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封老爷子和陈聪是一起的？他们串通好了的，将他约到这个地方？

那是不是说明，昨晚的那通电话，并不是陈聪打来的，而是……封老爷子？

程青松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陈聪很有可能将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给了封老爷子。

虽然陈聪还不知道他和封逸然的父子关系，可一旦消息传到了封老爷子那里，他只要派人一查，相信很快就能发现出端倪。

封老爷子拄拐冷笑，“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提着一大袋子钱过来，是想买断什么消息？”

程青松听出他话里有话，表情微微裂开了，“我跟陈聪其实是……”

“你不用狡辩。”

老爷子在这间咖啡厅里待了三个小时，人有些倦怠了。

他现在只想要弄清楚真相，至于其他事，他已经不想再管了。

“你雇佣他撞我和天衍的事情，我已经全部知道了。”

“老实说，你的目标其实是天衍吧？”

他直直地盯着程青松的双眼，“我就纳了闷了，你和我的三孙子之间是有什么过节吗？什么仇什么怨让你恨不得杀他灭口？”

程青松心有余悸，他很清楚，自己一旦认罪，将会被整个封家拉入黑名单，今后就更加不可能和自己的儿子相认了。

于是慌不择路解释道，“老爷子，你别听陈聪胡说八道，他是个疯子，我其实没有……”

他还带着侥幸心理，以为封老爷子不一定会知晓内情。

然下一秒，老爷子就厌烦地打断了他，“别否认了，昨晚你们的通话内容，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就给你一次坦白心迹的机会，倘若你不珍惜，今后便不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程青松双膝一软，整个人塌陷了下来。

他被封老爷抓住了软肋，不是不敢得罪封家，只是害怕老爷子知晓真相以后，会虐待他的亲生儿子。

为了封逸然的将来，他毅然决然道，“老先生，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问，我统统如实交代。”

好歹是一个青年企业家，平日里英气风发，才发生了这么一点事，他竟卑微进了骨子里。

封老爷子只觉得事有蹊跷，抚摸着胡须问道，“昨夜，你身旁传来了女声，很熟悉。”

“你告诉我，是不是来自于宋慈？你们昨晚在一起吗？”

程青松心口一颤，哪里想到老爷子会问这个。

想不到，宋慈已经将声音压到了最低，竟还是被封老爷子听出了破绽来，这老家伙的耳朵，真是灵光地可怕。

他张口就道，“我们确实在一起，只不过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关系。”

“宋慈是我多年以来的好友，也因此我才会让她的儿子来我的公司上班，昨晚我们一块参加了聚会，大约有二三十个人在场，她喝多了酒，我便开车送她回家，就是在路上的时候，我接到了陈聪的电话，她喝多胡言乱语了一句，没想到就被您听认出来了。”

封途眼里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她在封家待了二十余年，同我朝夕相处，她的声音，我岂会听不出来？”

“你说你们是旧友，为何这么多年，我从未在她口中听说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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