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AA事故 欲燃心 2280 字 2023-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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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陆归晚不给他希望:可以,但是你不可以。

懂,是我不配的意思。穆清余回到座位老老实实坐着,疑惑,我说陆归晚,我真的想不出你谈恋爱时的状态,难以想象你会找一个omega天天围着她转,你会特别宠她吗?肩膀只给她靠?

O会给你生小O吧,或者小A,A跟O能生出B吗?穆清余更好奇,生理课上过,但我忘记了,能的吧。

陆归晚退出游戏:有一定几率会有beta。

穆清余:你会生几个?

陆归晚:没想过,那么远的事。

也不远了,现在结婚普遍都早。穆清余说,再过一段时间,我们都要做大范围的信息素匹配,说不定就找到那个100%了,其实我一面祈祷暂时别找到,一面又好奇百分百的匹配度到底有多神奇。

陆归晚冷淡着一张脸:我没兴趣,我一直不信那些数值。

穆清余挂完水蹦跶了几下,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他收拾完东西跟陆归晚回教室,途中遇到不少古怪的眼神,连叶想过来时都欲言又止,让他打开那个大清没亡看记录。

穆清余疑惑点进去看,先快速刷到陆归晚的一组偷拍照,拍摄时镜头晃动,他的侧脸有几重叠影,但模模糊糊显得更加有美感。Alpha一身红白相间的运动服,纵身一跳,篮球从他手中高高抛出。

画面定格。

这是几张极富有运动感和魅力的照片,让他相信陆归晚的校草头衔名不虚传,他开始对陆归晚的好看有一个更深层次的认知。

穆清余看着这些照片有点上头,他目光怔怔,经由照片泛滥的种种古怪情绪把他湮没。他开始头重脚轻,整个人像被强行倒转过来,穆清余忍住想要作呕的冲动,趴在座位上缓了好长时间。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好比有人把他的头骨打碎,在裂缝里撒下种子,种子生长破土而出,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断断续续闪过,但头又很痛。

他把照片一张张地保存起来,趴在座位上慢慢地翻,几张快要被他翻烂了。

陆归晚的喉结还蛮棒的,鼻子也挺,啊,面相好好。

穆清余于是想到在他刚从医院出来那会,在咖啡厅中约叶想吃饭询问失去记忆那段时间的情况,叶想曾经和他说过一件事。

叶想说:你有一天跑过来问我,因为知道的,我对这方面比较了解,问我是不是鼻子又高又挺,喉结很大的男人,那方面都比较优秀。

答案显而易见的,虽然没有明确说法但一般不会有差。

也就是说,厉害,猛如虎。

靠,为什么会想起这件事。

这件事他的噩梦,不管出于什么好奇的原因,意味着身为alpha的他,曾经有可能肖想过另外一个同性的身体。

穆清余摸自己的喉结,他碰自己没有感觉,像是在摸一块多余的器官。他盯着照片里陆归晚的喉结吞咽口水,放肆的念头燃了起来,碰巧这时候陆归晚回到座位坐下。

这就是块肉,他试图压抑自己。

但冲动无法控制,仿佛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穆清余压下手机屏幕转身,手一伸就碰到了陆归晚的喉结。

陆归晚错愕看他,刚运动完的男生眼里还有一丛火,胸腔起伏的粗气喷在穆清余手背,很热,像热蒸汽那样烫人。陆归晚微微扬起脖子咽下口水,穆清余的手随之起伏。

他的手指尖轻微拨动:我这么碰你喉结,有感觉吗?

陆归晚面无表情:你知不知道alpha的喉结有个别称叫人生重启按钮,你用力一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反正我不知道。穆清余耍无赖,轻巧的力道按压他的,到底是什么感觉?

没有人注意到这片小天地里快要燃起来的气息,陆归晚的一双眼眸沉下来,浓烈的欲@望染上眸子,他警告:感觉就是,我现在想做了你。

哪个做啊,穆清余看着他想。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就这?

至少使劲摁回去啊!!!

第25章

发烧过后,穆清余终于正经起来,也不缠着陆归晚闹事了。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出格,尽管他确实把陆归晚撩得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周六,他照例去酒吧弹琴,中途休息时远远看到了陆归晚,后者一个人挑了个偏僻角落坐下,暂时没人过去打扰他喝酒的兴致。

穆清余私底下觉得陆归晚好浪,字面上的意思,既抽烟又喝酒,不正经。

弹了差不多快两小时,有人过来接他的班次,闲聊了一会,中间不知不觉聊到报酬,那人嘴快说漏一句,穆清余这才暗暗吃了一惊。

吃惊之后上网去查平均工资,穆清余盯着快少一半的数字,细想有点明白了,他跳下台子,径直朝陆归晚走去。

陆归晚远远地朝他举杯:来一杯?

不要。穆清余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别人工资一晚四百,我八百,你说我凭什么比别人多四百?

是我弹得好吗。穆清余又补充,凭实力拿八百?

陆归晚抿酒的动作一顿,不动声色放下酒杯:是吧。

当然不是。穆清余看着他,凭我有个财大气粗的好兄弟,活该比别人多一倍。

陆归晚冷静否认:我没插手。

穆清余狐疑,拖长尾音慢慢地问:是吗?

是。陆归晚面不改色,很奇怪你会怀疑我。

穆清余说:按理来讲你的性格是做不出这种事情,难道真的是我弹得好?

陆归晚赞同。

呵,穆清余看了他一会,不相信自己今天撬不开这厮的嘴巴。他起身去柜台要了一杯饮料,舀出里面那块冰,握紧,冰凉掌心后,抿了点意味深长的笑。

他看向陆归晚,手伸过去。

陆归晚的身体往后仰,想避开。

触感快速落在他的脸颊,酒热和凉意相互碰撞,他有一点受不了:别闹。

穆清余视若罔闻,手顺着陆归晚的脸颊往下移动,挑逗的动作无师自通。时间分秒过去,这种缓慢的动作像酷刑那样折磨人心。陆归晚斥道:穆清余,你腰不要了是吧。

穆清余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小孩子才没有腰,大人就会说谎话。

操!陆归晚忍得哪里边都乱,用力推开他,但防不住穆清余路子野,手直接往他衣服里面伸了进去,冰块径直滑进他的领口,像蛇一样贴上去,上衣肉眼可见得濡湿了一大片。

你是不是骗我了?穆清余看准时机,这时候再问。

陆归晚没好气:是。

四百一晚上?穆清余快接近胜利。

陆归晚恶狠狠地盯着他:四百?两百一晚上。

穆清余终于重新摸到冰块,手从陆归晚的的衣领里收回来,顺带给他整理了弄歪的衣服,陆归晚挥开他的手:离我远点就行。

穆清余坐回去,笑:不带这样的吧,陆归晚,这怎么还降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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