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AA事故 欲燃心 2400 字 2023-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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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陆归晚拒绝:跑步之后不能立即喝水。

不喝,你先给我。穆清余接过拧开的水瓶,隔空喊林疏言的名字,喂,那个黄毛,我有话对你说。

林疏言看过来。

穆清余把水泼在地上,地面一片泥泞: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爸爸给你放的那片水,你太弱了。

运动会结束当晚是自由活动时间,不受校规约束,五班几个alpha在宿舍组了一个局,带了啤酒和牌,说要玩通宵。中途有其他班的alpha过来凑热闹,一共分了两张牌桌。

几个alpha聚在一起无比狂野,不赌钱也要赌点别的东西,他们赌贞操,说是输五次脱一件衣服,先上衣再长裤,总之,最后输到底裤都丢光了才能停。

穆清余就爱凑这热闹,率先附和,叫得最欢的就数他,原本还想叫陆归晚过来一起玩,回他说自己对一群没穿衣服的alpha没兴趣。

没人管的穆清余最后输到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小背心,白条条地坐在人堆里。他对自己还有残留的信心,相信只要不抛弃不放弃,裤子和背心就会不离不弃。

无比幼稚。

听说有好玩的事,那东东想拉着谢黎摸过来看牌局,被谢黎堵在门里不让出,他愤懑:凭什么?

alpha太多,宿舍很闷空气不流通。谢黎死守住门,犹如守住那东东的最后清白,你听话,现在情况还不稳定,你又不肯每周打针,压不住怎么办,你想自己是O的事情暴露?

那东东捂住耳朵往后退,愤怒到极点:都说了我不是omega,你不要跟我说这件事!你别管我,你管我干什么!不要你管!

争执间谢黎同样面色不善:你从小就只会用脑门砸核桃,这种智商我不管你谁管你,疏导课不好好上,针不好好打,天天想着跑出去打架。你是真长能耐以为自己能翻天还是怎么着,生理课上都讲过吧,这时候出事情会怎么样,这里全部都是alpha。

那东东朝他扔了东西:不要说了!我叫你闭嘴,闭嘴!

谢黎躲开,火上心头,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又推了那东东一把:操,行,你要出去我不拦你,我管你干什么,以后再管你我他妈就不姓谢。

他的狠话刚放完,那东东应声落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顿时白了脸。

他茫然坐着,不敢置信,喃喃:谢黎你居然推我,你居然推我了,你推我!

谢黎无辜地低头看自己的手:不是,我根本没用力,你别碰瓷啊。喂那东东你先起来,我扶你,你别坐地上。操,讲不讲道理,是你先踢我我才动手的!

别碰老子,我们玩完了。那东东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拍干净手,夺门而出,离开前他在门口停顿,趾高气昂地蔑了屋内的谢黎一眼,从鼻子里出气。

滚滚滚。谢黎朝他摆手,滚得越远越好。

这小傻逼。

那东东过去时牌局已经到白热化的阶段,他会看牌,绕了一圈觉得穆清余必输无疑,尽管穆清余手上拿了一副好牌,但他牌性不行,太冲又不懂得收敛,横冲直撞。

问了问赌注,他觉得今天有好戏可看,发消息给陆归晚:小晚快过来看穆清余出糗。

陆归晚问他什么事,那东东一五一十地跟他复述,拍照片给他看:猜哪个是穆清余?

陆归晚:最白那个。

那东东仔细看照片:白得简直亮瞎我的眼,我要是掐他一下,他皮肤上的红印是不是特别明显?

陆归晚威胁他:你可以试试。

那东东跃跃欲试:那我去试试,掐哪里好又不会被发现?

陆归晚无奈:算了你回来,住手,我是叫你别试。

那东东收回爪子,因为面前投下一道阴影,穆清余转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随手甩出几张牌:三个六。打完之后他才惊呼瞪眼,靠,老子打错了!完了完了完了。

过了几分钟,陆归晚推门进来,颀长的身体挡住光,视野一下被遮实了。他拉过椅子在穆清余身边坐下,瞄了一眼他的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的背心还有救吗?穆清余侧过去,给他展示自己手中的那副牌。

陆归晚露出同情的表情:你先打着,说不准。

穆清余敏锐从他脸上看出你已经完了的讯息,他对陆归晚难以察觉的依赖让他迅速暗中抓住对方的手放在腿上,一边看牌,一边缓慢在他的手心写字。

一笔一划,SOS。

陌生的指尖像羽毛轻抚过手心,带着一丝轻浮的暧昧。

陆归晚不动声色地握住他的手腕,甩开他后身体往后仰,退开一段距离。

穆清余努了努嘴,切一声,回去自暴自弃接了几张牌,懒懒地报数。

陆归晚缓过神,低头发现穆清余手腕上被他握出的、整整一圈醒目的红印子。

穆清余皮肤白,白到极致后就是脆,像禁不起碰的白瓷,陆归晚不过用了点不起眼的小力气,就能在他的身上留下红印。

难以想象别的陆归晚盯着那一圈移不开眼睛,他随后伸手接过穆清余手中的牌,和他对换位置:这局我来,输了算我的。

牌早被拆得七零八散,陆归晚再厉害也救不回颓势,在一片起哄声中他脱掉外套扔到一边,背心下的身体骨架匀称。

穆清余想了想,拿过外套替他暂存着,小媳妇似得搞后勤,惹得陆归晚看了他一眼。

玩了几局陆归晚觉得没意思,让那东东过来代替,那东东欣然同意,穆清余不满:那就接着让我玩啊,我还没玩够,难得的。

有事找你。陆归晚不由分说把他拉走。

穆清余爱玩一些刺激的东西,在这方面易上头易激动,容易被拿捏得死死的,陆归晚看清他的本质,问人要了几颗骰子,说要和他来赌一局。

穆清余大大方方站在门口:可以,没问题,赌什么?

陆归晚很直接地切入正题:赌互相交换手机。

穆清余想起那些奇奇古怪的群聊,犹豫,陆归晚见状补充:看指定一部分的内容。

成交。毕竟富贵险中求嘛。

第一把平局,第二次穆清余就输了,陆归晚拿过他的手机:看你的聊天号。

穆清余心里一惊,大脑空白片刻,本能伸手和他去抢,陆归晚观察他古怪的神情,抢先一步打开,他的希望很快落空,这并不是他前男友的那个账号。

他切到登录列表,只有这一个账号。

喂。穆清余抢回手机,看完了啊。

陆归晚恹恹地瞪了他一眼,突然问:大清没亡是什么?

啊,哦,你看到了?穆清余转过身,挠挠发,莫名有些个心虚,就晚晴文学研究,我比较喜欢这方面的东西,几个同好一起组了一个群。

靠,太吓人了,他决定回去之后把大号退出,拿上次那个小号再加群,省得再发生这种人间惨剧,忒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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