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悦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纠结的盯着她。
好半晌,也挤不出一句话来!
“你也犯不着乌眼鸡似的瞪着我。”
沈清宁端起手边的茶杯,把玩着茶杯盖儿,“我不过是好心关心一下你家大皇兄而已,你怎的就突然变了脸?”
好心关心?!
她信她就是猪!
“你好心?”
拓跋悦咬牙切齿,“你可知,大皇兄如今是什么样子?”
“我若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
沈清宁反问。
“你……”
拓跋悦再一次被堵得哑口无言!
好半晌,才恶狠狠的说道,“你的确不知!你心肠歹毒,当初将我大皇兄害得精神失常。回到西郡后,大夫们手足无措。”
“如今,我大皇兄已经被父皇,用铁链锁起来,关在府中不能见人。”
“他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只要一想到拓跋昊所遭受的苦楚。
一想到,她的靠山就这么轻易被沈清宁给毁了,拓跋悦便气得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