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和小野狼[娱乐圈]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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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喝。”

“不……唔。”

牛奶不肯放过他,但见到唐暮帆也起身了,便老实地闭嘴了。

姜桥搀扶着景函下楼,叫了代驾把人送走,再回来帮唐暮帆搬人。

他今天的车座位有些尴尬,塞不下他们四个人,于是把助理叫了过来。

“要不还是我送你,你一个人怎么弄?”

助理脑袋从车窗探出来:“没事儿,姜总,我帮他们。”

“……”

姜桥心想:不愧是我的好员工。

最后姜桥自己开车回家。

以前他跟朋友玩完之后再一个人回家,总会觉得刚才的群欢都是假象,夜色冷静下来,整颗心也就冷了下来。

但今晚他觉得有些不太一样。

景函在半路上叫代驾把他送去酒店开了间房,躺在床上给姜桥打电话。

“过来嗨啊。”

姜桥担心他喝成这样,一个人在酒店出什么事儿,便要了地址,把车开了过去。

酒店是他大哥名下的产业,到的时候有人亲自来地下车库接他。

“阿桥少爷。”

姜桥下车,问他景函住哪间房。

“866套房,给您安排隔壁,还是直接给您一张房卡。”

姜桥把车钥匙放在口袋里,道:“给我拿一张866房卡就行了。”

经理说:“我都准备了,我送您上去。”

姜桥进了电梯,放钥匙的手在口袋里碰到了奇怪的东西。

他取出来一看,是彩色的水果糖糖纸折成的一只千纸鹤。

千纸鹤身上写了三个小子:薄荷味。

而他听唐暮帆说话时,恰好闻到了他嘴里的薄荷味。

他放在掌心举高,电梯里的灯光投射下来,糖纸反射光芒,绚烂得像颗宝石。

经理杵在他旁边,尴尬地夸赞:“挺好看的。”

姜桥唇角微抿,没出声。

经理想了想,难得一次接待姜家最受宠的小少爷,再高难度他也要舔下去啊。

他小心地拿过姜桥手里的千纸鹤,把竖起的翅膀掰了下来,中间鼓起,弄成展翅飞翔的模样再重新放到姜桥手里。

姜桥拍了张照片,把它贴在了朋友圈。

点赞挺多,评论却没几个,估计是没人看懂了这是什么。

他进了景函的房间,后者竟然还没喝够,让人送了瓶红酒过来,而姜桥则让人给他弄点夜宵垫垫,醒酒茶也安排好了。

景函坐在阳台的地板上,潇洒,又有点落寞。

落寞,是在人群中狂欢后的必然结果。

姜桥没他那么邋遢,坐在椅子上,开了一盏橘色的灯。

品了一下他开的酒。

“不错。”

“我让人开的你哥的存货。”

姜桥给了他一脚。

“你买醉还是我来埋单?”

“哈哈哈哈,反正最近你大哥也回国了,你就陪他吃顿饭呗。”

回国了?

姜桥竟然完全不知情。

他的父母都满世界飘,几个哥哥也差不多。

姜桥拿手机发了条问候的消息,没注意到景函此时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

“桥啊。”

“嗯?”

姜桥的大哥回了消息,因为有点忙,所以没有找他。姜桥便道让他抽空来他家,让李阿姨做点他喜欢吃的。

一来一去,回了好几条,他才发现景函没有再说话。

回完最后一条消息,姜桥把手机放在旁边,让他有屁快放。

景函想说的话转了一个弯,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笑意。

“今天那个主唱很有意思。”

姜桥好似来了兴趣,问他:“怎么个有意思法?”

景函食指晃了晃,最后指着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像野兽,隐忍又狂野。这样的人,最后结局不是站在顶峰,就是蹲在局子里,我很期待看到他结果。”

他是第一次见到唐暮帆,可姜桥又觉得他说得没错,毕竟他们的相识相知就起源于唐暮帆身上的野性。

姜桥应该是乐观的性格,可这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做了个梦。

背景音乐是铁窗泪,他带着饭去监狱里看唐暮帆。

清晨六点。

他被吓醒了。

他在酒店洗漱完,换了经理为他准备的新衣服,坐贵宾电梯下地下车库,直接上车开往工作室。

郁南已经在他工作室里正式上岗,说要解放天性的人,还是穿了一身正式的西装。

比姜桥想象中帅气,对得起他早期偶像组合出道的经历。

“我筛选了一下,这三个代言你可以考虑。”

姜桥看了眼他刚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夹,这厚度,显然不止是三个代言相关这么简单。

“还有一档综艺录制,慢综艺,不跑酷、不下地。剩下的新歌MV拍摄,正式发布会,还有巡回演唱会。”

已经懒了好几个月骨头都软了的姜桥,被这紧密的行程吓得脚趾抓地。

“辛苦了。”

郁南完全没想到他的回答是这样,没有挑剔代言的档次够不够,也不提他安排得太严重,对他挑的综艺也没意见,只是一句简单又有点戳心的‘辛苦了’。

他抿了下唇,离开了姜桥的办公室。

伺候奇葩的经历太过深刻,遇见这么好伺候的老板他有点受宠若惊。

姜桥下午跟郁南去拍了个写真,又接受了个采访,六点下班,两个不到三十岁就默契地开启养老生活的年轻人默契一笑。

“明天见。”

“明天见。”

姜桥驱车回家,路上给他大哥打了电话,约好晚上一起回家吃饭。

大哥姜梧说已经到了,还准备了他最喜欢的大闸蟹。

姜桥心情不错,到家之后,开心地跟大哥一起享用了晚餐。

餐桌上两个人没什么话说,饭后去散步的时候,姜梧问他最近是不是对乐队有兴趣。

姜桥说:“大哥,我们还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想知道什么,你直接问得了。”

姜梧走在他前面,没回头,西装笔挺,年过四十却保养得当,对得起男人四十一枝花这个头衔。

“有喜欢的人了?”

姜桥说:“算有吧。”

他虽然没有经历,但也不傻,琢磨一下就知道自己最近是犯了什么病。

姜梧又问他。

“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就有点难回答了。

姜桥只能回答:“八字还没一撇。”

用不着计划太多。

姜梧停下了脚步,回过头,他背后是夕阳最后一抹余光,逆光站着,姜桥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用带着点笑意的声音说:“爸妈都知道了,他们再等你找到一个合适的态度跟他们讲这件事。”

“什么叫合适的态度?”

大哥没再说,姜桥也没再问,他只觉得姜梧声音里那点笑意让他很不舒服。不是冷漠的嘲讽,但又不是温柔,捉摸不透,却笑得人后背发麻。

这比直接甩给他一句‘恶心的同性恋’还令人头疼。

散步结束后两人回家,上楼洗澡。

洗完澡后坐在沙发上看了一部老电影,结束后道声晚安,然后回了各自的房间。

姜桥躺在床上,给景函都发了消息,以往遇见事儿他都是先联系席桐,可毕竟这事儿景函才是专业的,他选择了这个好友倾诉。

他描述了一下情况,问他,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等了半个小时,景函才打来电话。

接通的瞬间,姜桥就听见了吵杂的音乐声。

“兄弟出来蹦迪啊,泳衣趴!”

秋天了还泳池派对,冻死你丫的。

姜桥把电话一挂,丢在了床头柜上。

十点半,睡觉。

深度睡眠的凌晨。

手机铃声在响,姜桥迷糊的睡眼还没反应过来,点了接通后,听见嘈杂的背景音以为还是景函,便骂道:“从十点蹦到三点半,你丫早晚猝死。”

他刚骂完,就听见那边嘶吼了一声。

“桥哥,是我!”

姜桥一看备注,牛奶。

他揉了下眼睛,坐了起来。

“怎么了?”

牛奶的声音有点急,喘得厉害,好像正在跑。

“小酒出事了,登峰路你能过来吗?不,你出门不方便,可是……”

他语无伦次,姜桥除了听清了个地址,其他的都没听清楚,但知道他很着急。

姜桥挂着蓝牙耳机,没换睡衣,套了件外套就下楼。

“你别急,等我过来。”

牛奶抽噎了一下,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句‘谢谢’。

姜桥听完那句谢谢后,非常难受。

感激的情绪很强烈,而在那之后是走投无路的绝望,以及压抑的愤怒。

第25章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直接开车出,结果自动识别系统出了问题,保安让走另个门。

姜桥开车往后退,去西侧门。

边缓慢倒车,边给郁南打电话。

已关机。

说到做到。

姜桥便给席桐去了电话。

已关机。

估计出差在飞机。

最后姜桥只能打给景函,希望没有蹦迪蹦傻掉,然只能给李阿姨打电话了。

电话铃声还在响。

姜桥视线匆忙掠过车窗外的路况,余光瞥见了个熟悉的身影,定睛看,果然是大哥。

穿的还是的睡衣。

大哥这么晚出门做什么?

姜桥无意于窥探兄长的隐私,但是很凑巧,看见了辆Porsche停了下,而的大哥朝驾驶座的方向走去,车窗落下,里面的伸出头同接了个短暂的吻。

短发,男性化的五官,能百分之百断定是个男,但可以百分之百的断定是大嫂。

姜桥没注意,后车灯撞在了路灯。

动静挺大,但是姜梧并没有发现,已经了那辆Porsche。

“喂?喂?你没事儿吧!”

景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显然是听见了姜桥撞车的那声。

保安也听到了,匆匆赶询问的情况。

姜桥说没事儿,对保安说也是对景函说。

把车窗关,问现在的位置距离登峰路有多远。

“算远,闯红灯十分钟。”

姜桥笑了声:“那就闯红灯超速开过去,们好像出事了。”

“你那几个乐队朋友?”登峰路是条酒吧街,景函知道们其中有在酒吧班,所以难猜到。

姜桥说:“嗯,你过去看看,别酒驾,找个没喝酒的开车。”

景函在电话里笑。

“知道了。”

无非就是打架殴斗的事儿,让景函过去处理,最合适过了。

姜桥紧张了,路车速满,但红灯都等满了。

脑海中大哥与外接吻的画面挥之去,此时已经冷静下了,终于想明白了大哥那个笑意味什么。

那个笑容叫:“欢迎你,我的同类。”

所以才敢在的家里,肆无忌惮的约。

姜桥在路开了半个小时,等到了景函的电话。

“事情解决了。”

“麻烦了。”

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景函点了根烟。

“那金发小子挺聪明。”

景函在电话里跟讲了情况。

是小酒的师父在工作时间跟位顾客有了矛盾,对方想撩拨她,她拒绝的态度有点冷硬,让这觉得没了面子。这是个胆大包天的主,直接带了蹲在酒吧附近,想等师父下班的时候动手。

这天是小酒师父先走,后下班,又正好几个在隔壁酒吧驻唱,几个起回家的时候恰好装了。

“那群知道是喝傻了,还是磕了,当时那姑娘嘴里塞她的内.裤。”

只是这句话,姜桥就知道当时局势有多紧张,可能就差秒。

景函说到这里,连骂了好几句。

“妈的,我这辈子就讨厌这种玩强的LOW货。”

这种行为岂止是LOW,简直恶心至极。

“然后?”

“然后那几个小伙子就急红眼了呗,四挑七,打得对方头破血流,那个LOW货耳朵都没了半只。打到最后,那金发……叫牛奶是吧?牛奶看见这LOW因为手腕受伤,把块三十万的表往地砸,就吓得清醒了过。知道这小子身份简单,就赶紧给你打了电话。”

“我的时候,这小崽子正在撒野,当警察的面说要把们都neng死。给爷气死了,我们纨绔子弟的名声就是被这些混蛋给搞臭的。我脚给踹护城河里了,这会儿正捞呢。”

这情势急转直,姜桥被破事搞成浆糊的脑袋都没转过弯。

景函站在桥,手拿手机,另只手撑下巴。

“高呀,会会游泳啊,会死了吧。”

脸有笑,语气是吊儿郎当,却莫名的令背脊寒。

站在后面,单薄的身体被夜风吹得摇摇欲坠。

景函扫了眼河面,再看向。

“你怎么去医院?”

抬手,手背还在滴血,却好似感觉到任何疼痛。

“我没受伤,们总是觉得我金贵点,习惯性地保护我。”尤其是在次受伤后。

景函看。

面前的男生眼眶通红,像极了要发疯的野兽。

嘴唇动了动,说了句‘谢了’,却没什么感情色彩,眼睛盯的手机。

“你让别过。”

景函把手机开了免提。

“你自己说。”

手机拿离耳边,屏幕亮了起,是姜桥张自拍照。

只觉得喉间干涩,但还是说道:“你用过了。”

姜桥知道这句话是担心被拍到,可听就是觉得恼火,股怒气腾腾地往头顶冒。

因为姜梧,也因为这件烂事儿,更因为这句话。

“你管老子去哪儿。”

嘟嘟嘟嘟。

电话被姜桥挂掉了。

景函把手机往回收,叹了声。

“担心啥,拍到就拍到呗,还有钱解决了的事儿?”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景函接,是打捞队找到了,没死,会游泳,游到下游坐在地哭呢。

被比更纨绔的纨绔子弟吓傻了。

了景函的车,偏头看车窗外倒退的夜色,快到医院时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