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登基》TXT全集下载_75(2 / 2)

我不想登基 松影明河 4678 字 2023-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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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这两位大人虽然都姓王,但两家却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

而且,王群年纪大了,一向求稳,不喜欢标新立异,对王干这个有些急功近利的下属,也不怎么喜欢。

王群不喜欢王干,王干还不喜欢王群呢。

老古董,慢吞吞,无论什么事,都是“从长计议”、“三思而行”,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在年前为了竞争主考官,因急功近利而走了一步臭棋之后,王干侥幸逃过一劫,就沉下了心来,仔细观察揣摩起太子殿下的喜好来。

尤其是在用人上的偏好。

据王干观察,当今太子对王群这样不积极主动的人,很不看好。

单只看太子殿下身边围绕的都是哪些工作狂,就知道太子殿下喜欢什么样的臣子了。

王群不喜欢他,平日里自然也不会给他机会,那他就自己争取。

这场“考官资格试”对王干来说,就是一场及时雨。

所以,就在齐晟说出这个办法之后欧,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一点要极力促成,最好还能把这个资格试做成成例。

这样一来,就算他这一次没有考过,下一次也一定能考过的。

这个王干,齐晟很有印象。

这是一个很有野心,也很有想法的人,是一把锋利的刀,却不怎么好用。

齐晟知道他想做主考官,但主考官是不可能让他做的,至少在他登基之前,王干都不可能有机会做主考官。

不过,看在他这么识趣的份上,副考官倒是可以给他个机会。

王干开口之后,众人就分成了三个阵营,偏向何殊的,偏向王干的,还有保持中立的。

如此看来,今日之事不管结果如何,王干都已经是获益者了。

因为,他今日大胆出头之后,就无形地把自己的地位与声望,抬高到了与何尚书同等的高度。

日后别人再提起他,也下意识地就会把他放到与诸位尚书一样的位置。

可以说,这是一场极其成功的碰瓷儿,让王干一下子就得到了原本需要好几年才能积累到的声望。

所以,齐晟才觉得他有想法,又觉得他不好掌控。

齐晟就看着他们争辩,顺便也看一看王干的战斗力如何。

王干一方占了上风,齐晟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王干精神一振,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前途更光明了些。

然后,战斗力飙升,逼得何殊一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一声声地呵斥:“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齐晟微微一笑,一槌定音:“若有不愿参与考核的,孤允你们自动弃权。”

那些观望的人本来就动摇了,偏向了王干这边。齐晟此言一出,这些人当即就倒向了王干。

至此,已经有一大半的人都支持资格试了,剩余的那些反对的,对齐晟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

就像他和齐覃说的,六部里的尚书、侍郎哪一个都有资格,愿意参加资格试的只要凑够了三人就行了。

何殊长叹一声,也只得默认了。

他一默认,他那一方的人也失了士气,更加溃不成军。

齐晟微微一笑,笑得人心头发颤。

资格试只是一个开始,也只是他的一个试探。

日后,他会慢慢地把这种考试推广开来。

——想进户部吗?先来一个术算考试和统筹考试吧;

——想进工部吗?先来一个基础的机械测试吧;

——想进刑部吗?先来一个《大晋律法》考核吧;

…………

呔,尔等凡人,是时候感受一下我大天-朝公务员考试的魔力了。

作者有话要说:齐晟:不考得你们欲-仙-欲-死,我就不是当朝太子!

第212章

就在一群天官被太子殿下列出的必考科目折磨的□□的时候,求助无门的洪武,貌似已经找到了那一条窄的不能再窄的生路。

因为信王府一直闭门谢客,他投进去的拜贴一直都是石沉大海。

三番五次之后,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信王殿下这是不乐意再搭理他了。

一开始他十分丧气,在家里喝着闷酒,咒骂着信王。

——人都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有你这样指点人指点一半就撒手不管的吗?

活该有人整治你,活该你被逼着出家!

还是他的妻子听不下去了,“噔”的一声将醒酒汤顿在了桌子上,一把揪心他的耳朵,“你还有完没完了?”

“诶、诶、诶,夫人,手下留情啊夫人。”

洪武一边侧着身子减轻耳朵根上的疼痛,一边向妻子求饶,“你这是怎么了夫人?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呵,”洪夫人用力一拧,恨不得把他耳朵拧下来,“你说你配吗?”

“夫人,夫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呀。”

洪夫人秀眉倒竖,一双美目里流转的尽是怒火,“我怎么了?我告诉你,我忍你好几天了。你可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呀,啊?”

洪武一个激灵,赶紧求饶,“夫人,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说,你错哪里了?”

“我……我……我不该整日里喝闷酒,连儿女的学业也不管了。”

在这危机的时刻,洪武的脑子转的比那陀螺都快,“我也不该不思进取,只会自艾自怨。”

洪夫人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神色还算诚恳,这才轻“哼”了一声,松开了手。

把自己可怜的耳朵解救出来之后,洪武这才松了口气,一脸谄媚地拉开椅子,“来,夫人,你坐这里。”

然后,又把洪夫人最爱吃的糟鸭掌往她面前推了推,“夫人请。”

洪夫人睨了他一眼,眼中已是带了笑意,“你呀!”

“为夫最近心中烦闷,夫人多担待则个。”洪武郑重地朝妻子行了礼。

“行了,你我夫妻,何必如此?你把那醒酒汤趁热喝了吧。”

“诶,好,我这就喝。”

洪武端起醒酒汤,闭了气一饮而尽。末了,终究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洪夫人不解道:“你前些日子辞官的时候,不是还胸有成竹,说是今日蛰伏,只为来日翻身吗?如今这又是怎么了?”

洪武道:“那个时候,信王对我提点颇多,还让我成功躲过了一劫。只是如今,我数次被信王拒之门外,不得不怀疑,我是被信王视做弃子了。”

“信王?”

洪夫人道,“就是那个在废太子案中全身而退的信王?”

“正是那一位。”

洪夫人若有所思,“先前信王帮你,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你觉得像他那样的人,会无缘无故地走一步废棋吗?”

洪武一怔:“夫人的意思是…………”

“信王殿下跟你说的话,你再好好琢磨琢磨。说不定呀,这其中的玄机,人家早就告诉你了,只是你自己悟不透而已。”

夫人的提点,洪武觉得,很有道理。

他又把自己从信王那里得到的信息梳理了一遍,得到了三个重要的信息。

第一,当今太子并不如看起来那般好说话。

这一点,他已经亲自领教过了。

第二,当今太子性情大度恢宏,肯给人改过的机会。

但太子再大度,他如今就是个白身,见不着太子的面,不也白搭?

第三,京城那家慈幼院,是太子和信阳公主一起办的,只是交由信阳公主打理。

他思来想去,自己也只能在这慈幼院上下功夫了。

把自己分析的结果告诉夫人之后,他又发愁道:”可是,慈幼院财力物力都不缺呀!”

这种眼见只差临门一脚,却怎么都找不到钥匙的感觉,真的是要急死个人了。

还是洪夫人旁观者清,再次一语点醒了他,“那人力呢?”

“人力?”洪武一呆,“你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去照顾孩子?”

洪夫人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招呼在他后脑勺上,骂道:“蠢死你算了!你不是说慈幼院里给那些孩子提供纸笔吗?”

“啊?哦,哦,哦。”

洪武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夫人的意思,是让我去做教书先生?”

洪夫人尤自不解气,骂道:“平日里看着你挺机灵的,怎能一到关键时刻就犯蠢?”

洪武连忙赔笑,“这不是有夫人替我查漏补缺嘛。”

他凑上去,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争取让自家夫人消气。

“左边一点,往下一点,用点力。”

洪夫人也不客气,指使着他好生给自己松快了一下。

见夫人高兴了,洪武这才说:“夫人,我是想着,咱们既然要做,那就做到极致。不如我去慈幼院教书的时候,带着咱们姑娘一起?”

“你想干嘛?”

洪夫人狐疑地看着他,“我警告你,不许咱们姑娘身上打主意。”

“你想到哪里去了?”洪武觉得自己冤枉死了,“慈幼院里不是有许多女孩子嘛,咱们女儿心细,可是多和那些女孩子说说话。”

那些女孩子都是慈幼院长大的,总会了解一些内幕的。

至于那些攀龙附凤的心思,他是再不敢有的。

他可是打听过了,准太子妃薄家姑娘,经常在慈幼院中出入。他要是真抱了那种心思,哪敢把自家女儿往慈幼院里领?

“哼,你心里有数就好。”

听这话音,洪武眼睛一亮,“夫人这是同意了?”

洪夫人缓和了神色,说:“眼见女儿一天大似一天了,再不让她松闲两年,马上就要嫁人了。”

提到这个,洪武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发愁道:“咱们的女儿是样样都好,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哪个臭小子?”

他自己娶妻的时候,盼望着有个温柔贤惠的。如今轮到女儿嫁人了,又盼着能找一个惧内的女婿。

人生啊,就是这么的魔幻多变。

洪武正自感慨,就听洪夫人道:“将来女婿要是能有你一般疼人,我就心满意足啦。”

洪武立刻心花怒放,“夫人谬赞,谬赞了。”

只是,他那嘴角,已经咧到耳朵根了。

洪夫人是个行动派,第二日,就催着洪武到慈幼院去自荐。

只能说,这一回他真是找对了门路了,慈幼院啥都不缺,就缺教孩子们读书的先生。

特别是像洪武这样的二甲进士出身的,一听说这些学生只是学几个常用的字,根本不打算科举,就都不乐意来了。

他们自觉以自己的身份,如果教出一群市井村夫,简直是有辱斯文!

所以,洪武的到来,对慈幼院来说,可谓是一场及时雨。

信阳公主带着薄夫人,亲自接见了他。

“先生请坐。”

信阳公主表现的很客气,“这里只有粗茶,还请先生不要嫌弃。”

“哪里,哪里,学生虽做过几年官,但也是贫苦出身,公主纵然拿了好茶出来,学生也喝不出来。”

信阳公主露出些许诧异之色,“先生知道我的身份?”

洪武实话实说:“学生刚辞官没多久,对于这慈幼院是何人所建,还是听过一些风声的。只看公主的年纪与气度,便不难猜出。”

他这样实诚坦荡,果然就搏得了信阳公主的好感,“先生好敏锐的眼力。”

“公主谬赞了。在朝为官,察言观色是必不可少的。”

一旁的薄夫人突然问道:“不知先生贵姓?”

也不知怎么的,这位薄夫人明明看着就很温柔,但她一开口,洪武就觉得头皮一紧。

这种感觉,和面对自家夫人的时候好像啊。

他不由自主地就挺直了身子,笑容里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学生姓洪。”

一句话出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态度也太谄媚了些。

这原本也没什么,但对薄夫人比对信阳公主还谄媚,这让公主怎么想?

他悄悄觑了觑信阳公主的神色,见人家根本不以为意,不由悄悄松了口气,暗赞道:天潢贵胄就是天潢贵胄,果然大气雍容。

不过,这个薄夫人不就是薄侍郎的妻子吗?怎么给我的感觉这么危险?

而薄夫人却已经从一个姓氏猜出他的身份了。

“原来是洪学士,真是失敬了。”

洪武心头一跳,差点儿蹦起来认错。

幸而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不是自家夫人,自己不必这么紧张。

但薄夫人刚才那个语气,还有那个了然的眼神,真的很吓人呀。

而且,薄夫人刚才喊他“洪学士”,不是“洪大人”。

这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真的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了。

因为,他辞官之前,就是翰林院的侍读学士呀。

他心里紧张,就忍不住胡乱猜测:她既然猜出了我的身份,是不是也能猜出我的目的?如果真的猜出来了,又会不会揭穿我呢?

可实际上,他想得太多。

对如今的慈幼院来说,能有一个二甲进士来教书,冒一些风险,还是值得的。

所以,纵然薄夫人对他无事献殷勤的目的有所猜测,却并没有说出来。

而且,只要他教书的时候好好教,薄夫人自然也会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作者有话要说:洪武百思不得其解地回到家里,在见到自家夫人那一刻,突然就明白了:怪不得我怕薄夫人呢,原来天下母老虎的气场都是相通的呀!

洪夫人:你说什么?

洪武:糟糕,我怎么说出来了?夫人,你听我解释呀!

第213章

春闱将近,京城的客栈处处爆满,住的都是入京赶考的举子。

往年这个时候,举子们聚会,除了以文会友之外,谈论最多的就是本届主考官的喜好,彼此间传阅的,也都是主考官的大作。

每到这个时候,主考官特意刊印出来的文集,都会迎来一波儿热卖。

这也算是做主考官的额外福利,还是明明大赚特赚,却又半点儿铜臭不沾的那种。

——读书人出书,都是为了会友,是给懂的人看的,是能用钱衡量的吗?

但今年的形势,明显不一样啦。

亲爱的举子们,想打听主考官的喜好吗?想求购主考官的文集吗?想了解主考官的政治倾向吗?

放心,你打听不到,别人也都打听不到。

因为,直到目前为止,主考官到底是谁,除了亲自阅卷的东宫太子,谁也不知道。

“阅……阅卷?”

有新来的举子林生不明所以,虚心向来的早的求教,“吴兄,太子殿下阅的是什么卷?”

在场的举子有好几个,林生却独独选了吴生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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