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只是到位置的时候学校的晚会已经开场许久。
喻然进去的时候会场里位置都满了,一些学生进进出出买东西上厕所,她也不知道宋冽在哪,就四处寻找熟悉的身影,没站多久就听见台上主持人在报下一场节目单,她听见了宋冽的名字。
不一会儿宋冽抱着吉他上台,面对观众礼貌地鞠躬,下边隐约有小女生在低呼。
喻然笑了笑,才知道他在学校人气这么高。
全场不约而同的寂静,皆听他一人弹唱。
宋冽唱歌时很认真,眼里似覆满寒霜,特别是唱情歌时,目光总是不在听众身上,仿佛是隔着时光看心上人。
下边人多,喻然都要勉强踮脚才能看到他,可单是听着他唱歌她就觉得很满足了。
看了会,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这位妹子需要咱们冽哥的亲笔签名照吗,我们内部独家专属的哈,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不买的话等以后冽哥成了歌坛巨星千万不要后悔哦。”
喻然茫然地转头,那几个男生哎呀了声:“卧槽,这妹子怎么这么眼熟,不是咱们学校的吧?”
“草,是不是瞎,叫嫂子啊,这嫂子!”
“我……我的天,嫂子好!”
喻然有些尴尬:“你们认错人了。”
“没认错,冽哥那位姐姐嘛,熟识熟识,我们已经默认您是嫂子了。”
说话的那人被旁边的人提醒地拍了下。
后者嘿嘿笑着:“姐姐今天来学校是找宋冽的?”
说着,他看了眼她手里提着的东西:“唷,这是礼物嘛。”
喻然点头:“是的,来看他唱歌,顺便一会儿一起回家。”
“我知道,不过他节目刚刚结束,估计马上就下来了吧。”
那人一边说话一边拍手里几张带有签名的照片,喻然问:“这是?”
“啊,我们搞得好玩的,学校里不是很多女生喜欢宋冽嘛,总是三天两头地送情书和小礼物,我们就调侃那些女生,故意做这些在这吆喝,没别的意思,况且冽哥这么厉害,指不定以后成明星呢,那我们可赚大发了,这是商机。”
这几个男生说话有意思,喻然慢慢笑了。
“学校有很多女生喜欢他吗?”
“还成吧,反正这学期情书已经几抽屉了,害,我们柠檬不来。”
“那……他一般都是什么表示?”
“能什么表示,当面送的直接撕,塞抽屉的扔垃圾桶,不知道伤多少女孩子的心呢,他太直男了。”
喻然没吭声。
直男?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觉得,反而觉得他特别懂。
错觉吗。
“不过没关系,我们冽哥心里只有——”话没说完,他的肩忽的被人搭上。
几人一愣,回头对上宋冽清冷的视线:“你们在说什么?”
后半句话愣是憋了回去,几个人找了个理由赶紧溜了人。
看到喻然,宋冽神情才缓了些:“姐。”
喻然说:“刚刚在台下碰到你朋友,就说了几句话。”
“和他们没什么好说的,走吧,我的节目演完了,可以先回家了。”
宋冽揽着她的肩就往外走,喻然还有些疑惑地往回看正在演出的台上:“嗯?不用先和老师说一声吗,直接可以回家?”
“不用。”
等被他带着出去后,发觉很多经过的学生目光异样地看着他们,喻然这才惊觉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她连忙往旁边挪了挪。
宋冽说:“怎么,我告白以后就直接疏远我吗。”
“我不是,但到底是在学校里。”
宋冽笑了:“我不介意那些,走吧,想吃什么,今天晚上我请客。”
刚到校门口,天边就又下起了小雪。
有些落到宋冽的肩上。
喻然伸手拂过他肩上的雪,记起来了什么,连忙将手里包装袋里的围巾也拿出来帮他戴上。
周边是陆续而过的车辆和行人,喻然忘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踮起脚去帮他戴围巾。
有些雪落到她鼻尖上,显得很俏皮,宋冽静静看着她的动作,近距离打量她的五官。
戴好以后,喻然笑着站开了些距离看他:“我本来给你看的是白色的围巾,可是朋友说深灰色更搭,就买了这个,怎么样?”
今天是特例,学生可以不用穿校服。
宋冽穿着一身驼色大衣,配深灰色围巾正好,看上去整个人更有气质了,特别他五官又好,这样往那儿一站,去做模特都绰绰有余。
喻然觉得挺满足:“你真好看,感觉不管什么颜色都可以,可惜这个不是我第一眼相中的。”
“对我来说,只要是姐姐送的都好。”
可他越是这样说喻然就越觉得自己眼光差劲,什么白色围巾,又不是献哈达,她是不是傻?
“算了,走吧,我们去吃拉面。”
元旦街上人多,特别是夜晚。
很多人约着出来跨年,街上全是人,很多美食店也都是爆满的,后来雪停了,两个人在拉面店门口等号。
榕城是临江城市,他们去的是著名的临江大街,在店门口就能远远地眺望到江面,不少情侣约着出来跨年,还有卖玫瑰花的小女孩沿路卖花。
许是宋冽盯着那个小女孩看了很久,对方心领神会地跑了过来,问:“小哥哥,你和这位姐姐是情侣吗?买一朵花吧,跨年夜买花送给女朋友,来年感情可以更好哦!”
宋冽颜值出众,他们站在一起很吸睛,旁边不少人看了过来。
喻然连忙解释:“小朋友,我和他不是——”
宋冽却拿出了早准备好的钱递了过去:“我女朋友很喜欢花,谢谢小朋友。”
小姑娘欢天喜地地接过钱,递了支玫瑰过去,末了送上祝福:“祝哥哥姐姐感情越来越好。”
宋冽笑:“会的。”
小姑娘走了,周围的目光也慢慢移去,喻然又气又不好意思,说:“这么多人看着,你干嘛。”
“姐姐,冬天的玫瑰很珍贵,而且说不定还是这个小姑娘满怀希望带过来的,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吗?”
“可爱是可爱……”
“觉得她可爱自然要照顾她的生意。”他将花递给了喻然。
玫瑰花的花语是我爱你。
不管什么时候,含义只有这一个。
喻然不敢接。
宋冽垂眸,轻轻摘去花茎上的薄刺:“就这一次,今晚人多,不会有人知道的,你就当做……只是我单纯送给姐姐的。”
喻然心软,最终还是接到了手里。
她拨弄着玫瑰花的花瓣,轻声说:“不可以有下次了。”
拉面店内很暖,吃了面驱走不少寒意,到他们的时候店里人已然络绎不绝,喻然热得围巾大衣都脱了搁到一边,后来外边有人表演节目,整个店里都跟着有了气氛,店主主动送酿制的梅子酒。
味偏甜,喻然喝得偏多。
到最后离店的时候有些晕,又因为太晚,两人直接叫的出租车回去。
车上容易犯困,喻然本是一个人坐着打瞌睡,却不自觉地靠到了宋冽的肩上。
外边又下起了雪,有的雪花飘到车窗上,宋冽看着,想叫喻然去看,却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他主动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喻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问:“……可以牵手吗?”
他说:“可以的,姐姐,我们可以牵手。”
喻然没说话,她睡了过去。
车上司机在放广播,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广播里主持人群情激昂地数着倒计时。
数到零的时候刚好经过一个广场,广场上的人们也都欢呼了起来庆祝新的一年到来。
宋冽握紧了喻然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他侧过头,亲吻她的头发。
他说:“新年快乐,喻然。”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和下一章合并了发……但是想想,嗯,还是做单章发啦。
明天继续六千,冲!
第27章
榕城的冬夏是两个极端。
冬天冷得像身处北极,夏天热得如蒸炉,也只有秋天好一点,温度适中,穿件薄衣服就舒舒服服,在室内一件稍长的睡衣就足够。
纪浅坐在沙发上,望着外边这个小区的夜。
可过了很久她也仍觉得有些冷,缩了缩肩:“好凉,是坐久了还是什么。”
喻然说:“我去给你倒杯热茶。”
纪浅拉住她:“不用,你就在这,茶早就冷了,一会儿我再去烧。”
她说:“我就是觉得难以置信,就感觉……像做梦一样,身边好朋友和歌坛巨星很久以前就认识,而且对方还找到了家里来,又那么深情,喻然,现在你在我眼里就是神你知道吗。”
“没那么夸张。”喻然垂眼:“两年了,我跟他……也那么久没联系,都生疏了吧。”
“生疏?生疏他会拉着你,哦,对你说就算不择手段把你从别的男人那儿抢过来都没关系,这话我就问你招不招架得住,生疏是这样子的吗?你在想什么啊。”
喻然以为那会她在房间里什么都不知道,可谁能想这种对话她都听见了。
她说:“别闹了。”
纪浅算是明白了。
她靠到沙发上,瞅着喻然:“所以你们以前感情那么好,喝酒是弟弟教的,以前心慢慢被弟弟勾跑了,你也喜欢他,我知道了,宋冽是因为看到你和江坷吃饭才故意到家里来,给你一个出其不意,是么?”
纪浅得出了一个很中肯的总结:“喻然,我觉得你跑不掉了。”
“我不知道。”
“不,就是这样,等着看吧。”纪浅拿出手机慢慢扒拉着,上边是她那会和宋冽的合照。
她感叹说:“人粉丝都说他是绝顶颜值,现在见了本人比照片还帅。你说就这,把你手腕一抬往墙上一压,整个强吻,谁顶得住?我是顶不住,然然,反正我是希望你和他在一起的,到时候叫他多来家里做客,让我多近距离观赏一下。”
喻然笑着把手边的抱枕丢向她:“好好上班,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高档别墅区。
停车场,宋冽靠坐在驾驶座上,手指燃着烟,断续缭绕。
他一身黑衣,周遭又是暗的,衬得整个人更深沉无比,不好接近。
顾霖披着睡衣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们圈子里最不抽烟的人今晚一连点了好几根烟,完完全全破了例,那样子就跟刚失恋似的,又颓又冷。
顾霖走了过去。
“怎么着,那会吃饭的时候不来,这会酒席都散了,人都走了,你又过来了,被那位姐姐把心给伤了一顿?”
顾霖嗤笑:“女人又不止这么一个,是不是想纾解一下,OK,跟我说,明星女模想要什么都可以,正好今天你那舅舅和我提了这事,他也觉得你总是一人有些孤独,想让我给你介绍两个千金呢。”
宋冽蹙眉:“别在我这满嘴跑火车。”
顾霖哪能不知道他厌恶自己提这茬。
他故意的。
“提你舅舅你不舒服,可以。”他靠到车窗旁边:“那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是不是认识那个江坷?”
“嗯,大学同学,怎么了。”
“他们公司做策划的,合作的地方挺多,搭个桥。”
“?”顾霖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他以为宋冽是在开玩笑,可认真看他几秒,对方神色不动,搁在车窗上的手轻弹烟灰,之后又抬眼看他。
顾霖扯起唇笑:“兄弟,你是不是在逗我,我和他大学死对头互相看不上的那种,我主动去谈合作,这不是向他拉下脸么。况且难道好好的我要换包装团队?”
“不行么。”
宋冽淡漫的口吻让顾霖一度有种他们讨论的是明天吃什么的问题。
一场合作要耗费多少资金先不说,就这,就他这要给人把全场都包了的架势,顾霖实在不懂。
“你过来一趟就为了给他拉场合作?”
宋冽淡道:“不是因为他。”
“哦,又是为了那位姐姐。”
顾霖真觉得他是疯了。
如果是他,要是这样直接把人抢到屋里来,直接强取豪夺,管她走不走管她心里是谁,用得着这样铺砖设瓦,一步步设网?
难熬的是谁,还不是他自己。
顾霖也点了根烟,思虑片刻。
“老子当年也为女人这么疯狂过,这种小事也不是不可以,人情我出了,但你别让你舅舅知道,舒家和我们家这两年合作颇密,老一辈人就喜欢管底下人的事,要是那些老古板知道我突然找个小公司谈合作,会问的。”
“嗯,谢了。”
顾霖吐了口气,斜眼睨他:“就这,人泡不到你都不用来见我,我可是帮到这份上了,要我说直接点,有什么是床上不能解决的,睡一觉,什么都好了,要不然机会都到别人那去,我看江坷可是喜欢着呢。”
就这种玩笑还是顾霖大着胆子才敢和宋冽开的。
人家姐姐可是他心头的宝,这两年轻易不和人提的。
宋冽手指弹了下烟灰,很深意地抬眼看他。
顾霖往他那边靠了点,低声问:“这儿没人,你满足我一个好奇心,你们有没有……”
宋冽笑了声,随手将烟头丢下,又慢慢挽起了袖管。
顾霖有眼力见,在他准备推门下车的时候赶紧跑开了:“别别别,我就开个玩笑!”
事情差不多都谈完,顾霖上去了,宋冽回到车上。
一人过于孤独的时候就想抽烟,以前还能忍受,可再次遇到喻然以后这种煎熬的感觉再度开始,他就控制不住。
他伸手去拿烟,可想到顾霖刚才的问题,他就想到很久以前喻然生气又心疼地帮他手心上药,严令他以后绝对不可以再抽烟的画面。
手心上很久以前烫的痕迹还在,很浅,但看得清。
宋冽将烟放了回去,闭上眼,压抑地吸了口气。
之后他驱车回家。
回的不是他的住处,而是他很久不会去一次的舒家。
舒家的别墅很豪华,处处彰显奢侈气息。
宋冽知道位置,直接上二楼去了书房。
舒家以前和舒澜关系不好,很多年都没什么联系,宋家又出了事,各家亲戚都避着,舒家也只是去了一趟并没有要管宋冽的意思。
以前两边关系已是很寡淡了。
后来舒家生了个小女儿,虽说是家里的小公主,但舒家老一辈人还是觉得应该由男孩来做家里的接班人,于是舒家想到了舒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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