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2L(楼主):
亲爱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聪明可爱善良机智的楼主小可爱又回来了!想我了吗?找到对象了吗?有x生活了吗?
——1137L:
哥哥姐姐?叔叔阿姨?楼主你这棵老韭菜怕是脸皮都不要了!
——1142L:
卤猪现在可真是越来越膨胀了,果然有男朋友撑腰就是不一样,欺负我们单身狗是吧?
——1153L:
对象?x生活?楼主人身公鸡举报了!
——1161L:
楼主你这小妖精又要来花式秀恩爱?话说你前几天不是说你们计划一起去旅游吗,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出发了吗?
——1189L(楼主):
出发了出发了!我们今天玩了一天,刚回酒店,现在他在洗澡,就在我身后的浴室里。
——1192L:
嗯?浴室?浴室play来一发谢谢。
——1195L:
啊啊啊啊确定是在楼主身后的浴——室,不是在楼主身——后嘛?后x!!!
——1120L:
不行不行太涩情了!我脑子里自动出现了楼主被压在浴室玻璃墙上x的画面——透明磨砂玻璃墙面上氤氲着水汽,只能勉强看清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影,急促难耐的喘息隔着玻璃和水声听不清晰,忽然音调一下拔高,紧接着一只手被扣着抵在了玻璃上……
——1134L:
车门已经被我焊死了,今天谁都别想下车!
——1142L:
啊啊啊啊写文的都是些什么神仙太太!!!!看得我狼血沸腾,吹爆!!!!
——1149L:
请问这些大大们都是站在楼主的浴室门外现场直播吗?
——1153L:
呜呜呜太太们真是我的精神食粮我哭泣,我已经插上氧气瓶了!
——1167L(楼主):
怎么又开始写小H文了?做个单纯可爱的孩子不好吗?[抓肩狂摇.jpg]
今天我们的行程是爬山加逛山下的古镇,总的感受就是山很高古镇很热闹,男朋友帅帅帅当然我更帅!
——1170L:
来大家齐心协力一起把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叉出去![#愤怒]
——1178L:
众志成城,抗“秀”救灾!
——1185L(楼主):
哎呀呀大家有话好好说嘛不要赶人家走~哎!放下放下,别真把我抬出去啊!别扯头发!哎呀别碰那里~~人家会害羞的~~~~
哈哈哈哈,好吧认真点,今天爬山差点没给我爬废了,全国第一险峰果然不是说着玩玩的,有一处“天梯”简直了,那倾斜度近90度!抬头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垂直的,爬的时候我手拉着两边的铁链,心里只想唱“铁门啊铁窗铁锁链”,结果不小心还真唱出来了,然后就听到来自身后某人的无情嘲笑!
——1194L:
戏精!he~tui!
——1201L:
楼主你是真的骚,老子看波浪线看得脑壳痛!
——1208L:
我好像知道楼主是爬的哪座山了![#机智]
——1215L:
楼主你再秀我就送你进论坛小黑屋,让你跪着给我们唱铁、窗、泪。
——1231L:
自打楼主献了身,就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姐妹了呢。
——1247L(楼主):
不要打岔啦讨厌~~~~
然后我们还去蹦了极,讲真去之前我是很期待的,然而当我站上蹦极台之后整个人就萎了,太——他妈高了!我站上去腿都是软的,立马对教练抱了下拳说打扰了江湖再见,结果腿还没迈开就被那王八蛋抓住了说什么别怕他和我一起跳,我呸!他以为是泰坦尼克号呢还youjumpIjump,再说要我是肉丝的话,说不定会绷断安全绳,到时候我们就不是蹦极而是殉情了好吧。
所以我据理力争,可还是败在了他的盛世美颜下,最后教练把我们绑在了一起,于是我又开始尝试让他说些甜言蜜语,不然我就不跳,磨了半天他就是不说,后来大概是教练嫉妒我的美貌与帅气,给我们来了个降龙铁砂掌,直接把我俩推下去了,我保证我清清楚楚地听到教练愉快地说了声“走你”!
——1250L:
哈哈哈哈活该!
——1254L:
所以是骚气话痨受和清冷寡言攻吗哈哈哈哈这个组合我喜!
——1262L:
呜呜呜呜我好酸啊,要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甜甜的男朋友?
——1275L:
我已经乖乖搬着小板凳坐等国家统一分配了。
——1281L(楼主):
我当时一句话还没说完,脚下就突然空了,接着就是剧烈的失重感,没说完的话就变成了一大串“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时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风呼呼地在耳边刮,吸进了风弄得嗓子很不舒服,肾上腺素直冲脑门,心脏咚咚咚快得像擂鼓一样。等到了最低点时,又被安全绳的弹力往上拉,又落下去,就像一片蒲公英一样起伏飘荡,不要太刺激!
他一直紧紧地抱着我,在速度开始稳定下来的时候,天地间仿佛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我脑子里发涨,好像生理泪水全倒灌了进去,然后就听到他断断续续地对我说他爱我,从现在到以后,即便到了生命尽头也不会改变。
——1286L:
呜呜呜呜为什么我觉得有一点感动?今天又是为别人的绝美爱情流泪的一天。
——1291L:
呜呜呜呜好甜!我也想要甜甜的恋爱!
——1295L:
改天我也要拉着我的男朋友去蹦极,让他也跟我说他爱我!
——1299L:
我爱你。
——1301L:
咦楼上怎么回事?这就跟楼主表白了?
——1304L:
楼上的你清醒一点!楼主是一个有夫之夫,还是个骚气的抠脚大汉啊!
——1308L:
楼主楼主我也爱你!可不可以把你男朋友借我去蹦个极?
——1311L:
哈哈哈哈我也来一句,楼主我爱你!等你给我生猴子!
——1314L:
我始终爱你,即便韶华不再,重归混沌,到我再也不能爱的那一天,也决不止息。
------------于2019.4.14封楼。
作者有话要说:才发现之前的作话被吞了……
重新啰嗦一遍,许顾这个部分的番外全部结束了,顾西昭永远留在了他最好的年纪,在他们最相爱的时候,在他们还没有被生活磨平棱角的时候,当然也有遗憾,一个人的离去对另一个人来说再煎熬不过,但是留下的却是最美好的回忆。
《越轨》是我随便写着玩的,狗屁不通_(:з」∠)_,是余浮作为穿越者与留守儿童许同学之间的写照吧……
这个番外算是弥补吧,刀片作者如是说。
第100章民国番外
民国六年,十二月初的上海,寒雨初歇。
阴郁的天空犹如遮了块铅灰色的破布,几缕明光穿透密实的黑云,地上积水粼粼,寒风拂过,水面倒映的灰墙簌簌皲裂开,须臾又聚拢来,一块牌匾浮现其中,龙飞凤舞几个大字:宝祥成衣庄。
此刻已近夜幕,店里没有什么人了,庄里颇有些手艺的老裁缝总是自矜的,早早就甩手离了店,此刻只剩零星几人,新手学徒们在后面整理衣料,店前只一个少年立在柜台边,正拿着鸡毛掸和抹布打扫卫生。
这少年不过十二三岁,脸生得俊秀,可惜苍白瘦弱了些。瘦削的身体上只裹了件单衣,不显眼处打着大大小小不同颜色的补丁,过长的裤子拖在地面,他走了一步感觉不妥,便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蹲下身细细卷着裤腿,露出一双褪白了的破布鞋,鞋边已经磨毛了,大脚指的位置蓄势待发,只待再一用力就要破布而出,端的是寒酸不堪。
裤腿方挽好,少年正要起身,脑袋上就被人打了一巴掌,一个有些尖酸的声音刺得他皱了皱眉。
“小赤佬,成日里偷懒,老娘这里不是善庄,不养闲人,侬晓得伐?”
少年慢吞吞地捂了下被打得发晕的头,抬眸看去,一个体态丰腴,旗袍披肩的中年女人站在他身前,此时刻薄地吊着眉,一脸不满地盯着他。
也许是他毫无情绪的眼神触到了女人的哪根神经,她的脸瞬间扭曲起来,精致的红唇没有给她增添美感,一开一合间反而戾气横生:“哟,什么眼神?说不得?看老娘不打死你!”说完伸手又要再打,少年不敢躲,只能闭上眼睛,蹲着没动。
巴掌却没有落下来,少年一愣,微微偏头,有个身影正从门外进来,宝祥的老板赵先生一身精致大衣,做工精良的羊皮皮鞋打了蜡,亮得几乎可以照见少年那张狼狈的脸。
“怎么回事?”赵先生淡淡开口问询,戴着银边眼镜的脸温文尔雅,仿佛他是一位儒雅学者而不是铜臭商人。
女人立马端出了十二分的笑意,变脸之快让少年叹为观止,和风细雨:“儒风,你回来了。”
赵先生微微点头,下颌捎带着点了点困兽般缩着的少年,皱眉道:“你又在难为望亭了?我不是说过,当年我赵家和杜家也算是故交,总要留些颜面,不然叫外人看见,岂不是落了我赵某苛待故人之子的口实?”
赵太太不以为然地讽道:“哼,故交?当年你赵家落难时可么见杜家出手,再说他杜家,叛国罪呐晓得伐?还有他那病秧子娘当年是怎么瞧不起我的?我这小庙这么多年来给他口饭吃,我这样不计前嫌情深意重,他就应该求观音拜菩萨地谢我了!”说着还伸出涂了丹蔻的手狠狠拧了少年一把。
赵先生皱紧了眉,却也没有动作:“好好的提毓莞做什么?”
赵太太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骤然消散,尖声叫道:“好啊,赵儒风,你不让我提她?是了,当年你还跟她提过亲,可惜了人家看不上你,那个贱人,现在她落魄了,怕是你背着我还想要和她旧情复燃?”
赵先生:“你……”
“说够了没有!”少年腾地立直了身体,苍白无血色的脸上眉眼锋利,他直直地瞪视着在他面前若无其事争吵的两人,声音寒凉如水:“你说谁是贱人?”
赵氏夫妇冷不丁被他的一声怒吼吓住了,却又很快反应过来,赵太太一双细长的柳叶眉扭死在一起,“小东西,你还敢骂我?”
“骂的就是你!”少年杜望亭冷笑着抬眸,发育不良使得他的身躯还不足那妇人高,他挺直了脊背,俊秀的脸上满是轻蔑:“提我娘?就你们也配?”
当年的事他虽不知,但也听娘亲零星提起过,说是那些年赵氏为了发国难财,不慎得罪了当时的一个大人物,赵氏被抄了家,杜家向来清正不阿,他的爷爷杜老先生更是爱国,即便那时的中国因统治者的腐败怯懦而面目全非,也仍旧愿为国肝脑涂地。
赵家犯下那样的错,杜氏虽不齿,但看在多年来的交情上,在赵老爷的哀求下,还是心软地拉了他们一把,保下了赵氏一家性命,还给他们指了条能好好活下去的明路。
而赵太太,年轻时曾与他娘亲是手帕交,后来不知为何疏远了,从他娘的只言片语中可以听出娘亲对此似乎颇为介怀,闲暇时思及此,总是反复怀疑当年自己是否有哪处做得不好。
少年在心里冷笑,他虽才不过十二岁,可这么多年来见惯了人情冷暖,心智远比同龄人成熟,各类他眼色看得多了,不论是鄙弃的、怨恶的、同情的抑或是怜惜的,他早就了然于心,有时光是言行举止就能看出来面前的是什么样的人。
所谓“情深意重”的赵先生赵太太,不过伪君子和妒妇罢了。
“望亭,怎么说话呢?”赵先生声音沉了下去,眼里藏着不耐,却还是保持着良好的绅士教养。
赵太太可就没有那么好的涵养了,挥舞着巴掌就要扇过去,被少年躲过,便不甘地叉腰怨毒道:“丧门星,你克死了自家人不说,还连自己老娘都要被你克死了,我这店生意一天不如一天,迟早连我也要被你害死!你说老娘不配?那你又算什么狗东西?”
这句话戳中了少年心里的痛处,他攥紧了拳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远处有窸窣声传来,店里的其他学徒穿着整齐崭新的学徒短袄,从门帘缝隙里偷偷地观望这边的战火,健康红润的脸上挂着看戏般戏谑的笑。
少年闭了闭眼,唇间有甜腥弥散开,睁开时眼里惟余脆弱的凌厉,即便心智再成熟,他都还只是一个孩子。
赵太太见他沉默,乘胜追击,语气里满满的耀武扬威:“那么多年你吃我的用我的,就算是养条狗也合该养熟了,下贱的东西,养条白眼狼都还能杀了吃肉,可你这小畜生居然还反咬一口!”
少年倔强地挺直着背,心里的酸涩却无法排遣,这么多年来他在宝祥成衣庄只能领到普通学徒一半的工钱,而他们也根本没把他当做学徒,只是将他当粗使杂役呼来喝去。
多年来,母子俩的生活几乎全靠娘亲为人浆洗衣服和隔壁一个姐姐的好心接济。
他年幼时曾委屈地跟娘亲哭诉,可是娘亲却只抚着他的背安慰他,说这是他该报的恩,报当年杜家凋亡,她娘俩走投无路时赵先生赠与的钱物,让杜家亡魂能够稍显体面地下葬,即便他后来知道那时的赵氏趁火打劫,那钱物本来就该属于杜家。
他任劳任怨,任打任骂,一忍便是五年。
如今面对着妇人的破口大骂,遗憾娘亲教给他的君子之道委实没有告诉他该如何骂人。
天已黑了大半了,少年从店里出来,单薄的衣服抵御不了寒风,只能双手紧紧拉紧襟口,防止风灌进去。
他一直低头走着,鞋子漏水,脚早已冻得又麻又木,他走得很快,好在赶在天黑前走到了家门外,这是一个杂居的小弄堂,一个老人趿拉着破鞋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抽旱烟,也不嫌冷地敞着衣襟,见他来招了招手:“阿亭,回来了。”
少年点了点头,快速地往家的方向走,旁边房子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旗袍领口的盘扣散着,向他走近,浓妆艳抹的脸上挂着轻佻的笑:“哎哟,小书生,今天回来的早啊。”
女人身上浓郁的廉价香水味刺得他鼻子有些痒,微微避开她摸向他脸的手,垂眸轻声道:“柳儿姐。”
唤作柳儿的女人笑得花枝乱颤:“还害羞呢?小书生长得是越来越俊啦,以后别忘了来照顾你柳儿姐生意啊。”
她低了低头,看见少年脚上的鞋子破了,趁他不备迅速揉了把他的脑袋,捂着嘴又笑:“噫呀,小宁长得快,等姐姐回来再给你买一双。”
柳儿姐时常在他母子俩过不下去时接济他们,可笑所谓的君子不如妓子来得有情有义。
少年正要开口拒绝,身后传来摔门的声音,一个妇人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指着柳儿张口就骂:“四马路的婊.子,好不要脸,趁我不在家勾引我男人!你个千人骑万人枕的婊.子,老娘撒泡尿都没你骚!”
柳儿眉梢一扬,媚笑着插着腰骂了回去,两人你来我往,出口俱是难以入耳的污言秽语,少年见柳儿姐吵得正在兴头上,完全忽略了他,便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迈步时犹豫了一秒要不要在这里学些骂人的艺术,可想着娘亲“不可口出秽语”的教导,便转身迈入了家门。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算是家的,屋子小得一眼就能看完每个角落,墙壁上厚厚地糊着旧报纸,煤油灯里快没油了,豆大的灯点只能勉强照亮一小片,但也足够照清木板床上那个病容满面的妇人了。
“娘亲?”少年倒了碗水,半扶起妇人喂她喝下。
妇人精神了些,生活与病痛的折磨使得她早已失了当年的美丽,只在眉梢眼角还有那么一丝残存的风韵,她抬手摸了摸少年的脸,温声道:“回来了,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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