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落入滚烫炙热的怀抱里。
他的吻来得霸道又炙热,池芫怀疑他将自己当解药吃了。
实际上,还真是。
“你,不就是现成的解药?”
男人唇抵着她的唇,声音沙哑,性感得要命,池芫被吻得晕乎乎的,快要窒息,才被松开些。
随后就被一把抱起来,沈昭慕急冲冲地抱着池芫进了屋,再一脚将门给踢得关上,然后喘着粗气,将人压在了床上。
池芫摸到了自己的银针,抬手,刚要扎下。
却不料,陷入情迷中的男人,还能警觉地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再轻轻一按,她就感觉手腕上麻了使不上力气,然后针掉落在被褥中。
完蛋了……
池芫是挺馋他身子,但不是这么个被饿狼扑食的吃法啊!
这是个初哥,又,又过大,现在吃了媚果,这倒霉的不用想绝对是她这小身板了。
果然——
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休息,但某人像是不觉得疲惫似的。
外头月亮升起又落下,直到天边升起鱼肚白,她才昏沉沉地昏了过去。
昏过去之前,她咬牙切齿地想,等她醒来一定要一针让他一个月做不了!
药性解了的男人,终于彻底清醒了。