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屋。
“桃桃!这里”元气满满的女孩用力的挥着胳膊,肤色是健康的巧克力色,衬着一口洁白的贝齿,格外的阳光。“你这些天去哪了?电话不接,也不来上班了,我都快急死了你知道吗!”
安抚的拍了拍女孩紧紧攥住她的双手,苏妙笑得温柔,纤手自然的把对方垂落在耳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别担心,我没事,现在我有了新的去处,不打算回酒店上班了。”
徐娟愣愣的看着苏妙,脸色有些发红,她怎么觉着·····她这个舍友,越来越漂亮了。粉白的肌肤,诱人的红唇,不是以往的死气沉沉,更加的灵动,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嗷”的一声一个猛扑,搂住苏妙娇软的腰身。“朕的爱妃出落的越发标致了”痴汉脸。
没好气的撕开身上的某人。徐娟也笑嘻嘻的随着苏妙动作起开。“爱妃找到新工作了?”,随即舒展了本来打结的眉毛,松了一口气“我还在纠结该怎么跟你说,都是许敏敏那个小贱人!亏得我们还是舍友。”
许敏敏?翻了翻记忆,浮现出一个过分干瘦的女生形象,这女生和原主一向不对付。苏妙好奇道:“她做了什么?”徐娟的圆脸上泛起红潮,气的。没好气道:“她当了领班,那个位置本该是你的,这还不算,她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主管提议开了你,说你无故旷工,行为恶劣,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个宿舍的,她这刚升迁搬出去就翻脸不认人了!”
意识到自己语气比当事人还激动,徐娟放缓语气,安慰道:“桃桃,你知道聂主管一向是看重你的,只是你这次无辜旷工了好几天,再加上许敏敏把这事挑出来,他不这么做,是难以服众的”。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一口,苏妙轻皱柳眉,唔,太苦:“我理解的。”
徐娟还在愤愤不平,说着说着声音戛然而止,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眼睛也瞪得滚圆。半晌才憋出一句:“头……头发,你头发呢?”原来苏妙帽子歪了点,恰好露出了被剃的干净的鬓角。
“我出家了”
“啥?”
“我说,我出家了”苏妙无奈道。
安静了几秒。“造孽哟,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徐娟干嚎起来:完了完了,她收了聂主管零食贿赂,还拍着她那A罩杯的胸口夸下海口,承诺当两人的红娘。这还没开始,主角就看破红尘了!
急急的掏出电话,通风报信。关键时刻居然不接电话!
苏妙好笑的看着徐娟一阵兵荒马乱:“我回宿舍收下东西,你有事就先忙”。“欸,好嘞”徐娟心虚着呢,尴尬的笑了笑。
员工宿舍。
原主是个过得很节省的女孩,东西不多,几件洗的发白的衣裳,加上水杯之类琐碎的生活用品。收拾完东西,苏妙查了下银行卡上的余额:2000,这就是她目前全部的家当了。
这个月的工资她是不指望了。一笔10000元的大额支出引起了苏妙的注意,她想起来了,原主之所以过得这么困窘,前男友林明旭功不可没。
苏妙这只桃花精,因着男友的缘故,对上大学有一种执念,且志向不小,目标国内最好的大学——q大,但她到底没有像人类一样从小开始读书。努力了一年上个野鸡大学,还因常年打工赚钱请假完不成学业要求,中途退学了,毕业证都没拿到。对名校毕业的男友,她是崇拜的,相处之间也是小心讨好为主。
男友家庭条件不好,她怕男友吃苦,给钱一直都很主动。因着没学历,空有法力却不懂运用,人际狭隘还老古董的不太会运用网络,她的钱来的不容易,干的几乎都不是什么高端活儿,洗过盘子,当过纺织厂女工,在出家之前,还在一家酒店当服务员。林明旭开始还不好意思,说自己一定会还的,次数多了,那点不好意思,也就演变成了理所应当。一只妖精,在人类社会混成这样,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这次林明旭跟她说自己准备在职考研,想报一个考研培训班,需要一大笔钱。原主这傻姑娘,能走路绝不坐车,就为了省那几块钱的车费的人。竟然一次性给对方打了一万块过去。
嫌弃的用两根细长的手指夹住银行卡,她苏妙,到哪不是被捧着,从未如此落魄过。眼神波光流转,指尖一下一下轻扣桌面,该去要账了。
“砰!”门被大力踢开,门板撞击在墙壁上,抖落一地墙灰。来人正是刚刚被徐娟痛骂的主角――许敏敏。
女生肤色天生黝黑,身材过分干瘦,脸蛋虽然清秀,但眼睛里偶尔流窜的阴郁把这项优点瞬间减分不少。
“哟,还知道回来,这些天夜不归宿的,去和哪个野男人鬼混了?”开口就是尖酸刻薄的讽刺,这次升职让她的底气更足了。
看着苏妙越发粉润的肌肤,胀鼓鼓的胸口,许敏敏嫉妒得眼眶发红,她今天恰好是回来拿自己落下的护肤品的,在这些东西上她向来舍得,一小瓶儿就是她一个月工资了,所以她发现少了几瓶,才急急的赶回来拿。她倒是从来没看到过苏妙用这些东西,最多就是便宜大碗的大宝。
嘴巴也不停:“穷鬼就要有穷鬼的样子,别一天到晚惦记别人的东西。”她之所以这么说,还得追溯到她们都还住在这个宿舍的时候。
许敏敏平时就爱买些瓶瓶罐罐的,但宿舍空间小,可以放东西的地方也不多,基本都是公用。
她平时又爱乱放不喜欢收拾。找不到东西是家常便饭,这种时候原主就成了背锅侠,许敏敏一找不到东西就对她阴阳怪气,怀疑是她拿了。徐娟在的时候就常因为这个跟她吵。
不过,事实上还真有人偷用她的护肤品。这个人不是苏妙,也不是徐娟,而是她们的另一个室友,许敏敏的好闺蜜――赵倩,赵倩这人存在感不高,跟许敏敏表面上看来,是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好姐妹。
原主就曾经看到过她偷偷用许敏敏好几千块买的眼霜。对于自己的宝贝护肤品,许敏敏是别人动一下都要生气大叫的,更别说给谁用了,即使她们是“闺蜜”。赵倩显然也是知道这点的,所以她每次都用一点点,用了之后恢复原状,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许敏敏就会察觉到。
赵倩便顺势把这个锅甩给了苏妙,她料定了苏妙不敢说,就算说了,许敏敏也不会相信,毕竟许敏敏那么讨厌她。
呵,不过现在嘛……苏妙突然笑起来,笑声悦耳,双手随意的称在床沿,右腿往左腿上一架,雪白修长,眼尾带着笑意沾染水汽,妩媚动人。
笑声渐熄,苏妙道:“你说,那聂主管眼神是有多差,怎么就看上一个夜不归宿泡野男人的女人,也看不上我们一往情深的许领班。”
原主或许看不出来,只当那聂主管的处处照顾是因为他人好。如今苏妙占了这身体,聂主管的小心思可瞒不过她。
“你!”许敏敏被踩到痛脚,脸色扭曲,她还没想到苏妙会开口怼她,一般而言,她不是该揪着手指,不知所措的望着她吗?难道是被那事儿刺激过头了?
苏妙也不管许敏敏脸色怎么变化,凑近许敏敏:“你升职了,很高兴对吧?终于能离心上人更近一步了,可是你知道,聂主管是怎么跟我评价你的吗?”苏妙不慌不忙,冷眼旁观许敏敏明显想问,又因为对象是自己拉不下面子,脸色青青白白,好不滑稽。
挣扎了半晌打定主意,她太想知道聂主管是怎么评价自己的,说不定会是两人关系的突破口呢?按照平日里聂主管对着贱人的好,会跟她谈论这些,许敏敏并不觉着意外,语气僵硬着,维持着高傲的姿态道:“说吧,他……怎么想我的?”
“他啊……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苏妙语气无辜极了,眨巴这乌黑的大眼睛,困惑的偏着脑袋,好像在说,许领班怎么会问这种问题。许敏敏再笨也知道自己被耍了!
“姓薄的,长本事了是吧?吃的亏还不够多,还是说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我……”突然意识到什么,许敏敏涨红了脸,硬生生的把剩下的话憋了回去。
吃亏?许敏敏在纪尔希,明的暗的,给原主下了不少绊子,这句话恍然一听,是在说今后放狠话,苏妙却直觉不对,她的预感一向很准,厕所里的事情,跟许敏敏,脱不了干系。
【998,这段时间,密切关注许敏敏的动向】
【收到】
没有理会许敏敏尖利的恐吓,苏妙冷冷的盯着许敏敏,冰寒的视线似冬日里凌厉的寒风,让许敏敏不觉间压低声音,最后完全说不出话。等门口已经没了苏妙的身影,许敏敏才回过神,她,居然被薄桃给吓住了!不可能,一定是那贱人最近受了刺激神经失常,再加上自己最近升了领班工作忙睡眠不足才会在气势上落了下风,一定是这样!她绝对不会承认,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她怂了。许敏敏胸口的憋屈无处发泄,抬手就想把手里的小瓶子扔出去,又在看到瓶子上的商标又肉疼的强行把手收回来,她专程回来拿的护肤品!
实在气不过,眼睛往屋子里一扫,想找点薄桃的东西来摔,发现对方收拾的干干净净,连张纸巾都没留下:“呸,穷酸的乡巴佬。”徐娟的东西锁在柜子里她拿不到,只有赵倩的摆在外面没收拾完,几十块的廉价护肤品。许敏敏把东西往地上一掀,玻璃罐混杂着乳液,叮叮当当,在地上摔得粉碎,许敏敏才觉得自己胸口的闷气散去了些,至于赵倩的东西,她们是闺蜜,倩倩不会怪罪她的,毕竟,是托她许敏敏的关系,她才能住上高档公寓的!
拎着小包下楼,苏妙倒是遇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男人是小跑着过来的,微微气喘着,光洁的额头上一层薄汗。他笑得灿烂,硬朗帅气的五官在汗珠下显得男人味十足。
苏妙开口:“聂主管”。聂主管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听说你回来了,你……去哪了,打了你电话好多次都没打通,我……我很担心。”
“不用担心,酒店那边的事我听小娟说了,您做的对,我没有怨言,也不会去酒店闹的”。
“我不是担心这,我是担心……”看了眼苏妙懵懂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欸,你……和男朋友分手了?”
“嗯,现在我出家了。”
聂主管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显然他是知道这事儿的。苏妙当然知道他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她也不点破,而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这倒是很符合原主的性子,毕竟原主是真不知道。且不说她现在的身份是出家人,就算不是,她也不打算跟聂主管发生什么。
手机振动打断了两人间有些冷场的氛围。苏妙拿出手机:“喂?”
“薄桃小姐是吗?有人报案称你故意伤人,您能配合工作,到xx派出所来一趟吗?”
故意伤人?想到了什么,苏妙脸色渐冷,她还没去报警,倒有人先赖上她了!
嘴里回应:“好的同志,我马上就到”。
“怎么了?”聂主管担忧道。
“没什么,去趟派出所。”
“派出所?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
苏妙倒是没有拒绝,多一个人多份底气。
☆、看破红尘桃花精03
派出所。
“警察同志,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把那女人抓起来坐牢,你看看我老公,都伤成什么样了”中年女性攥着警察小哥的袖子不松手,旁边的男人一声不吭,啤酒肚上绑着绷带,默默在一旁玩手机。
穿制服的小哥年纪不大,一看就知道刚从警校毕业,对这种情况毫无经验:“大姐,你先把我放开,我们已经给对方打过电话了,对方也说了马上到。”,中年女性不服气:“她说来就回来?她现在可是捅了人的,你们快派人去把她抓起来,不然她得跑了”。
小哥也有些无奈:“大姐,你们一来没有目击证人,二来受害人对这事儿态度也不明确,我们也不能乱抓人的”,中年女人现在可是一点就着:“什么不明确,我们现在就是要报案,那女人拿刀捅了我老公,老公你说是不是!”说完扭头瞪着男人。
男人是个怕老婆的,嗫喏几句:“我······我不知道,是我自己弄得,老婆,我们回去吧”,“回去?你在医院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就这么回去了医药费谁出”女人并不松口。
最后一个上了年纪的警官看不下去了:“你们究竟报不报案?要商量回去商量!再在这吵吵,就是扰乱治安,今天你们就都别回去了!”夫妻俩对视一眼,瞬间安静下来。
“你好警官,我是薄桃,我接到电话让我来派出所一趟”是苏妙和聂主管到了。中年女人立马被打了鸡血,拿出平日里菜市场买菜的架势。快步走过去,准备一把掀开对方的帽子,揪住苏妙的头发。手还没碰到人,就被拦住了。
聂主管面色一冷,抓住中年女人的手。苏妙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指,她刚准备出手教训,算这女人运气好,桃花精心肠好不愿意伤人,她可不,也不看看,这些颠倒黑白的东西是不是人,令人恶心,倒打一耙的做派,虽披着人皮,心肠已经黑的彻底。紧跟上来小警官也冷下脸,警告的瞪了中年女人一眼:“这里是派出所!”中年女人怂了,她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不过是看着苏妙娇娇软软的一个女孩子,当她好欺负罢了。
嫌弃了上下打量了中年女人一眼,常年肝气淤积,是短命之相。苏妙转头看向小警官,红唇一瘪,美眸泛泪。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警官,我要报案!”她本就受伤未愈,身子纤弱的风一吹就倒,她咬着红唇,眸子中的泪珠欲滴不滴,憋红了眼眶。美人垂泪,总是能引起人的同情怜惜,更何况有着身形是苏妙一倍多的粗壮的撒泼大婶儿的对比。
“什么!你也要报案,你捅人还有理了!”中年女人还没料到这出,眼看着人们都往苏妙这边倒,又要炸了,挽了袖子就要往前冲,聂主管把苏妙护在身后,就怕这女人撒泼,伤到他的心上人,桃桃她这么娇弱的女孩,怎么受得住这女人冲击,要是他看到苏妙在琉米庵后山,追猪撵狗,硬要和人家培养感情,闹得后山的动物见她就跑,恐怕聂主管就不会这么说了。中年女人老公突然拉住她胳膊,目光躲闪:“老婆,别闹了,我们回去吧”,中年女人一把甩开男人:“怕什么,这事儿我们占理儿!”
小警官好奇的道:“你也报案?你要报什么案”。苏妙素指往中年男人处一指:“我要报案,他强j”。
“你血口喷人!”中年男人涨红了脸,立马反驳。“好哇,你还恶人先告状,没天理了这是,警察同志,你可要给我们主持公道”他老婆不干了,这医药费没要到不说,还担上这么个不好听的罪名。
“我可没说谎,一星期前,纪尔希酒店,你老公干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一个星期前?纪尔希酒店·····小警察恍然:“当时打电话报警的是你”那天恰好是他当值,对这事还有印象,本来已经打算当做恶作剧的报假警事件处理了。
“我记得你当时说,你被人堵在厕所里了是吧?”“对,就是被这个男人”苏妙解开领口,露出锁骨,精致白皙的锁骨被一道丑陋的伤痕贯穿,伤口粉红,有缝针的痕迹,显然是最近才有的,而且还挺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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