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有糖[校园]》TXT全集下载_1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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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你别介意,这胖子脑子...”

大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有病。”

祁飞没应声。

“我就再问一个问题,你们那家店除了你,刘云那婊·子,还有他儿子,还有没有谁在那儿住着?”

“没有。”

祁飞应声。

“怎么会啊...”

大哥一脸困惑低头嘟囔。

“那天我明明看到那个戴口罩的是从你们店里走出来的...”

“也许是店面周围的人。”

祁飞沉声说道。

“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哥说着。

“要是让我抓到那小子,不弄死他我就不信王。”

“好了,没事了。”

大哥挥了挥手。

“走吧走吧。”

“大哥,钱...”

胖子开口。

“个小姑娘能有几个钱?我现在对那点儿东西不感兴趣。”

但是祁飞对他们感兴趣。

“你们为什么讨厌刘云?”

既然他们已经被列入恶犬计划。

祁飞想问清楚。

“你说刘云...”

胖子身后的黄毛凑上去。

“妈的她这种人就不配活着,这世上把自己老公检举进局子里的女人你见过吗?”

“她牛逼啊。”

大哥眼皮子一掀。

“她打电话报警,差点把我们那儿一锅端了。”

刘云挺厉害啊。

“就为了这个?”

祁飞开口。

“为了这个你们天天守在她店门前?”

不是说事不大,但不至于让他们放下自己的事情专门找一个女人的麻烦。

“当然不止这个。”

站在黄毛身旁的男人开口,他是个平头。

“她的那家店,是她在局子里蹲着的老公买下的。”

“所以这家店他妈的应该归我们,凭什么便宜这女人?”

平头喊出声。

原来是为了钱。

难怪。

去他妈的义气。

只有钱能让人无脸无皮、死缠烂打。

“那她要是不肯把店铺还给你们怎么办?”

祁飞抬眼。

“她敢!她一天不在纸上签字我们就来闹一天事!”

大哥说着。

“正好你回去告诉刘云,要再这样,我就闹到她家里去,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她家地址,还有她那宝贝儿子!”

听完这话,祁飞心里咯噔一声,刀柄硌在她的手心里。

一种想要立马动手的欲望冲破祁飞的心。

她抬起头。

但在她有所动作之前,背后传来夏正行的声音。

“祁飞!”

夏正行大步跑过来,拽住祁飞的帽子把她往后一拉,自己挡在她和痞子中间。

事情太突然,祁飞感觉自己像个被拎起来的兔子,径直被拽到夏正行的身后。

卫衣帽子掉落,祁飞赶紧重新戴回去。

“哟,大少爷来了!”

四个痞子纷纷站直身。

胖子想要冲上前,但是大哥拦住他。

“等会儿还要去收租,你悠着点儿。“

“不行,我想杀了这小子。”

胖子还要冲上来,一脸气愤。

看来上次没被夏正行少揍,眼睛像是能咬人。

黄毛拦着胖子。

“你冲你妈的动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条子还盯着我们。”

“夏正行是吧,告诉你妈,我们之间的事儿没完!”

大哥把烟头扔在地上。

说完这句,他们四个人转身离开。

身形依旧不正,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巷子口。

夏正行立马转身。

“不要跟他们走近。”

“千万不要。”

夏正行盯着祁飞,语气里有焦急。

“放心。”

看着夏正行,祁飞突然想起刚刚那群痞子嘴中的那些话。

他的爸爸...

祁飞以为夏正行爸爸只是在外地打工。

她以为夏正行这么乖的男孩肯定生长在一个和睦的家庭里。

“祁飞,我不放心。”

夏正行弯下腰和祁飞对视。

“最近你跟我回去,你一个人住着真得危险。”

夏正行凑得太近,祁飞把他眼中的情绪看得一干二净。

“我争取...”

夏正行说得缓慢。

“争取不去喜欢你。”

他又补充了一句。

“很大可能,我做不到...但是我争取不让你察觉到我喜欢你...就跟之前一样。”

祁飞快速地低下头,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字。

靠。

夏正行你真是....

手指在口袋里的刀柄上划动,说不出半点话来。

不应该是这样。

祁飞努力把自己的思绪从夏正行的话中抽出来,尽管头顶上的目光好像要把她烧穿。

恶犬计划...

现在最要紧的是恶犬计划。

刚刚那四个痞子说了他们会找到夏正行的家里去,这就意味着——

“我跟你回去。”

祁飞抬起头。

看到夏正行笑起来后她又立马把自己的视线移开。

夏正行的笑实在是太犯规了。

红牌警告。

九点一到,刘云来开店,祁飞和夏正行被她叫车送回家。

祁飞的房间依旧是全粉色的,依旧是蓝色的鱼尾灯。

打开门的后,熟悉的柠檬气味铺面而来。

地面干干净净,显然有经常被打扫。

祁飞把背包扔在床上,下楼看电视。

体育台在直播足球,虽然看不懂,但祁飞还是跟着解说瞎看。

中国队比巴西,这奇怪的组合让祁飞开始思考有没有看下去的意义。

巴西队员把球射进门框,解说员没有任何惊讶地解说着,语气十分平淡,就像是在朗诵课文般说巴西队得一分。

祁飞咳嗽了几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中国队给气的。

嗓子发痒,也许是昨天晚上睡得太少了。

祁飞失眠过后不一定长黑眼圈,但是一定会咳嗽。

仿佛为了应征她这个习性,咳嗽声自己不断地从祁飞的喉咙里跑出来。

在祁飞捂住嘴之前,楼上传来门开动的声音,脚步声顺着楼梯下来。

“没事吧?”

一只耳机从夏正行的右耳垂落下来,落在祁飞肩头。

“没事。”

祁飞摇手。

“呛着了...你忙你自己的。”

祁飞抬起手,把足球频道给调了,她宁愿看隔壁的喜羊羊和灰太狼。

看久了中国比巴西的足球,现在看喜羊羊都开始眉清目秀。

咳嗽声也弱了,偶尔有几声要蹦出来,全被祁飞吞回嗓子眼儿里。

厨房里有响动。

沙发旁传来脚步声,祁飞惊异地抬起头。

“我真没事。”

迎接祁飞的是夏正行骨节分明的手,还有手里的牛奶。

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个词是蛋白质酒。

祁飞接过牛奶,夏正行坐到祁飞身旁,沙发微微动弹。

懒羊羊在电视上发出憨厚的笑声。

夏正行从茶几下的柜子里拿出药,抽出来认真地看了一眼说明书。

他用手抽出一板药。

“先吃一片。”

祁飞喝了口牛奶,犹豫地接过夏正行手中的药片。

“感冒药?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感冒。”

“你昨晚上没睡好。”

夏正行看着祁飞。

“很容易受风寒。”

“就我这体质...”

祁飞摇头,想把药片放到茶几上。

夏正行用手拦住祁飞的往下放的手腕。

“不是...”

祁飞抬头。

“我从生下来到现在,就没感过几次冒,我有数。”

“不行。”

夏正行的语气很低沉。

“这是预防感冒的药,以防万一,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祁飞看了看牛奶,再看了看自己手心发白的药片。

电视机上的懒羊羊张大嘴把冰淇淋塞进嘴里,祁飞也把药放到嘴里,混着牛奶囫囵吞枣咽下去。

这个过程中,夏正行的眼光一直锁定在她身上。

就像怕她会把药偷偷扔了似的。

虽然祁飞本来是有这个计划。

牛奶再加预防感冒的药片,简直就是催眠大法。

再加上她昨天晚上没怎么睡,还没等懒羊羊把冰淇淋吃完,祁飞就困了。

祁飞转过头,发现夏正行盯着懒羊羊笑得还挺开心。

果然是向日葵大班的小朋友...

“你看吧。”

祁飞站起身。

夏正行的视线跟着祁飞往上抬,莫名乖巧。

跟刚才那个牛奶一个味儿。

“我先上去睡觉了啊,你看着,等会儿我醒了你告诉我懒羊羊撒谎到底有没有被发现。”

“好。”

夏正行答应得很快。

祁飞走楼梯走到一半,突然想到一件事,转过身。

结果和夏正行四目相对。

她愣了一秒。

“你是不是明天有奥数比赛?”

她隐隐约约听刘云提过。

“是。”

夏正行点头。

“那你...”

祁飞被惊得瞌睡虫都被吓死了,她立马走下楼把电视关了。

夏正行盯着祁飞,眼神绕着转但是身子不动。

祁飞拽起他的手腕往楼上拉,把人往房间里推去。

夏正行愣愣得看着祁飞。

“怎么了?”

“你说呢。”

祁飞指着他的书桌。

“学习干什么,愣着啊!”

语无伦次,语序颠倒。

她果然缺觉。

目送着夏正行回到书桌后,祁飞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带着困意和牛奶味仰躺到床上,几乎没有什么缓冲就睡过去了。

眯上眼睛之前,耳朵里轰隆轰隆得像是在开直升机。

这一睡祁飞就睡到了隔天早上五点,醒来的时候她仔细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恶犬还是懒猪。

不是...正常人能睡这么久吗?

祁飞揉着酸痛的脖子,站起身,把窗帘拉上。

奇了个怪,她昨天吃的是感冒药又不是迷药。

睡多了唯一的好处就是白天一整天祁飞都精神抖擞,前桌蒋妍妍都惊了,时不时转过头看祁飞。

“祁飞,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不睡啊?”

祁飞被问烦了,干脆趴下去看漫画。

从早自习看到晚自习,看了整整八本漫画。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祁飞想到夏正行的奥数比赛也该结束了。

显然不只她一个人想到这点。

教室里的人都在讨论。”

“终于下课了,诶...这会儿五点多一刻,夏正行他们也该比完奥数了吧?”

“是啊,我记得差不多这个时候,要不咱们去看看,反正是在我们学校礼堂考的。”

“都结束了,看什么啊?”

“看夏正行啊。”

她们几个往外走,祁飞拎起书包,把漫画书全灌在里面,斜挎起包也往外走。

卫风说要来接她去店里,应该快到了。

从教学楼走向校门口,正好经过大礼堂。

大礼堂楼层外面铺展开一层淡淡的鹅黄色光亮,几个学生往外走。

祁飞一眼就看到了夏正行。

刚刚从教室里跑出来的几个姑娘也看见了他,在那儿捂着嘴原地蹦跶。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兴奋的。

为了不打扰她们蹦跶,祁飞没准备打招呼,直接走了。

“祁飞。”

夏正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祁飞转过身。

夏正行从台阶上走下来。

“你要去店里吗?一起。”

周围人都在看他俩。

“别啊,我是去看店的,你好好在学校...”

祁飞话没说完。

“夏正行,这个妹妹是谁啊?”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子从台阶上走下来,手里拿着厚厚的书,眼镜框透着股知书达理的气质。

能从奥数比赛里出来的肯定是学霸。

“祁飞。”

祁飞言简意赅。

“他们家打杂的。”

“很好的朋友。”

夏正行开口。

“怎么说辞还不一样?”

高马尾笑起来。

“祁飞是吧,我叫马如墨,我是隔壁女中的学生,今天来这儿参加奥数比赛。”

“嗯。”

祁飞点头,后知后觉地看到马如墨伸来的手。

“啪”得一声,给她来了个击掌。

击完掌后祁飞才想到,也许人家姑娘是要和她握手。

“你可真幽默。”

马如墨笑起来。

祁飞欣赏了一会儿小姑娘的笑。

“行了,我先走了,还有事儿。”

夏正行跟上来。

“有本书落在店里,我也要去一趟。”

祁飞怀疑夏正行在无中生有,但找不出证据来反驳。

“原来你也会翘晚自习啊。”

马如墨也跟上来。

他们一个站在祁飞左边,一个站在祁飞右边,让祁飞觉得自己像是拥有两个护法。

卫风的破能源汽车还没到,于是祁飞和她的左右护法在路口等着。

夏正行要陪着等祁飞能理解,毕竟他也要回店里,但是马如墨这姑娘为什么要陪着他们一起等?

祁飞侧过脸看向她。

马如墨的眼神越过祁飞落在夏正行的身上,眼镜片都没有掩盖得住那种直勾勾。

行了。

这下祁飞知道为什么她要等着了。

马如墨没直勾勾多久,出租车来了。

“夏正行,你真要翘晚自习?”

马如墨走近车门。

“你们去哪儿,捎我一程。”

夏正行开口。

“不顺路。”

祁飞头一次发现夏正行这么不会说话。

人家小姑娘简直就是凝固在路口了,看着夏正行把车门关上。

“你怎么回事儿?”

出租车开动后,祁飞开口。

“刚刚那女孩儿跟你有仇?”

“没有。”

夏正行愣了愣,扣上安全带。

“就是不熟。”

原来夏正行对不熟的人是这样。

出租车里又重新恢复安静,司机时不时拿眼睛瞥他俩。

“刚刚考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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