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0年遇见你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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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古森维持了一下秩序,叫我们继续考试。

“你别考了,跟我去医务室。”

因为头疼卷子还一大半没做呢,我自然不肯,坚持道,“我要做完。”

这时教室里突然有学生提早交卷,也没和监考老师打过招呼就直接出了门。陆陆续续提前交卷的人越来越多。当时我坐在教室中央,周围一片几乎都走光了。那是我从未经历过的孤立感,当时真是又丢人又委屈。

我知道我的坚持只会让监考老师和还在考试的同学为难,所以求古森让我把卷子带到医务室继续考。古森答应了。

说是医务室,其实我知道是学校临时的隔离室。这样也好,考试成绩能算数。体温又量了一遍没有发烧,得知这个消息候在隔离室外的古森才松了口气。

所幸没吃早饭,吐了几次也只是酸水罢了。我把卷子交给古森,他说班主任一会会送我去医院。

我慌了,“去医院干什么?体温不是正常吗?”

“挂水好的快,你也不想拖着吧。”

这种敏感时期是要快些好才行,我点头,“别告诉我妈啊,她要是知道了天得塌。”

古森看我的眼神有点意外,随即莞尔道,“好好休息吧。”

分班考试的成绩当天下午就出来了,班主任来告诉我的时候已经是夜里。比胃痛更难受的可能就是我没考上(一)班这个消息了。

班主任安慰我道,“你的努力老师们都看在眼里,成绩还是有很大进步的。这学期继续努力。”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他自己班里的学生拼了命想要考到别的班,这对他来说还是有些丢面的。

于是故作无意道,“没事儿,看来我还做不了老鼠屎。”

班主任笑笑,叫我再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来接我回学校。

一个人,长夜漫漫,心里又堵得慌。(一)班没考上,等回学校见到苏泽我都没脸和他交代。可我还是想苏泽啊,想苏泽安慰我一句没关系。

我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苏泽半夜真的出现在我面前。那时候早就过了熄灯时间,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来的。

因为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我睡得很浅,听到动静后,醒来的我看见了站在床边的苏泽,胸口就是一窒。根本来不及开口问什么,这一天所有的委屈和疼痛让我瞬间红了眼。

我承认自己没出息,眼泪还是无声无息从眼睛里不断地冒出来,我咬住嘴唇尽量不发出哭声。

我对苏泽说,“怎么办啊,考不上,这么多年我还是考不上。”

苏泽冰凉的手覆上我的眼睛,他说,“算了,不考了。”

【作者有话说】:甜才是王道啊,你们说呢?

第124章2003年4月1日愚人节

我是回学校之后才知道,苏泽那天晚上是翻墙出来的。

一早就来接我的班主任看到正在倒水的苏泽,愣了一会才严肃道,“方老师昨天查寝查到你们宿舍,发现你不在,半夜就给你家去了电话,估计你爸现在已经到了。”

苏泽把水壶递给我,哦了一声算是回应。

回到教室,苏爸爸果然在(一)班门口等着,看到我和苏泽一起回来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蹙着眉头脸上有些担心。

苏爸爸先叫了我,“淼淼啊,进医院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和家里人说呢。”

刚班主任应该是和灭绝师太打过招呼了,苏爸爸也知道他儿子是去医院看我。

“我妈那个性子你晓得的呀,她知道了要哭个几天的。”

苏爸爸叹了声气道,“那我回去还要不要同他们讲啊。”

“别讲啦,”我笑道,“你看我都好了,呼蹦乱跳的。”

我说着真跳了几下,好叫苏爸爸放心。

苏爸爸一直皱着的眉终于松开了,他说我一天到晚就像个活宝。

苏泽在旁边也笑了一声。

这时灭绝师太踩着双高跟鞋哒哒哒地从办公室里出来,一路走来脸上的表情着实吓人。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心想她不会来找我兴师问罪吧,说我诱拐他们家的尖子生?

灭绝师太站定后,第一个不是问苏泽也不是问我,而是问苏爸爸,“您教育过苏泽了吗?”

苏爸爸礼貌陪笑道,“教育过了,也骂了。”

“唉,骂孩子是没用的,得教育!教育您懂吗?”

这三月天凉的,苏爸爸却抹了把汗,“懂的呀都懂的,老师您就放心吧。”

“我要是真能放心就好了。”

灭绝师太话还没说完,古森也从后面赶过来,老远就笑着甩了一句,“放心吧方老师,我帮您教育。”

苏爸爸看到古森明显如释重负,喊了声老三。

“啊呀叔叔,不好在学校里这么喊我的,我是老师啊,给点面子。”古森还是那副油里油气的样子。

“好的好的,古先生古先生。”苏爸爸也是笑。

古森叫我和苏泽先回教室,别耽误了上课。灭绝师太才总算放了我们一马。

时强和小猪这俩人才好了一阵子就又闹上了,原因还是为了个女人。

刘艳前几天也转学到了天一,先是正巧分到了我们班,再正巧坐到了我和小猪的后面。那还不把小猪乐坏了啊,时强给他买的零食全送刘艳桌肚里了。

那天时强来我们教室,恰好看到小猪给刘艳拆巧克力。他把我叫出去的时候,那张帅气的脸拉得老长。

“刘艳回来了?”

“是啊,”我指了指她的座位,“一年都不到就不认得了?”

时强小声念叨,“当初她不是说不会回来了嘛。”

“什么时候?她和你讲的?”

时强脸上一向藏不住事,他神色明显有些紧张了。越是这个样子,越让我觉得他和小猪有什么。

我只得小心翼翼打探,“你对朱家俊?”我没敢往下说。

时强却自动忽略了我的话,他把我拉到一边,犹豫了片刻,“刘艳走的时候说她喜欢我。”

我一惊,收了笑,“你别瞎说!她是朱家俊的老婆!”

时强却笑了,“你才瞎说呢,刘艳以后还指不定是谁的老婆呢。”

“你休想!”

我是真的生气了,不是因为时强,而是因为刘艳。

想起大学四年小猪在北京给我打的那些长途电话,他一个大老爷们哭着喊着对我说想家了。老爹去世那年南方闹雪灾,小猪几经周折七绕八拐得赶回来又赶回去,只是为了给刘艳打壶热水。毕业以后他把猪肉摊子盘了出去,养猪场也关了,只因为刘艳父母的一句没前途。

刘艳啊,我敢保证你这辈子都找不到第二个朱家俊!

那天我在走廊里和时强吵了几句,也不算太凶吧,就是嗓门大点。可时强却撂了一句,说要断了我和小猪的食。

这不,我就再没吃到过时强送的零食了。

今天晚自习结束,小猪给家里去了个电话。老晚才见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跑回来,二话不说往我床上一坐,正好压在我腿上。

疼得我直踹,“WOC,死人啦。”

“张国荣跳楼了。”

我心头一颤,都忘了惊讶。

“我妹说,哥哥死了她也不想活了。”小猪趴在我被子哭,“可明明我才是她哥啊。”

“炒作吧,今天可是愚人节。”宿舍里有人笑道。

“是真的。”

“是真的。”

我和小猪异口同声。

宿舍里突然安静下来。

半夜,不知道谁的刷牙杯掉了,乒乒乓乓撞在地砖上。有人蒙在被子里连骂了几声操。

第125章2003年4月15日生日快乐

高一(一)班除了时强和周舟恐怕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他们除了成绩要好,操行也很重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泽翻墙离校那事,他前几天被分到我们班了。这对学神苏泽而言,无疑就是被贬下凡。我心里虽过意不去,但还是有几分开心。

不过他书是搬来了,人却没来,因为苏泽上个月底还是去了北京。

当初苏泽去(一)班的时候何其风光啊,回来却只有姜元浩帮他拎包。

“怎么就你一个?”

“除了老师,还没人知道。”

姜元浩的人气在年级里也不容小觑,他背着个书包进我们班自然会引起大家的猜测。恐怕苏泽还没回来,就有人知道他被分到全年级最差的一个班了。

“苏泽为什么被分到我们班。”

姜元浩看了看窗外,答非所问,“这位置视野不错。”

“我问你话呢。”

他侧过头对我笑道,“这你得问他啊。”

行吧,跳过这个问题。

“那苏泽要离校干嘛不直接请假啊。”

“请了,班主任没批。他问时强翻墙去网吧的事我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半夜真不见了。”

姜元浩说到这顿了顿,“他真去医院找你了?”

“哦。”我回得心不在焉。

姜元浩走的时候留了句话给我,“你有空去趟医务室吧。”

“怎么了。”

他笑的神秘兮兮,“苏泽校服落在那了。”

苏泽校服怎么会落在医务室呢,关键这么多天了也没人去拿?

我虽奇怪但还是去了。医务室的老师是个退了休的老先生,年纪虽大却一点不随和,看人的时候总是白着眼,找他瞧个病没病都要瞧出病来。

进去的时候我毕恭毕敬打了声报告,老先生拉下老花镜,一双眼就瞪了起来,“什么事啊,进来。”

“我有同学校服落在这了。”

“校服?什么校服?”老先生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猛拍了下桌,“是你啊。”

没想到这老头子记性这么好,“对,我就是前阵子被隔离的那个学生。”

“我可记得你,”老先生颤颤巍巍地指着我,表情可怖,“还有你那个同学,那天在我这差点把我屋子给掀了。都说了人不在我这,非不信。”

“你瞧我里面那扇门,到现在还没修好呢。”

老先生嘴里那个同学,我根本没做他想,应该就是苏泽了。

回去的路上我想了好久,苏泽聪明了一世,什么时候这么糊涂过。很多事情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他却冲动地像个大傻子。我都想恶俗地批评他一句,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如果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苏泽对我的感情,那我就是二傻子了。

晚上我又给苏家去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其实苏泽去参加比赛之后没多久,北京市就被曝出谎报疫情,感染和死亡人数远比官方公布的要严重。北京也再次被列为疫区。

我一早就知道会这样,但我还是没去劝苏泽,因为我知道这场比赛对他有多重要。然而等历史再次重演,我还是慌得不行。

这几天我一直在往家里打电话,老妈说苏泽还没回来。可为什么苏爸爸也不在家呢?我的担心不得不让我联想起当年的一件旧事。

那时候苏泽去北京比赛,一月有余才回学校,期间甚至错过了他母亲的忌日。

如今苏爸爸又这么没日没夜地不着家,我不知道他是失踪了还是苏泽真的出了什么情况。

这么多年,苏泽到底隐瞒过我多少事……

第126章2003年5月1日我不喜欢你

五一长假很多学校都鼓励学生留校,我们学校自然也不意外。老妈电话里的意思是恨不得我暑假都别回去,我嘴上说好,可我心里清楚老妈一定有事瞒着我。

学校交代完假期里的注意事项和堆成山的作业已经是下午,我也没怎么收拾就去赶公交了。话说五一应该哪哪都是车,可这马路上人都不见几个,即便有也是带着口罩行色匆匆的样子。

到家已是黄昏。非典爆发后我就没回过家,这几个月不见,门口花坛里的杂草都快有我小腿高了。苏家家门紧闭,院子也是好久没人打扫过的样子。斜阳照在斑驳的白墙上,平添了几分萧瑟之意。五月的天气明明最舒爽,我却手脚发凉。

进了门我还没来得及打招呼,老妈就在厨房里念老爹。

“你快点吃啊,吃完给阿泽送饭。”

“急什么啊,现在医院人多,探病时间都是卡着点的。早了也进不去。”

果然,苏泽回来了,而且人在医院。

老爹喝汤呛了几口,老妈又念上了。

“哎呀,你慢点吃好了呀,又没人和你抢。”

老爹,“……”

“妈,阿泽回来了?”

老妈见到我先是吃惊,紧接着扔下手里的活就来迎我。

“不是叫你不要回来的吗?”老妈收起我背上的书包,“没走严巷那条路吧,前几天他们村子有人被隔离了,你回学校可别走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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