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反正她特别想听,食髓知味。
不管边鹤是怎么想的,梁舒小手再次覆上去,隔着衣服,贴在男人温热的腰间,慢慢移动。
昏暗的电影室里,只有屏幕上的白光在闪烁,两人影子投在墙壁上。
没多久,边鹤无法控制身体传来的颤栗感,微微闷哼出声。
电影声音很响,可是梁舒还是敏感的听见。
好性感。
她歪了歪脑袋,坏坏的勾起唇角,手从边鹤身上撤离:“游戏结束。”
第108章小妖精
结束?被惹急的狼哪有那么轻易放过蔫坏儿的兔子。
人还没成功撤离,就被边鹤拽回来抱在身上,使劲的往怀里揉。他气息微乱,眼睛微潮:“舒舒,不带你这样的。”
明明可以认输,梁舒偏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他。
梁舒哪里会想到,她才没动真格一下下,边鹤就好像被敲了天灵盖一样,反应那么大,“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
梁舒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我挠你痒痒的时候你给点反应我,我就不至于这样对你了,我问你的时候,你又回避我。”
所以,他自作孽不可活,是这个意思。
边鹤险些被气笑。
不是真的会生气,就是觉得,面对梁舒,当真是一点辙没有。
边鹤无奈:“不回避你,难道要我跟你说我想和你买可乐吗?”
“为什么不说,你想就可以。”梁舒秒懂,软着嗓音回。
话落,须臾间,能感觉到边鹤眸里迸发着一簇火苗。
忽然间,一阵天旋地转,兵荒马乱。
荧屏上,钢铁侠正和灭霸打架打的激烈,一直处于被虐的节奏,虐着虐着,就到影片结尾,片尾字幕正往上滑动,直到电影室里陷入一阵沉寂,只是一阵而已。
边鹤亲亲梁舒眼睛,鼻子,最后是嘴唇,气息吐出来的全是热气,他在她耳边,呢喃一句:小妖精。
他的心脏从梁舒在他身边起便一直跳动的这般热烈,鲜活。
我多想成为你的春夏秋冬,一辈子陪着你。
临近十一点。
梁舒又洗个温水澡,随后懒洋洋的,本来穿的白衬衫换成一条粉色吊带睡裙,此时男人的衣帽间里,已经挂上好多小裙子,以及盥洗台上,放有日常护肤用品。
水一关,她从洗手间里出来。
手湿漉漉,手指纤细,此时,透着冬日里没有戴手套因而冻得红通通的感觉,麻着呢。
出来后,直接霸占边鹤的大床,小身板窝进去,把冰蚕被往身上一盖。
看来是今晚不打算回梁宅,夜不归宿,梁夫人那边,估计会更生气。
生气便生气吧。
目前僵局,没任何人能打破。
像是困极了,一句关灯,房间内亮着的灯便自动关上,旋即,闭上眼睛。
没几分钟,边鹤打开门进来,身上带着未干的清新水气,浑身上下,散发着男人荷尔蒙,他走到床边,从被窝里,拿出小姑娘的手,正仔细瞧着。
梁舒没完全入睡,察觉到动静,掀掀眼皮:“干嘛呢?”
边鹤嗓音低哑:“手怎么还红着。”
梁舒想了想:“使用过度?”
小姑娘,做人像你这么实诚的真不多。
梁舒的直爽,总是最为致命。
闻言,边鹤眼里带笑,抬起她的手,唇往无名指上的纹身亲了亲,像虔诚的信徒:“舒舒,晚安。”
“确定不一起睡吗?”
“我去侧卧睡。”边鹤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转身出去。
梁舒嘀嘀咕咕的骂一句假绅士。
边鹤脚步微顿,还是出去了。
两分钟后,人又从外面进来,身上抱着一个枕头,掀开被子的另一边,睡在梁舒身旁。
边鹤一本正经:“我认床。”
梁舒便笑了,假装不经意的往他那边挪,两人距离很近很近,她瓮声瓮气:“阿鹤,晚安。”
“晚安。”
梁舒的确困了,睡得很快,不会儿,整个人就缠上边鹤,睡得更香。
边鹤轻抚她发丝,眸光温柔尽显。
小姑娘的确有抱着东西睡的习惯。
凌晨,万籁俱静。
梁舒彻底熟睡以后,边鹤起身,静悄悄离开卧室。从卧室出去以后,躺在床上睡得安安静静的人儿似乎有苏醒的迹象,不会儿,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晚上牛奶喝多了,生理反应不得不让她必须立刻去洗手间一趟。
只是,醒来的时候发现本该睡在一块的边鹤,居然没有在身边,梁舒微微恍惚,难道边鹤跑过来和她睡,是梦吗?
一楼,客厅。
倒进杯里的热水没那么烫了,边鹤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药放进嘴里,拌水服下。他并无睡意,桌上平板亮着光,正查阅者邮箱里的文件。
梁舒声音从身后传来:“阿鹤,你在吃什么?”
第109章想你睡不着
梁舒不算太清醒,她揉揉眼睛,有点迷茫的看着边鹤。
没到四月,南方天气忽冷忽热。
没开空调恒温,此时,公寓里温度比较清冷。
一瞬间的心悸,边鹤转过身,瞬间恢复从容,不露一点马脚,放下杯子上前:“吃的是维生素。”随后,ipad一关,牵着她上楼:“怎么突然醒了?”
“牛奶喝多了,想上洗手间,醒来发现你没在,以为做梦呢。”梁舒说完,又懒懒打一个哈欠。
“不是做梦。”
梁舒乐呵呵笑:“所以,我们真的同睡一张床了?”
边鹤温柔说是。
“可是你又跑了。”
“我睡不着。”
“为什么?”她不解。
边鹤说:“想你。”
梁舒又红了脸。
两人重新躺回床上,梁舒本来想跟睡不着的边鹤再聊两句,但床柔柔软软,一下子,瞌睡虫全冲脑子里,又睡着了。
边鹤侧过身子,看了她好一会,才闭上眼睛,跟着入睡。
后半夜,云遮月,雷声响起,银色雷电在暗沉夜空一闪而过,不会儿,倾盆大雨落下。
这场雨,惊醒这座城的人起来收衣服,关窗户,但也有的人还陷在梦乡里不知醒,许是,梦里有什么东西相缠。
徐清风被梦魇缠的很深,是冬,南城下起几年来难道一见的大雪,路面地滑,他车开的很快,不断踩油门,不断闯红灯。
随后,有一辆大卡车朝自己冲撞来,他想刹车,可是车刹失灵了,没办法降速,方向盘一转,躲过卡车,车子却是冲出安全界限,滑下山坡。
车窗玻璃受压震碎,安全气囊弹出,可这不意味着安全,他好似听到旁侧女人尖叫,正想侧头看看她,女人惊呼:“清风,小心。”
随后,一个人影扑过来,他看不清她的脸,随后,他的世界天翻地覆,陷入黑暗...
再睁眼时,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窗外,电闪雷鸣。
徐清风下床,直奔浴室。
这不是一场梦。
这可能是他车祸遗失的一部分记忆。
他的的确确经历过一场车祸,只是,对于那场车祸前的记忆,没有多少印象。
他只记得,那天天气很糟糕,是边鹤下葬的日子,随后,没多久,他便收到梁舒死讯,在葬礼前,她事先服用罗红霉素缓释胶囊与复方甲氧那明胶囊两种感冒药,导致茶碱中毒,当场死亡。
梁舒太义无反顾,随边鹤共赴黄泉。
徐清风不敢置信,内心惊天骇浪,翻滚不息,巨大的悲凉涌上心头,几乎将他淹没,压得喘不过气。等他再醒来,自己已经回到2017年,成为徐清风,与心愿系统绑定攻略任务,目标:梁舒。
他的目的很明确,如果梁舒没有喜欢边鹤,她就不会因为他的死而死,他会帮助她,脱离梁家这个囚笼,她从此会星途光明,将仇人一网打尽,而后与唯一的亲哥哥相认,最好,能让梁舒喜欢自己和自己一起,除非黄土白骨,他守她百岁无忧。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在那场车祸里,居然还有人因他而丧命。
偏偏,他不记得她是谁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徐清风不偏执就不会触发心愿系统,如今,更是因为这个谜团,而固执的想要想起那个女人是谁。
他想啊想啊。
想的脑子炸裂,仍然是不见成效。
冷水浇脸,俊美的脸苍白不已。
一夜大雨过后,蓝天碧云。
后半夜一直没有睡的徐清风好不容易在早上雨停后入睡,上午十一点,小马惊慌失措把他弄醒:“徐哥,徐哥,出事了,出大事了。”
徐清风烦他,一脚把他踹下床,翻身继续睡。
小马屁股先着地,疼的龇牙咧嘴:“徐哥,网上一早有人挂你是gay的黑料,现在已经炒到热搜第一了,你再睡下去,这天又要变了。”
徐清风半睡半醒,吼:“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是gay?这种绯闻,公司公关部是饭桶吗,连这点事都干不好。”
“徐哥,虽然你不是很弯的gay,可是你是双性恋啊,你总不能出一场车祸,就给忘了吧,16年,你在某软件上披马甲谈过一个混血男模,现在,你这个马甲被拔出来,混血男模指控你是渣男,撩完就跑。”
“还有你15年在国外跟一个小哥哥亲密约会的照片流出来,双重石锤,现在网络一片哗然大波,加上有人故意带节奏,你已经被骂了整整两个小时。”
“你说什么?”徐清风脸色格外难看的从床上爬起来,他他么根本不知道啊,他又不是徐清风本人,虽然继承了他的演技,可是,没有完全继承他的记忆。
小马哆哆嗦嗦:“徐,徐哥,你真忘了啊?”
徐清风面无表情:“我的确忘了。”
小马:“。。。”果然是渣男!
银座中心。
梁舒穿着杏色长裙,坐在餐桌前,捧着牛奶喝,桌上放着的是边鹤的ipad,正看着网上各种关于徐清风是gay的绯闻。
这报复来得如此快。
实锤的证据倒不像是作假。
不过,徐清风怎么可能会是gay呢?
徐清风不是喜欢她吗?
虽然不是有多深的感情,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他对自己是不一样的,不然怎么会对自己产生偏执。
但梁舒有点矛盾。
因为石锤证据里的徐清风貌似对小哥哥是真有好感,照片里,他对人家笑的一脸温柔,眸光里,藏着喜欢一个人的星光。
和现在的徐清风有点差别,他不会那样笑。
梁舒若有所思。她盯着照片一动不动,突然,ipad被边鹤拿走,扔到一边:“好好吃早餐。”
“三明治被我吃光了。”
“哦。”
边鹤改口:“好好喝牛奶,不要关注一些乱七八糟的人。”
闻言,梁舒失笑,纠正:“我打算和徐老师做朋友,把他引向正途,放弃我这朵小娇花。”
“他没那么容易放弃。”边鹤回。
“我会努力的。”
一听,边鹤胸口就闷,因为他们还是会见面接触啊,手捏了捏梁舒下颌:“舒舒,你是不是嫌他现在还不够水深火热?”他心很黑,想添把火。
梁舒摇头,教育:“边鹤先生,不要乱吃飞醋。”
第111章满眼皆是梁舒
这话,颇有几分迁怒的意味。
梁夫人近日心情一直不太好。
或者说,从梁舒回来以后,从梁舒再不听她话以后,她的情绪就时常这般喜怒无常。
一旦有稍微不如意的事情,定然会彻底爆发出来。
“母亲,我不想和你吵架,实在是很没意思。”眼见乌云越来越黑,整个天色散发一种沉闷压抑的气息,雨会下的很大,再不过去把床单被套收回去,今早就白洗了。
说完,梁舒越过她,没有再搭理梁夫人的意思。
梁夫人回过身,拽住梁舒的手:“不许去。”
梁舒面无表情:“请母亲放手。”
梁夫人并没有松开,而是用力拽着梁舒往屋里走,模样,有些癫狂,不可理喻。只是,这一幕落在二筒眼里,瞬时击起它对麻麻的保护欲,发出一声咆哮,直接扑上去。
梁舒一直被这个女人欺负,打每次,它都只能远远看着,此时,这个凶巴巴的老女人就在面前。
一个阴影袭来,梁夫人没反应过来,直接被二筒撞倒在地。
紧随,发出一声惨叫。
二筒一口咬在梁夫人肩膀上。
梁舒愣了一下,启唇:“二筒,过来。”
听到麻麻的命令,二筒松开嘴,跑步减肥嗷呜一声,跑过去,乖乖坐下,能听得出来,这次它咬了梁夫人,不像以前咬坏人的时候,会夸它做得好。
下人听到动静,上前把梁夫人给扶起来,只见她肩口,是被二筒咬的痕迹,咬痕很深,伤口流着血。
梁夫人一张脸苍白无血,为此,脸上少了一贯的强势,多了几分柔弱。
梁舒虽然每年有给二筒打针,但梁夫人被咬,还是打疫苗。她吩咐:“去请医生来。”
不会儿,狂风骤雨,边鹤早上洗的被套床单还是白洗了。
梁夫人被下人扶上楼。
门前只剩下一人一狗。
二筒蹭了蹭梁舒:“汪汪~”
梁舒无奈:“跟我来,去洗洗嘴。”她教育:“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私自咬人。”
“汪~”垂头丧气的晃晃尾巴,麻麻说什么,它都听,下次不咬了。
夜里七点。
梁围安回来了,一同前来的还有丁雪。司机撑开伞,打开车后座的门。
梁围安先下车,丁雪随后。他接过司机的伞,手搭在丁雪肩上,两人从雨中进到屋里。
梁舒一直在一楼客厅坐着,
而二筒,正对着墙,面壁思过。
丁雪着装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得,白色蕾丝旗袍,减龄又少女。
梁围安的伞大部分是撑在她身上,没让她淋到一点雨。
这是男人对心爱女人的体贴和关爱。
梁舒看到这一幕,思绪微微恍惚,虽然丁雪跟在梁围安身边没有名分,可是,他们之间,才有一对夫妻该有的样子。
丁雪率先感受到目光,抬头,朝梁舒微微一笑:“打扰了。”
梁舒摇摇头,称呼对方一声雪姨,便吩咐下人上茶。
梁围安脱去外套,直接交给司机拿着,牵着丁雪的手,往沙发坐,随后问:“你母亲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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