你怎么在这儿?”顾思齐远远就看到黎暻若有所思地站在地铁口“D出口”的标识牌下面。

“刚好下课,想着这个时间你该回来了,所以就过来等你。”黎暻笑眼盈盈地看着顾思齐。

“这么想我啊,我还真不知道原来黎教授这么……欲求不满。”顾思齐的眼睛在黎暻身上来回打量之后,凑到黎暻耳边说了最后四个字,虽然顾思齐也就每次只能在嘴上占个上风。

黎暻听到顾思齐这么说,突然像被电触到一样,条件反射地四处看了看,好像生怕被什么东西听到。顾思齐扯着一边的嘴角,贱兮兮地看着他,他低了低头,拽着顾思齐飞快地离开。

“不是吧,你这么着急啊!哈哈哈……”顾思齐继续没心没肺地笑着。

回到家,顾思齐洗好手刚刚坐到饭桌前,黎暻就把碗筷递到他手里,

“跟你说件事。”黎暻推了推眼镜,看着顾思齐,

“嗯?”顾思齐忙了一天早就饿了,扒了一大口米饭,一边嚼一边看着黎暻。

“明天有一个高校教学研讨会,要在申市举行,我要和学校的几个教授飞过去。”黎暻一边说,一边观察顾思齐。

“哦,那是好事啊,去多久?”顾思齐问。

“大概一周的时间。会议大概三四天,江大的校长和申大的校长是老同学,所以可能会多留我们几天做交流。”黎暻说,继续在观察顾思齐。

“我下周可能也会很忙,项目进入第一阶段了,今天老板交代我第一阶段要盯紧点。”顾思齐点点头,大口吃饭。

“我明天走之前,会给你准备一些吃的放冰箱,你自己下班回来记得要吃饭。”黎暻接着说。

“你别买了,你不在家,我估计随便在外面吃点就行了。”顾思齐挥舞着手里的筷子说。

“那还有周末呢,不准不吃饭。”黎暻皱了皱眉。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我老婆的话就是圣旨。”顾思齐知道黎暻认真了,便即刻一脸谄媚地改了口气。

熟睡中的瑶歌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醒来,隔着沙质床帘,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穿衣服。是她的夫君,想起自己已经是高辛少夫人了,心中一阵甜蜜,却马上察觉不对,便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怎么……”瑶歌听到自己的声音略有些干涩,玠于是回过头来。

“醒了?”说着,玠伸手将她扶起来。“我想着还早,你还能再睡一会儿,便没有让她们进来,怕人多把你弄醒了。”玠的嘴角依旧浮着些许笑意。

不知道是不是起身太猛,瑶歌感到一阵晕眩,见玠看着她,便即刻定了定神。玠松开手,继续穿衣服,瑶歌突然想起出门前祖母叮嘱她为人妻要做的事情,于是立刻下床来,伺候玠穿衣服,并唤到:

“云舒。”

“是。”云舒好像已经在门口候了很久。

新婚二人梳洗完毕,便来给老太太叩头。这也是高辛老太太许久以来,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孙儿,心中五味杂陈,眼泪沁出眼眶来。

“好、好、快起来,快起来。”老太太接过孙儿和孙儿媳手里的茶,各吃了一口,觉得这么长日子的煎熬,终于盼来一件好事。只是心中仍有诸多担心,看着瑶歌眉眼嘴角里全是小女儿幸福甜蜜的笑意,知道孙儿定然没有将这中间的曲折告诉这新嫁娘,便也不好开口问。

“瑶歌以后就是我的孙媳妇儿啦,老太太我可是盼到这一天啦。”老太太笑着。

“瑶歌以后一定好好孝顺祖母,也一定好好照顾玠哥哥。”后半句,瑶歌说得有些腼腆。

“少夫人以后该改口叫夫君啦。”茱萸笑起来,老太太也跟着笑起来。

“茱萸嬷嬷无妨,我们这私下里就由着她吧。”玠说着话,眼睛里望着老太太,向老太太讨个宽容。

“哈哈哈哈,你看看,这么快就向着自己的娘子啦。好好好,无伤大雅。”老太太说。

玠听老太太如是说,赶紧站起来恭敬地行了一礼,瑶歌也跟着站在玠的侧后方行礼。

“昨日瑶歌跟我说,伊耆祖母让她捎带了些东西要拿给祖母,说是祖母见了肯定很喜欢。”说完看看瑶歌,瑶歌这才想起来,早上过来的时候忘记让云舒拿了,便起身说:

“还是玠哥哥想着周全,我自己竟将这事忘记了,祖母说那曾是您闺中时最爱的几样果子,说想必多年没吃到了,便让我带了来。我这就去取,玠哥哥还帮我略陪一陪祖母。”瑶歌说着欠了欠身。

“不忙,你慢点。”玠说。

等瑶歌带着侍婢们走远了,老太太立刻下了禁制,把玠拉到身边:

“给我看看你的伤。”老太太说着话,嘴唇不住地颤动。

“孙儿不孝,让祖母担心了,伤不妨事,已经都好了。”从小到大,玠从未看到老太太如此紧张,突然感到一阵心疼。

“伤在哪儿,给我看看!”老太太似是有了怒气。

于是,玠将衣袖卷起,露出左臂上的伤口,

“还有两处同样的伤,一个在这儿,一个在这儿。”玠没有宽下外衣,隔着衣服指了指伤的位置。

玠的伤口已经长出了白嫩的新肉,但上过战场的老太太知道,那是挖掉了原先的皮肉取了暗器之后,才长出来的样子,又看到玠指着锁骨下,靠近心脏的地方,突然感觉心口堵了一口气,进不来也出不去,吓得茱萸和玠又是顺气,又是推脉,才渐渐缓和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老太太问。玠见瞒不过,只好将这几十日的情形同老太太都说了一遍,老太太细细听着,只觉心惊,神思愈发凝重。

“可找到伤你的人了?”老太太问。

“祖母放心,都查清了。”玠说。

“你父亲担心了一辈子的事,还是发生了……”高辛老太太叹了口气说。

用过午膳,玠陪瑶歌回清辉阁,途中裘劲过来躬身一拜:

“二公子,少夫人。”

“你且回去歇着,我办完事便回来。”玠轻声说。

“你去忙吧,不必担心我。”瑶歌笑笑,欠了欠身,云舒扶着她离开了。

看着瑶歌远去的背影,玠即刻敛起浮在嘴角的笑,疾步往青庐走去。

“如何?”玠问

“星月姑娘还没醒,已经请涂山药铺里的大夫来看过了,浑身是伤,可我们这满屋的男子,实在是……”裘劲一边说,一边干着急。裘劲从十几岁跟随玠四处奔走出生入死都不曾面露难色,但面对一个浑身是伤的娇弱女子,他实在是只能着急地原地打转。玠听到这里,也顿了一顿。

“派人送信到涂山府,让涂山族长派两个伶俐的侍婢过来。”玠说。星月的伤势不便节外生枝,高辛府中多为男子,各自院中的侍婢大多是些低等粗使仆役,玠看不上。至于瑶歌,她能少知道就少知道吧,省得生出许多解释来。

“刚刚三公子已经让他身边的小护卫送信去了。我这也是着急,特来告诉公子。”裘劲说。

玠有些惊讶,从前他虽有心让瓛做一颗棋子,却并未觉得他堪当大用,不过是觉得多个换手的人而已。自他醒来后,言谨和裘劲详细说了他在昏迷时瓛的部署安排,桩桩件件办的都很漂亮。昨晚瓛又主动替他以身犯险,如此看来,确然是助他夺取族长之位的不错人选,只是……玠还来不及往下想,便已来到青庐,昨夜起,裘劲就调了几个亲信在屋外把手,虽经过一夜,但训练有素的侍卫们仍不见半点疲态。瓛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暻坐在他身边,两个人端着一盘点心,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

“恩,这个好吃,你尝尝。”瓛把自己咬了一口的糕点送到暻面前,暻还来不及把嘴里的都咽下去,便去咬他手里的那一块,瓛一收手,暻咬了个空,委屈巴巴地看着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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