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你的周期上次刚来过,我又睡得熟,搁谁身上都以为自己在做梦。他打开车门坐进去,打开手机通话免提键,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的箭,差不多二十分钟到医院。
陆归晚快速越过一条弯,夜间两点的风猎猎作响,路上鲜少再有行人。
一路都没挂电话,穆清余唔唔应了几声,等他来,这时候他后知后觉,擅长抓住细节:刚才电话里,你说又梦到我?
什么?
穆清余肯定:你说了一个又,意思就是,你经常梦到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陆归晚否定,我梦到你能做什么,我也有一个问题,你这次周期又来,信息素紊乱,是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穆清余的注意力被移走。
陆归晚正色道:你是不是回去看了片。
沉默,一言难尽的沉默,那边的电话立即被挂断了。
过了一会,穆清余发来消息:没有。
好吧,其实我跟你说实话。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实话就是,看了一会,就几分钟。
必须保密。他警告。
陆归晚笑了,等红灯的机会他抽空回复:就几分钟?
穆清余的电话立即打过来,陆归晚晾着他,晾到快断时才接过来,那边声音气急败坏,:谁他妈说就几分钟的,有前戏,靠,我说什么呢,反正你不懂就闭嘴,你个性0冷淡!
前几天夸我超强哦。陆归晚不要脸,今天说我冷淡,一套一套的。
闭,闭嘴。穆清余耀武扬威地炸起毛。
到医院后医生先让他们做一个常规的匹配度检查,数值很快出来,医生拿着报告在那写写停停,因为穆清余紧张的缘故,他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格外沉闷。
就唯恐下一秒,医生会说出你们以后尽量别见面、教室里面分开坐这种话。
医生脸色凝重,让他先出去输液,有话要单独跟陆归晚说。
陆归晚坐下,医生抬眼镜,说:男朋友缠人也不是一件好事啊,甜蜜的负担不是么。
陆归晚否认:我们是同学。
你们不是情侣?医生惊讶,立即低头查找病例资料,翻出穆清余以前的就诊记录,半个月前你们做过匹配度测试,那时候的结果是0%。
现在,你看报告。医生把薄薄一页纸推到陆归晚面前,0.03%。
陆归晚讶异地拿过报告。
医生解释:你可能会以为只是一个微小的0.03,四舍五入接近没有是不是,其实不是的,从0到0.03,是从无到有,出现这种变化的可能性接近于零。
陆归晚把纸放下:所以他的信息素紊乱也跟这个数值增长有关系?
是这样的。医生点头。
陆归晚不解:为什么会有变化。
医生道:简单来说,患者觉得你很有安全感,但是这种安全感并不是跟慕强有关,它是基于纯粹的情感需要才会产生,患者很喜欢你。
陆归晚理清头绪:所以说,他依赖我?
医生点头:可以这么理解,因为依赖和信任,所以他的信息素会下意识和你融合。我再打一个比方,资料上患者的信息素显示是水蜜桃,而你喜欢橘子味,当患者知道你的喜好后,信息素会逐渐向这个味道变化。当然这是一个比较夸张的说法,只是原理类似。
陆归晚觉得这事匪夷所思:我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其实他并不依赖我。
我觉得刚才他就很依赖你。医生有眼睛,自己会看,不过他还是留有一点余地,信息素是一门很大的学问,各种可能都会出现,患者对你应该是一种潜意识里的依赖,没有办法通过药物改变。现在主要目的是治疗他的紊乱症,紊乱这是小事,不用太担心。
记得定期做检查。医生在诊断书上落笔,签上姓名,信息素融合很少见,不确定是否有严重的副作用,一定要及时来检查。
陆归晚点头,他拿着诊断报告走出房间,过一会又原路折返,认真询问:医生,我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所以我跟他因为0%的匹配度而产生的排斥反应,现在是否还存在?
医生想了想:相斥是因为你们的信息素匹配度过低,只要一直过低,就会一直存在。
陆归晚点头明白了,他出去后给穆清余买了一点糖,在输液室找到他,后者缩在大衣里一言不发。深夜三点的市中心医院依旧人满为患,但像穆清余这样独自前来的寥寥无几,他掺在其中显得醒目而又凄惨。
陆归晚把糖递给他,在旁边坐下,先说紊乱的事,信息素紊乱不是大事,你吃几个月药就好。
行,今天谢谢你了。穆清余松了一口气,快速道谢,激动地发誓,以后你有困难找我,半夜三点我都爬来找你,随叫随到。
光说没用,穆清余。陆归晚突然喊他名字,你知道吗,我喜欢香草味的信息素。
什么?穆清余疑惑,你是说,让我帮你找对象,找个香草味的omega?
陆归晚改口:骗你的,我比较喜欢水蜜桃。
呦。穆清余眉飞色舞地吹口哨,可惜水蜜桃不喜欢你。
陆归晚没好气:挂你的水吧,少说话。
输了一会液,穆清余有点渴了,陆归晚下去给他买了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他,穆清余没什么力气,懒得动,抬了抬下巴,示意陆归晚给他灌点水。
陆归晚把水瓶送到他嘴边,穆清余咬住瓶口,
在喂水的慢动作里,陆归晚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冷静地慢慢抬高水瓶,穆清余小幅度抬起下巴,随着他喂水的动作上下吞咽,喉结滚动。
这是一个alpha。
陆归晚垂眸看他,穆清余抬头和他对视,在视线相撞的一瞬间周围的喧嚣悉数烟消云散。陆归晚胸腔的心跳声响如擂鼓,眼前的画面被他看出潮湿的味道,他无法控制心底的心猿意马,加大了掌心的力道,直到一阵拍打让他回神。
够够够了。穆清余的嘴里被迫灌满水,腮帮子鼓鼓像只胖仓鼠,他仰头不让水从嘴角溢下,含糊不清,真的咽不下了,那个零食,塑料袋,给我,快给我,我死了。
陆归晚把袋子递给他,穆清余立即弯腰咳嗽。陆归晚轻拍他的后背,后者因为难受战栗不已,薄薄一层肌肉覆盖他的躯体,陆归晚发现穆清余有一对十分漂亮的蝴蝶骨。
他对穆清余没有友情之上的情感,他可以肯定,即使在看到他难受干呕的时候,也没有应该有的心疼情绪。但不可否认他的躯体在此刻给予他极大的吸引力,他吞咽口水,无法控制的心理反应源源不断地在心底腾起。
但是,现在如果把任何人换成穆清余,在这具漂亮身体的视觉冲击下,他应该也会有同样的反应,陆归晚这样给自己解释,他很快释然。
一番折腾下来,穆清余病恹恹地仰躺输液,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余下大半时间,陆归晚才给穆清余解释信息素紊乱的真正原因,穆清余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然:胡说。
陆归晚摊手:反正就是这些。
我真不依赖你。穆清余一笔笔地解释,半夜两点钟找你是因为必须要做测试,上次周期来了打电话给你是因为你正好也在酒吧里,宴会的时候一起去买衣服是因为你来接我去你家,至于你为什么来接我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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