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了,这其中的问题,恐怕就是出在了这灯笼的颜色上面,如果苏伊诺所料想的不假的话,明年的今天,那恐怕就是那五名赌徒的死祭!
心中猛然的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苏伊诺的不由是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来,这荆门客栈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想来这也就是传说中的黑店了。
感觉到了这一点,苏伊诺跟在的脚步,不由是显得有些颤颤巍巍了起来。
照说这黑店是从来不留活口的,虽然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让那黑心的掌柜,有对自己手下留情的意思。
但是今天不动手,也难保她明天不会改变主意,对于这种心狠手辣开黑店的人物,苏伊诺单是想想,都是觉得有些提心吊胆的感觉来。
“必须尽快的离开荆门客栈才行!”
有了这样的认知,苏伊诺的心中不由是下定了决心,即使今晚在这里勉强的度过一晚,那也是绝对不能闭眼了,必须是大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时刻都要保持警觉。
不管怎么样,必须是挨过了今夜,明早不管是什么理由,都是必须要离开的。
可是这话又说回来了,眼下也是迷路,才到落到了这样一个田地,明天离开了这里,那又该往哪个方向而去呢?
这不由是一个问题,显然贸然的离开,很可能还有再绕回来的可能,即使不再绕回来,那遇到另外一家黑店,估计也不会有现在这样一个运气了。
那么眼下就是必须在离开之前,想办法知道落霞谷到底在什么地方,只有知道了目的地在哪,这样才能尽量的避免危险,直接落霞谷与祁磊和李扶桑回合。
苏伊诺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阵快速的转动之后,便是出奇了将这样一件事情,在心中快速的得到了结果。
这不由是让苏伊诺感觉到了一些智商所带来的快感,可是想来,这要从哪里才能得知落霞谷的方位呢?
苏伊诺的目光一转,不由是落在了眼前那一个骨瘦如柴的北影上,顿时眼前一亮,想到,“为什么不从这个小二的口中,打探一下呢?”
想来这荆门客栈在这里,即使这小二是一个再木讷的人,对周围的环境再是不熟悉,但是这每天来迎去送这么多的人,想来也是不可能没有听说过落霞谷的事情。
只要是一个大致的方向,想来也是不错的,也不至于大方向上,在出现什么偏差。
而就在苏伊诺心中做出了这一切的决定的之后,那小二却是在一个低矮的院落前停下了脚步。
那小二停下之后也不说话,直接是身手在那木质的门上推了一下,只听吱呀呀一阵声音传来,那木质的门便是应声而开。
苏伊诺随着那敞开的木门,将目光向门内扫了过去,只见其中是一个小院的样子,顿时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了起来。
全然是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要了一个房间,而这小二却是将二人带到了这每一个独立的小院中来了。
真心是应了那掌柜的话了,还真是开了一个上房的感觉,这哪里还是怠慢呀,简直就是特殊的照顾呀!
可是苏伊诺转念一想,又是觉得这一切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这荆门客栈,虽然说是一家客栈,但是就苏伊诺远远只看见这荆门客栈的一个轮廓的时候,直接都是错误的将这里当成了一个城池来了。
想来这也不可能是一家客栈那么简单了,说是一个小村庄,都是显得有些小看这荆门客栈的样子了。
由于进来的时候,苏伊诺的心情还是比较忐忑的,所以没怎么仔细的观察周围的建筑,不过就是那微乎其微的几眼,也是能够知道。
刚刚吃饭的大厅,就是这荆门客栈中最大的建筑了,而向这些小院,更是多的可以了,这样一个先天一样的资源,还真心是不能让人忽视。
哪里还会小气吧啦的让客人拥挤在一栋小楼层里,再说这里不是也没有那样,能容得下那么多人的小楼呀。
想到了这里,苏伊诺的心中,不由是有些不是滋味了起来,真心是感觉这开黑店,说起来也是一门不错的手艺,单单是这住房就是这么的气派,想来谋财害命所得的钱财,那也是不可小视的一笔财宝呀。
当然了,此时还深陷在虎狼之窝中的苏伊诺,虽然是心中感叹,倒是真心没有想要就地入伙,或者是另开分店的打算。
眼下的当务之急,那还是先保住了小命要紧,以后到底是不是将这个当成一个谋生的手段,这对于苏伊诺来说,还真心是有些杞人忧天的感觉。
想来这也是出门在外,放在雁塔苑中,她还会没事为一点点钱财,长吁短叹吗?
木门被推开之后,那小二便是将那红色的灯笼,给挂在了那门头上,接着又是向小院中,走了进去。
看到他这样一个动作来,苏伊诺的心中就更加的可以确信了,这荆门客栈中的灯笼,那一定不是用来照明这么简单了。
因为虽然眼下是到了目的地的感觉,可是这小院之中,不才是应该更需要灯笼照明的地方吗?
有怎么会厚此薄彼,直接是放弃了灯笼呢?
这么一个不合乎逻辑的事情,不由是让苏伊诺举着有些疑惑的目光,在四周瞟了一下,这一看顿时让苏伊诺觉得有些心惊的感觉。
因为此时她这一眼看去,那些几乎是同样格局的小院落的前面,都是被挂了灯笼的,而那些随着夜风摇摆不定的灯笼,却是一种红白相间的诡异感觉。
这样一个场面,不由是让苏伊诺直接的认为,这些灯笼更加的不可能是用来照明的,而是像某一种信号一样,为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指引着方向!
有了这样的感觉,苏伊诺再将目光落在被小二挂在门头上的灯笼时,看着那鲜红的颜色,不由是让苏伊诺的心情,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想法来。
真心是有些担心,那随风摇摆的灯笼,会不会有可能掉下来,从而带来无法估计的后果。
对于那样的后果,苏伊诺与季曜沂两人自然是没有办法承受,而这样一个飘渺,关乎于生死的希望,却是只能寄托在一个红色的灯笼上,这不由是显得有些可笑了起来。
苏伊诺真心是想要对着那灯笼啐上一口的冲动,“这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相处来的损招,这在门上划上一个记号,将想要下手的人直接带进去,不也是比用一个灯笼来做标记,要简单明了许多吗?”
而最可悲的事情,莫过于苏伊诺这样,明明是感觉到,命悬一线就在这个纸糊的灯笼上,却是拿它一点点的办法没有,只能是在心中祈祷,它能够平平安安的挂在门头上,最少今晚是千千万万不要掉下来。
苏伊诺越是这样想,却是再看那鲜红色的灯笼,又是是觉得它下一秒,都是有掉下来的可能。
这一种来自与心中深深的担忧,不由是让苏伊诺觉得,将它牢牢的抓在手中,这才是对生命的最大保障。
于是她还真就是这么做了,对着那灯笼伸出手去,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感觉,就像是再呵护自己与季曜沂的生命一样,将那红色的灯笼给取了下来。
虽然是知道这样做有些不妥,但是没有办法,虽让苏伊诺就是这样的惜命呢?
这话说的好像有谁会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一样,但是那也要别人知道,眼下的生命正在遭受到危机才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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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不用紧张
苏伊诺这时候当然是知道,自己的生命在遭受到威胁,在这种情况下,不由是让她心中的执拗,给揪了出来。
真心是有一种,今晚就是举着这灯笼,站在门口一夜不睡,也不能让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一个破灯笼上面。
苏伊诺不由是将灯笼拿了下来,她身边的季曜沂,好像也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可是这光影一阵的晃动,却是让那小二给察觉到了。
不由是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见那红色的灯笼,已经是被苏伊诺紧紧的抓在了手里,这不由是让他愣了一下。
好像是没有想到,这丫头居然是会去摘那灯笼一样,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膛目结舌的感觉。
而将这小二的表现在眼中,苏伊诺那抓着灯笼的手,又是不自觉的攥紧了一些。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不用解释了,小二的表现显然是有一种,诡计被拆穿,而显得无法接受的感觉。
这也不能怪苏伊诺在这个时候,将这种感觉该混淆,这本来都是一种无语的感觉,虽然后者最少要带着一些惊疑,但是这小二好像是天生面瘫一样,有这么能在那木讷的脸上,显现出更多的表情来呢?
这不由是让苏伊诺有一种先入为主的感觉,觉得这小二此时呆愣的一幕,就是因为被她看穿了一切。
没有意外,这小二呆愣了一下之后,便又是一脸的无所谓的样子,用那没有感情一样的声音,波澜不惊的对苏伊诺说道。
“不用紧张,你们不会有事的,今天的月光不错,小院中就不用灯笼了。”
小二话很显然是让苏伊诺将那灯笼再挂回去,可是苏伊诺这丫头,什么时候能够听进去人劝了?
这要是放回去,在被一阵风给吹下来,到了后半夜,再给一些不明所以的人,敲闷棍?
那可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苏伊诺有那么的傻吗?
没有意外,苏伊诺并没有将那灯笼放回去的意思,依旧是我行我素的抓在手里,反而是给人一种,她是决定要抱着这个红丹丹的灯笼,一起香消玉殒的意思来。
季曜沂这个时候,不由是觉得有些尴尬的,因为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这个灯笼,在苏伊诺的心中,已经是和圣驾性命之间给划上了等号。
这放下灯笼,等于是放弃了生命一样的事情,季曜沂并不知道,可就算是知道了,好像也没有办法去理解,苏伊诺此时这个将灯笼抱在怀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用意。
毕竟即使这个灯笼是一个信号,可是这样一直抱着,那些意图不轨之人,也是很难发现,到那个时候,结局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也可以向苏伊诺心中想到那样,就像是一个灯台一样,一直站在门口,保证这个灯笼不灭,可是这样一来,她不也会被前来看信号的歹徒,给一同发现了吗?
真当那些人也会认为苏伊诺就是一个人肉做的灯台吗?这恐怕是只有傻子才会这么认为的事情。
估计是连瞎子,都是能够从她那一身的少女幽香中,闻着味,大老远就是冲她跑过来了。
很显然想要有害人之心的人,不可能是智障的少年,想要半夜踹寡妇门的,也不可能是一个瞎子。
这样一来苏伊诺此时的行为,就好比是自杀一样的感觉了,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肥羊,那些歹徒,只要捎带手,就能将苏伊诺的小命,给带走了。
但是苏伊诺就是这么做了,而且还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感觉,这不由是让人想到了一件事情来,那就是好像每一个人的思想就是有所不同的。
正因为思想的不同,导致所看的事情,其中的侧重点,也是有所偏差的,所以不要看什么事情,都是那么主观,看别人做事,都是神经病一样没有丝毫的逻辑可言,而翻过来,别人看自己的时候,那又何尝不是一个这样的道理呢?
季曜沂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是这小二的话,他还是能够听出个所以然来的,于是便是向着让苏伊诺将那灯笼再挂上去。
可是他对着那灯笼一伸手,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苏伊诺便是抱着那灯笼,快速的躲闪了一下。
很显然即使季曜沂出马,想让苏伊诺在这个时候放弃那灯笼,也是有些不可能了。
这不由是让季曜沂即将出口的话,像是噎住了一样,恨恨的吞了一下口水,这才将其给咽了下去,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更是尴尬了起来。
苏伊诺这边他没有办法,那就是能是在小二的身上想折了,于是季曜沂对着那小二干干的笑了两声之后,便是开口笑着对他说道。
“呵呵,这个,小二哥呀,这小孩子喜欢就随她吧,要不这灯笼我们就买下了,等结算房钱的时候一起算吧。”
季曜沂真心是没有一点的办法了,不由是和这个小二讨价还价了起来,当说出这样一句话的时候,季曜沂额头上的冷汗,也是不由的冒了出来。
对于苏伊诺真心是有些没办法的,在这种情况下,更是让季曜沂觉得,这是带着一个小妹妹上街,而这个小妹妹看到了心爱的玩具,死命不松手,而自己只能是暗自掏腰包的感觉。
有些无奈,又是有些宠溺的感觉,真心是让季曜沂的心头,着实的为难了起来。
对于苏伊诺,他当然不是一个妹妹的感觉,更是不希望成那个样子,而眼下的这一幕,却是真的感受到了这一点,真心是有些操蛋的感觉,不过回味起来,还有些甜蜜的味道。
这让季曜沂此时心情不由是显得有些怪异,而紧接着而来的当然是脸上的表情,真心是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既视感了。
而听季曜沂这样一说,那小二好像也不愿在这一件事情上过多的纠结,毕竟那只是一个灯笼而已,虽然很可能其中的含义有些偏差,但是不能否认,这灯笼的价值,说白了就是几个竹签,一张红纸而已。
这如果在这上面过多的纠结的话,不也是显得更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吗?
所以这小二倒是很干脆,在季曜沂说完之后,也没有在意,转过身继续小院中走去的同时,淡淡的说了一句。
“没关系,她喜欢的话,那就先留着玩吧。”
小二这么深明大义一样的举动,不由是让季曜沂显得有些忐忑的心,给放了下来,一手拎起轩刀,一手拉着苏伊诺的胳膊,就是跟在了那小二的身后。
想来这小二对这些小院也是够熟悉了,虽然只是在月光的照耀下,却也没有显得多么的困难,几步之后,便是来到了房间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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