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错人后婚姻实录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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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他眼中潋滟着一汪春水,软绵绵地将宋檀笼罩其中,华易徐徐说道:“那我给你讲讲没听到的那些话?好听的话。”

谁不想听大帅哥讲情话呢。

宋檀第一个举手表示不想。

他结结实实地对着华易翻了个白眼,顾不得牵动伤口,两手一抬,迅速地捂住了耳朵,嘴上嚷嚷着:“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王八”毫不气馁,他再接再厉,凑得更近写,他又握住了宋檀耳边的手,将其拿下来,笑得坦荡,仿佛在说什么天经地义的事,“不听,那给亲么?”

“亲谁?”宋檀一脸紧张,他都要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现下只有我们两个,你说呢?”

华易带着笑容的脸慢慢压近,慢慢地,慢慢地……宋檀看到他的星眉剑目,他几乎可以数的清他的浓密的睫毛,看到他高挺的鼻梁,看到他有些薄的嘴唇,宋檀忽然想起在面相书上看到的一句话,长着这样嘴唇的人最为薄情寡性——

华易突然停下了,脸色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看。他拉开了与宋檀的一点距离,低头看去,宋檀的一只脚正揣在了他的小兄弟处。

宋檀若无其事地问:“心肝,疼么?”

华易忍着那股刺痛,神色复杂:“我这个人比较能忍。”

宋檀哦了一声,眉头一挑,拿眼睨着华易,又端出了他那副绝代风华的气度,他轻声道:“还亲么?”

华易被他这模样蛊惑得死死的,他咬牙道:“亲。”

宋檀的脚其实一直放在华易的小兄弟上没拿开,仿佛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他先是挑x逗似的在上面揉了揉,他心里暗骂一声:还他娘的挺大。

华易不知道宋檀玩哪出,他屏气凝神,渐渐被那股舒爽地感觉充斥了大脑,放松了警惕,正打算舒服地哼出声。

宋檀一脚正中红心,使出了十足十的力气。

作者有话要说:

是什么药大家应该心里有数哈

华狗这个例子告诉我们不要轻易耍流氓,婚内耍流氓也不行

采访下当事人:

华狗:我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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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沾点人间味

华易疼,特别疼,华易能忍,也是特别能忍。

他一下子就弹起来,跌在了一边的被褥上,捂住自己的那里,眼底发着红,脑中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蹦出了一堆有一堆无关紧要的问题,他沉默地兀自地消化着突如其来的巨疼。

待他回过神,再看向罪魁祸首,宋檀已经把自己缩进了蓝色的锦被里,连一根头发丝也没漏出来,像一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蚕宝宝。

华易心情十分复杂,审视着这一团宋檀,他是想恼,又舍不得恼。

坐起来半晌,最后还是拍了拍宋檀,以自嘲的语气说道,说道:“你不是克夫,你是谋杀亲夫。”

宋檀许是在被子里的缘故,声音闷闷的,但他语意里还是明显的带了几分嫌弃之色:“你少勾我!是我与你说的还不清楚么,凑合过日子,是不含有肌肤之亲的。”

华易全然被他前面那句你少勾我惹去注意力,他轻笑着说:“我怎么勾你了?”

宋檀没吭声,华易侧躺下,干脆抱着他这团被子,脸就贴在被面上,他还像只讨好主人的大狗似的蹭了蹭,嘴上一直重复问着:“我怎么勾你了?”

宋檀被他扰的心烦,蛮横道:“我承认因为你长得帅!勾我色令昏智!行了么!”

华易已经屏蔽下身传来的隐隐痛感,小孩得到了想要的蜜糖,他心满意足。

华易用手扒拉那团被子,将宋檀的脸露了出来,他欣赏了一会儿宋檀的精致眉目,对着宋檀笑着,露出了一排白牙,“快出来透透气,你这么好看,是我色令昏智才是,不闹了好不好?”

宋檀只觉被华易这放肆灿烂的笑容晃瞎了眼,他又踹了华易一脚,这次却是没施什么力度,只能叫触碰。

他说:“去把将灯熄了。”

华易照做,待回到床上时,借着窗棂洒进来的温柔月光一瞧——这张床大得很,宋檀又是跑到了最内侧靠着墙壁,给他留下的面积,简直就是明示着:离老子远点。

华易顿觉这点月光就是白森森的碎瓷片,他的心也是惨兮兮的碎掉的少男心。

他无声地爬上床,侧躺着看着宋檀的后背,他的宽松的寝衣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宋檀漂亮的蝴蝶骨的形状,他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好看精致的,这种美就应该被当做神明供起来让人朝拜的,但却因为他受了那么多苦。

他又想伸出手去摸摸宋檀,这股子负罪感升腾起来,让他变得胆小了,他停滞不前,手抓了在空中虚抓了几下,最后只憋出句:“你瘦了。”

宋檀因为最近睡得觉睡得太多,无甚困意,此时意识还是很清明的状态,“你也瘦了。”

窗外云雾浓重,寂静无声,宋檀轻轻地说道:“睡吧。”

第二日,宋檀睁开了眼,身边的位置已经没了人影,他伸手摸去,一点余温也没有。被褥有凹陷下去的痕迹,才确信他不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他由着人给他穿衣,喂药,用过膳后,就拿了本书在看,在诗集文选、画册棋谱、农生之书中,宋檀半点没犹豫地就选了那本农书。

青竹在一旁看着都觉得自家少爷有些转性,从前惯好吟风弄月、心比天高的,最不愿意理这类黎民间的农桑琐事,今天怎么这般破天荒了?

宋檀对上他那道疑惑的目光,只说了句:“沾点人间味,以后种田去。”

正看到书中叫人如何种植橘子树,宋檀看得津津有味,想着等自己好起来也要在院中广植橘树,春则萌发,当夏则繁茂,当秋则凋枯,当冬则冻腐,一切的一切都是枯荣有序着的。

宋安松被人引进门时,宋檀因看书看得眼睛有些酸涩,正闭目养神着,他的膝上覆着那本书,他的手臂自然垂落着,宛如老僧入定,也宛如溘然长逝。

宋安松见此,倒吸口凉气,飞奔似的跑到宋檀床头,鼻子一酸:“怎么又死了呢?”

还没等他颤抖的手指碰上宋檀,宋檀不耐烦地睁开了眼,看清了来者,他笑了一声,“你来做什么呢?”

“我来慰问你啊!”宋安松指向自己身后,那里有几个抱着许多礼品的下人,“你瞧,我还给你带了东西来!”

“东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宋安松一愣,随即愤愤然道:“宋檀,你怎么能这样,你知不知道你失踪这些天,我都担心死了。”

宋檀从膝上捡起那本书,翻了一页继续看起来,嘴上敷衍了了,“谢谢你啊。”

宋安松不愉,从宋檀手中抽走那本书,“我说哥哥,你怎么就不问问弟弟我是怎么担心你的呢?”

宋檀打了个哈欠,从他手中又夺下那本书,手上翻翻,无甚兴趣道:“别卖关子,爱说说不说滚。”

宋安松是那种不说话就会把自己憋死的选手,他侃侃而谈把自己见到的、听到的、以及成雪鸿告诉他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全说给了宋檀听,尤其是自己怎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怒斥华易和华易为了救五个姑娘迟迟不放人的事。

宋檀的手指停住,迟迟没有翻下一页书,他面上一派怅然,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事还有五个姑娘这个变数在里面……

宋安松望向他,见他如此,便知道他心中现下颇不是滋味,他有心安慰着说道:“我知道你感动了,说到底我们是兄弟,为你做这种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的哈。”

宋檀没说话。

实在太静,宋安松听到些风声鼓动着树叶的声音,他碰碰宋檀,“三哥,其实华易也挺难的……”

“是啊,他挺难的。”宋檀将书合上,抬眼看着宋安松,“如果是成雪鸿遇到这些事,他会如何呢?”

要不说宋安松是个二百五呢,他是半点思考都没思考,一拍胸膛,得意洋洋道:“那他肯定是先紧着我来啊!他多喜欢我啊!”

他这一说完,就发觉自己失言了。

他心下懊悔,只能撒娇。他撅起嘴,像只犯了错的小猫一样,一点一点地拽拽宋檀身上的被子,小声地巴结说道:“我错啦……”

宋檀嗔了他一眼,“你俩是挺恩爱哈?”

“还成还成。”宋安松眼见着宋檀脸色不佳,他灵光一闪:“哥哥,我觉着这种事你应该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可能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宋檀无甚表情地嗯了一声,他的手抚上自己胸前的伤口,“如果一边是他,一边是五个姑娘,都是身陷囹圄生死未卜,我也会选五个姑娘。”

宋安松以为宋檀是想通,欢喜地嚷嚷道:“这不就对啦!他说他舍不得你,对你有情的,只不过你俩都是以大局为重的嘛!”

宋檀轻笑了一声,他的手按了一下那道伤,痛感蔓延直冲上大脑。他永远忘不了在那一间林间小屋的时日,他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他想安乐的生,却在最后一刻被推向了绝望的死,最后被重重抛在了叫清醒的岸上。

他忽而又淡淡地说道:“他死了,我陪着他死。”

宋安松错愕,宋檀面上冷淡,无悲无喜,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是似巍峨高山,无比坚定。

他一字一顿的问宋安松,“华易他会么?”

还没等宋安松反应,宋檀很快地自己回答道:“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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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受教了

宋檀经历过生死,心态也变了一遭,他早就将风花雪月那些不切实际的旖旎心思看得轻之又轻,天意弄人,就得自己内心变得强大一些,他提及这些事还是会伤心,但不一会就从悲悯中回复过来。

他依旧是那个得理不饶人,可以作天作地的宋檀,他还可以快乐地同人吵架。他理好自己的情绪,再一看向宋安松,宋檀傻了——

他这个傻白甜四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边抽搭还边说,“我再也不向着华易说话了,他实在是太坏了。”

宋檀只觉宋安松脸上的液体就要滴落到身上,他分外嫌弃,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挪。

宋安松哭得鼻涕泡泡都要出来了,他抬起自己的袖口,看了看上面的针密繁织的刺绣,迟疑了下还是舍不得放下了,但他估计也是觉着现下的自己这样有点埋汰,他抽噎着对宋檀说:“你倒是给我拿张帕子啊。”

宋檀无可奈何,随后就捡起了身边那方帕子给他,“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呢,看点悲剧爱情故事就要哭上一番!物以稀为贵,人家落泪是掉金豆豆,你这样哭得频繁,就不值钱了。”

宋安松自己动手擦赶紧脸上的泪痕,他鼻子红红的,有些好笑又有些真挚,他小声说道:“你太可怜了。”

宋檀嘴角微微扬起,“我跟华易这点破事,颠倒乾坤调换花轿的始作俑者不还是你和你娘么?”

宋安松闻言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吃一惊之下还有点心虚,张皇之下手中的帕子也掉到了地上,他汗出如浆,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你你你……”

宋檀并不是存心与他生气,他知道现在追究那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他笑着说道:“不哭了吧?”

“不哭了……”宋安松垂着头,又凑到宋檀眼前,但他不敢再看宋檀了,他确实心中生出了一丝愧怍,宋檀受苦究其根本从一开始就也有他的过错,他有点想弥补的意思,“你在这里过的这么不快乐,要不回家去吧,爹娘都会理解的……”

宋檀缓缓地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故意地把他头上戴正的发冠揉歪,“谁同你讲我在这里过的不快乐了?”

宋安松晃晃自己脑袋企图抖落掉宋檀的手,但他又不敢幅度过大,怕扯到宋檀的伤口,“华易对你不好,为什么不离开呢?”

宋檀收回了手,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宋安松,“你真是天地一号缺心眼,人活着不一定非要什么两厢情深,至死不渝,那些情啊爱啊,挫伤五内,其殆甚矣。而且华易也是有优点让我不想走的。”

“比如?”

“比如,他挺有钱的,我想买什么便买什么,有钱还要什么爱情呢。人啊譬如朝露,与其谨小慎微地囿于缘生缘灭,不如肆意洒脱点,怎么快乐怎么活。久而久之,再回首去看,他和我甚至都会开始质疑自己是否真的曾经有过痴恋一场。”

宋安松听得云里雾里,他不大懂得宋檀的三观,但还是隐隐地觉着说的应该是很有道理的。

他怔怔地说:“受教了。”

宋檀觉着他这副不懂装懂的样子霎时好笑,“你来找我不就是有心劝我,怎么反而是我将你说理了一番?”

宋安松被他这句话提醒,他终于想起自己还给宋檀惹了个麻烦,他耸起肩膀,声音小如蚊蚋,“其实我来,也不全是只是为了来劝你,还有一档子别的事。”

宋檀勉强听清他在讲什么,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漫上心头,“别讲了,你滚吧。”

宋安松面露为难,踌躇许久,最后左拳敲在右拳上,做了极大的决定,“不讲我难受!你失踪这些天,成雪鸿也不陪我,我一上火我就跑回了宋府,跟我娘了讲了讲你这事……”

宋檀颇为无语。

“你别这样看我,其实我娘挺关心你的,她听了之后都还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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